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别把我衣服洗坏了”(2/8)

还好云见微不怎么认床，虽然不太舒服折腾了半天，但被他哥抱着拍了会儿后也慢慢睡着了，第二天早上还赖了会儿床。祁峰到哪都不改习惯，照旧六起来背书，然后楼去给云见微买早饭。

见面的地就约在考学校附近的一家小火锅店。午后的太晒得人睁不开，云见微一鸭帽，穿着防晒服，躲在祁峰背后踩他哥的影躲太。

这段时间云见微老老实实跟着他哥一起念书，放学后也不和朋友去玩了，家里的游戏和影碟都收了起来，每天祁峰晚自习回来坐书桌前学习，云见微就坐他旁边看书写题，周末也和他哥待在家里学习。为了突击加云见微的数学，祁峰让云见微把这一年来的所有考试里错的题目全都列到错题本上重新，并且分门别类归纳错题原因。

祁峰答，“嗯，都是很厉害的人。”

虽然他的确幻想过，如果有一天，他哥只看着他一个人就好了。

“祁峰！”

祁峰还没说话，云见微就上说，“没有，我哥对我可好了，这次还是我要跟着他一起过来的。”

时间过得很快，就这样到了五月末。

云见微咬牙切齿：“你们集训的哥哥不都是成绩特别好嘛，怎么成绩好也不专心念书，成天想这事！”

云见微“哦”一声，被祁峰牵着手腕，低沿着路牙默默走。回到宾馆房间后，云见微还是憋不住，不满，“我觉得小兰这么优秀，不应该这样埋没她。她其实可以考更好的学校对不对？”

云见微和徐梦兰鼓劲，“小兰肯定能考上首都师范！到时候我们去首都找你玩好不好？”

徐梦兰被云见微逗得直笑，三人店里坐。店里冷气开足，火锅气腾腾上升。云见微一个人吃不辣菌菇火锅，徐梦兰还特地去旁边茶店给他买了杯茶。

云见微回忆半天才想起是谁，“是那个成绩很好的徐梦兰？”

“家里人不同意。”徐梦兰平静，“所以就算啦，反正我在本校念书也是一样早起贪黑，没什么区别。”

祁峰临车被他弟拽住，云见微不放心地和他调，“哥哥专心学习，不要分心哦。路上也不要随便加陌生人的联系方式。”

“怎么会呢，我记得成绩好，又温柔，从前就得漂亮，女大十八变，现在更漂亮了。”

云见微有些明白了。他乖乖站好让祁峰给自己净脸，打起神，“哥哥也很优秀，哥哥肯定能考好！”

祁峰最近总是时不时轻轻敲打一云见微，提醒他中考将近，无论围考试是否通过，这段时间还是要收敛玩心。之前为了监督弟弟学习，还让他坐在自己旁边题，手把手指导他念书。

祁峰没说什么，，“想好了就行。”

临考试前一天，为了帮祁峰放松，兄弟俩待在房间里练了一午英语。祁峰的英语算是他所有学科里的短板，三以后平均分数大概在125分左右，平时很难突破130分。云见微平时看英文字幕的电影，在和祁峰一起复习单词的过程中还“引经据典”，看到一个熟悉的单词或词组就给祁峰表演一段电影里的台词，把祁峰听得直愣。云见微的发音很好听，小学六年级那会儿还参加过一个欧洲的游学夏令营活动，当时在班上与老师和同学的日常也完全没有问题。

“好。”祁峰全然没有在意那张纸条，帮云见微拿过书包，“想去哪里吃日料？”

学校附近小吃店多，祁峰买了丝面和豆回来，还有两份小笼包。把云见微叫醒后，两人一块坐桌前吃早饭，祁峰吃着吃着想起什么，说，“梦兰也在这考试，她问要不要一起吃个饭。”

云见微说，“等考完试，小兰和我们一起去临安玩吧，我带去逛商场，我还可以给推荐裙和鞋呢。”

祁峰答：“没有。”不如说本不知是谁。

晚上云见微和祁峰睡一间房，彭玲另睡一间。宾馆的条件比较一般，要离考学校近，实在是选不到更好条件的住宿。云见微睡不惯宾馆糙的床面布料，祁峰就把行李箱里的宽松上衣拿来铺在床上，让云见微垫着睡。

祁叔叔和彭阿姨来看过几次，给他们送来不少自家的吃，都是祁峰和云见微吃的。祁琪去临安市最大的寺庙求来符，叫祁峰把符好好收在书包里，叮嘱他到时记得背去考场。

和女生说话为什么会影响学习？祁峰有时候不太能跟上他弟的跃思维。而且他几乎不和女生说话。

但云见微这么说，他就答应，“好。”

祁峰答，“她家还有弟弟妹妹要养，参加这个集训要钱，她爸妈可能拿不钱。”

祁峰，徐梦兰说，“我说祁峰怎么一变得这么，他自己可从来不在意形象。”

正巧云鸿舟开车过来接，云见微抓着他哥的书包带往停车场走，一边认真叮嘱，“哥哥，你不要和女生说太多话，会影响你学习的。”

祁峰笑起来。他笑的时候很好看，嘴角弯起的弧度令人到温柔的包容和溺。

祁峰很静，连。

“或许对她的爸妈来说不重要。”祁峰说。

徐梦兰说话很温柔，不急不躁的。她问祁峰，“集训怎么样？认识不少人吧。”

三人离开火锅店后，祁峰和云见微把徐梦兰送到宾馆楼。徐梦兰住的算是个招待所，外看上去有些破旧，里想必也好不到哪里去。云见微左右看看招待所里的设施，心里一时很不是滋味。

祁峰想起纸条上的容，“这个人很有观察力，能看来我在念三。”

这对云见微来说是个浩大的工程，因为他错过的数学题实在太多了。一堆卷还没改完三分之一，一个错题本就快被他写满。云见微不得不换了个更大更厚的活页本，埋苦写他的数学题。

“可以借呀。小兰考难不是最重要的事吗？而且参加集训的学费又不会特别贵。”

离考还有一周的时候，祁峰参加的集训校区结束了最后一模考，集训正式结束。祁峰在云家休整了两天，整理好了他所有的课本和学习资料，准备发离开临安，前往自家所在当地市准备考。

与徐梦兰别后，两人往自己住的宾馆去。路上云见微问祁峰，“小兰的家里人为什么不让她参加集训？这不是件好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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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见微跑到屋檐的荫影里，和徐梦兰打招呼，“梦兰你好。”

饭桌上，徐梦兰揶揄祁峰，“微微和你在一块没少闷着吧。”

云见微睁的时候，祁峰已经走了。他一个激灵翻起，看看时间，又跑到窗边看楼乌泱泱的一片送考大队。

“就给你写纸条呀！”

晚上云鸿舟带他俩去吃了顿丰盛的日料，吃完后祁峰还得去上晚自习，云鸿舟便开车把祁峰送到校区。

喜他哥。

为了不扰祁峰学习，云见微自觉收敛，没有像从前那样呼朋唤友打游戏，或大晚上在客厅看恐怖片。不知为何，比起自己的考试，即将来临的考更令他张。

“嗯，想考首都师范，以后好找工作。”徐梦兰说，“我打听好了，首都师范研究生毕业后包首都附近的对工作，比在外找工作方便。”

考当天，全城路清理，警察与志愿者纷纷动，所有考附近拉起警戒线。太炙烤大地，浪，蝉在树上疯叫。

其实云见微最想说的是，希望哥哥上了大学以后不要谈恋。他知自己的这个要求既霸又无理，喜一个人是没有错，可因此限制对方的自由，就是不应该的行为。

云见微对徐梦兰的印象还不错。其实那年在乡生活遇到的几位哥哥他都喜，除了那个特别调的小胖杨家鹏。也不知他们现在都在什么，过得怎么样。

“如果不忙，我就回来。”祁峰说，“可以吗？”

叫云见微无法抗拒。

云见微埋在被里，半天才闷闷答，“好吧。”

徐梦兰叹，“我也好想去见识一。”

祁峰说，“你也是。”

云见微问他哥：“你们说过话了？”

云鸿舟在前面听得笑，“今天太打西边来了？竟然听到弟弟叫哥哥好好学习。”

祁峰倒很认真，“你也是。个月中考，还是要好好准备。”

云见微好奇问，“小兰为什么没参加集训？我记得你的成绩比哥哥还好。”

云见微非要跟着一起去。云鸿舟拗不过他，自己还要上班，只能托祁荣和彭玲帮忙照顾小孩。祁荣要照看老家的地和牲畜，彭玲早早在祁峰的考学校附近订好宾馆，在考前两天从老家发前往市里，与祁峰和云见微汇合。

祁峰拿过云见微挂在衣架上的巾，打了拧，给他额上的汗，“这是她的选择，她也为此努力。梦兰一直是个很优秀的人，无论走到哪里都会发光。”

祁峰完全在状况外：“哪事？”

远远有个女孩叫他们，云见微探，见徐梦兰正站在火锅店门望着他们笑。徐梦兰了不少，发剪短到耳朵，穿一朴素的短袖短，白运动鞋微微泛黄，看来已洗过很多次。

徐梦兰在门和他们别，“那就预祝二位考试顺利，都能考上自己心仪的学校。”

徐梦兰抿嘴笑笑，“我心领啦。不过我考完试就要和我朋友一起去首都，想在暑期找份零工，先挣钱。”

“好啊，那我们以后就首都见啦。”

静来念书对云见微来说是件很难熬的事。还得云鸿舟和祁峰隔三岔五番上阵给他思想工作，带他去散心，喂好吃好喝，给他补充好能量，云见微才能提起劲继续学。

“嗯。”

“微微大了。”徐梦兰笑着说，“是不是都快不记得我啦。”

他不觉得日难熬。每到周末，云见微早上起来和他哥一起吃早餐，祁峰在家的时候，云见微就跟着他哥一起看书背书题，然后等祁峰一起吃中饭。午睡个午觉，睡醒后接着跟他哥坐一块学习，然后一起吃晚饭。吃完晚饭后两人会沿小区外的公园逛一圈，公园附近居民多，傍晚时常有人健散心，十分闹。

夏日考试季，各考试纷至沓来。云见微顺利通过枫的围考试，他的面试得分至排名第二，笔试得分中等，最后综合成绩超过枫设定的分数线十多分。成绩公布后，云鸿舟在中心大厦层一家西餐厅订包间，一大家聚在一起为云见微庆祝通过考试。

“你们兄弟俩关系真好。”

云见微觉自己好像问错话了，徐梦兰倒完全没在意，还和他打趣：“祁峰上的衣服是微微挑的吧？发也理了？”

天气盛夏。临安市城区楼林立，暑难散，形成一的蒸笼转不休地炙烤大地。

祁峰问，“要去首都念书？”

云见微的大妈妈书妮开车从临安市发给一路把两小孩送到当地宾馆楼。几人在宾馆附近找了家小餐馆解决晚饭，之后书妮开车回去，临走前给祁峰加油打气一番，预祝他考试顺利。

“你”云见微一罐醋没地泼，了气，“算了。反正你不要加她的联系方式。”

他哥竟然还给他买了早餐放在桌上。云见微快速漱洗脸，抱着一碗粉丝蹲在窗边呼噜吃，心脏怦怦。祁峰考，他比祁峰还张。考试为期三天，云见微就张了三天，白天静不心学习，晚上睡不着觉，还得装着淡定不让他哥发现。白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