你G嘛不去找林桉两个自己消化不好吗/这话别让你二哥听见(4/5)

单薄的变得糟糕一片,林程还故意握着自己的去拨了拨。狎昵的动作惹得少年哭得更为无措,他抿将人搂怀里,五指张开把少年发理顺了,“不哭了,好了……”

他和林桉不一样,嘴笨,说起安抚人的话来,翻来覆去也只有那两句。可弟弟正是羞恼的时候,听他说“好了”,急得将他推翻过去,骑在他上用枕砸他。

“你不要脸!变态!为什么偏偏是我!”

被欺负狠了的人闹得厉害,泪从红脸落,啪嗒落在上的时候,温度散失的过程都让林程觉得难受。他伸了胳膊将弟弟怀里,碰了碰弟弟的耳廓,呵气,“因为喜你……”

心如鼓擂,怀里人的反应也实在算不得好。林程缓慢抚摸着少年僵直的脊背,俊朗却又素来冷的脸上难得的显现为难来。他知好像不应该继续往了,可他又忍不住,于是只能挑着这糟糕时候,嘶声重复,“因为喜你,阿屿。”

“你说谎!”

不知是因为林程并没有用太多力气,还是的潜能爆发来了,这次林屿很轻易就从林程怀里挣开了。可他并不急着翻来,只咬牙切齿地瞪着林程,像是看着什么罪孽重已经无法原谅的罪人,齿列都磨声响来。

垂在侧的双手攥成了拳,林屿气得浑都在发抖。他觉得林程一定是疯掉了,不然就是吃错了药,不然这人怎么能对他说话来。

肤上还不少糟糕痕迹,但林屿都没空为之羞耻,只瞪着林程气得红了,“你忘了你是怎么帮着宋元欺负我的?你和林桉都是,那个时候突然就变了。”

“你因为他打我,我这么大你都没打过我的,但是他一来就不一样了。还有那天晚上……”

“那天晚上你为什么不接电话?我只给你打了,但是你没有接。我冷得要死掉了,可是你没我。”

“所以你不能说这话,就算把我们是兄弟的事放到一边,你也没有资格说这话。”

泪啪嗒啪嗒往直掉,林屿抬手抹一把,尽量装得已经看开了的样,“你不要觉得我回来是因为你和林桉,我只是想来接兜兜走。”

“我现在自己有工作,能赚钱,我养得活他,不要你们了。”

和林程大闹了一场,林屿才终于是一个人在房间里睡了。

睡前他还在给自己打气,等离开了,一定要多多赚钱,给兜兜和现在无异的生活。可一觉醒来就突发噩耗,糕店的老板告诉他,他被开除了。

把那则消息看了好几遍,林屿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睛。虽然房间里没有别人,可他还是小心翼翼躲去了卫生间,想着偷偷给老板打电话问问到底为什么。

明明他都请假了!

林屿气恼,等到电话接通,简单说明了自己的疑惑,可老板理直气壮地回复说是因为他请假太久了,店里忙不过来,所以已经招了新的人。

听到老板说已经招了新的员工,林屿就知被开除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无法挽回了。他垂着睑,满脸失落,但又不忘维护自己最后的权益,“这个月我上了十天班,工资呢?”

“会照常给你结算的。”

挂了电话,林屿还在洗漱,便收到了老板转来的八百块钱。他还在困惑怎么十天只发八百,老板就跟着来了消息,说因为之前糕的意外,扣了他一笔。

“……”

脸上的,林屿看着镜里的自己握拳打气,“没关系,之后一定能找到更好的工作的!”

一个人在房间里难得的睡了个好觉,林屿神清气门,打算楼去吃早饭。可他刚刚从电梯去,正巧就看见佣人推着车正从走廊经过。

尖的发现车里的东西好像都是兜兜的,林屿临时改变主意,跟着佣人调转脚步,“这些是给兜兜买的吗?”

“是的。”

佣人扭对小少爷个笑来,很快便推着小车了兜兜卧室旁边的储间。他打开门,没注意到后的小少爷看着室的货架目瞪呆了,耐心地解释,“这是这个月的狗粮和营养品,新的玩和洗护要午才能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