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小宝贝睡着足jiao给nenBguanjing 不肯承认自己太强(3/3)

来势汹汹。

的吞咽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等容渊恢复意识时,自己已经坐到了床边,手指正勾着最后的那层窗纸,双对焦到手碰过的地方时,看见肤上残留的淡粉痕迹时,意识仿佛完全失去了掌控,像断了线的珠散落一地。

耳边只剩自己的心声。

这么晚了,宁宁应该已经睡得很熟,他只是像上次在办公室一样,不会被发现的。

醉酒后的理智在容攸宁给予的望面前不值一提,贴着时,容渊咙不自觉发厚低沉的叹喟,被酒麻痹的味觉也终于得到了恢复,让他上了瘾一般忍不住渴求更多。

硕果在将要成熟之际最为诱人。

尖探索的领域越来越脑并不清醒的容渊没有意识到原本像猫儿似的轻唤逐渐变得急促,像是被本能驱使想要得到更多。

容攸宁了一个无比真实的梦,或许是因为一整天都没有见到早晚归的爸爸,在梦里他被日思夜想的人抱在怀里哄睡,可是哄着哄着后背就像被羽扫过一样,酥麻的意从尾椎骨弥漫至全,他哭着跟容渊说自己好,从未见过容攸宁这么难受的容渊也急得有些手忙脚

梦境断断续续,容攸宁上的意却没有得到丝毫的缓解,直到脑海里突然闪现过让人脸红心的画面。

他梦到自己以前好奇探索过的那个异于常人的地方被爸爸在嘴里,他羞得闭双埋在枕里当鸵鸟,但在一片黑暗中似乎更加难以言喻。

男人棱角分明的鼻尖直直戳未经人事的小孔里,像是闻到了什么琼浆玉般陶醉,伴随着一声声满足的低叹,鼻尖在丰沛的泉游走,满足了嗅觉后又伸裹起漏中好好品尝了一番才肯吞咽。

可现实却比容攸宁脸红心的梦境还要过分许多。

醉了酒的男人手上和嘴上都没有轻重,即便是已经被索取到搐着了数次的青涩也没有得到一丝怜惜,憋久了的人像是单方面发般,原本连一指都难以容纳的小被两糙的手指得满满当当,间又溢甜的,一滴不剩的被男人光。

男人回味无穷的嘴角,像是还没吃够般。

容渊掏饿了许久的,却始终没敢真正的与那贴合,只是像上次一样用腥填满了的甬,这次明显比上次吃得更多,但脑昏沉的男人仍觉不够,用手指将悬挂在的白浆填了去,像是要把窄的甬满自己的东西才肯罢休一般。

不知这样过分的发了多久,原本像桃一样白里透粉的地方都被玩成了靡的艳红,直到往外溢的已经和白浆混为一,变得半透明。

原以为努力迎合侵犯者就能博取一丝同,没想到却是助了男人的气焰,手已经颤抖到了清醒过来的临界时容渊的理智才突然被唤醒。

他又放纵自己过了

容渊狼狈的逃卫生间,用巾,回到床边轻手轻脚的理完现场,完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除了鼻尖还萦绕着一丝甜的腥气。

他用敷了一会儿起的桃,看着被撬开的小孔渐渐闭,似乎这样就可以弥补自己的过错,但他清楚的知自己错得离谱。

这是他循规蹈矩的一生中过最冲动最失控的事。

容攸宁醒来时旁空无一人,边的枕和被平整得没有一丝褶皱,他伸了只手过去受温度,意料之中的冰冷,不知为何,手臂牵动着全的肌还有些酸痛,尤其是

不过这些很快都被他抛之脑后,他只想知昨晚爸爸没回家吗,还是没有挨着自己一起睡。

是哪,容渊都没有实现当初答应他的承诺。

随着脑袋逐渐清醒过来,容攸宁脑海里突然浮现自己昨晚的那个禁忌的梦,桃的画面让他没有多余的功夫再去思考容渊究竟去了哪里,等到脑海中的画面完整的回溯过一遍,容攸宁几乎羞得不敢抬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容攸宁甚至觉得空气中还弥漫着爸爸的味,不是平时闻到的西服上的淡香,而是只有钻爸爸被窝里才会有的那气味。

容攸宁忍着羞涩把一旁的被窝,想要确认这气味的来源,却不小心看见被侧一块可疑的痕迹,了以后有些发白,还有些比被布料颜的透明渍。

虽然他是双,但他也知这是什么,这分明是男人才会有的东西,还有他才会有的东西,而且他刚刚仔细检查了一还凭空现了几红痕。

有一个大胆的想法在他的脑海中渐渐成型。

昨晚的梦是真的吗,还是因为自己本来就对那个把自己从小养到大的人有想法。

容攸宁拿起床的手机想要给容渊打电话试探他昨晚究竟回家没有,但转念一想,照容渊的格,不想让他知的事一定会瞒得滴不漏。

容攸宁思考问题的时候喜咬手指,之前被容渊制止过很多次,现在就算容渊不在边,他也像条件反般很快放了手。

思考了许久都没想对策,容攸宁决定先把饭吃了再来细想。

走到楼梯闻到一熟悉的香味,这才发现容渊已经好了一大桌菜坐在沙发上一边看财经新闻一边等他吃饭。

如常。

容攸宁有些摸不着脑了,难真的是他想多了?不过床单上的那些痕迹怎么解释呢。

“爸爸,你昨晚是不是没回家。”容攸宁本想底气十足的质问容渊为什么违背了自己的承诺,但一看到容渊的侧脸他就想起昨晚梦里直的鼻梁,埋在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