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3/5)

边打量着铭的样貌,边言笑晏晏:“我叫乐,你叫什么?”

:“师弟。”

乐很是好奇:“师弟?哪有人叫师弟这名字的。”

其实很没有耐心,这时候却说:“我说,你要叫我师弟。”

乐踮起脚也碰不到他的肩膀,有些委屈地说:“你分明比我大上许多,又怎么要我叫你师弟?”

心想,确实是,他淡淡说:“那你叫我师兄?”

乐说:“好的,师兄。”

听着他这般称呼自己,不知为何却忽然笑起来。

这一笑,秘境的所有都盛开了,一瞬间香怡然。

乐笑:“我已经有位师弟啦,现在你是我师兄了,那也了我师弟的大师兄了!”

不笑了。

乐在间转圈,他颇有兴趣地踮着脚摘一朵朵,看起来很是活泼。

却想到,当年乐带着自己的时候,可没有过这般轻松活泼的模样,虽然那人总是会笑着,可也没有如今这样开心过。

乐在,时间久了,铭却不乐意,他抬起手。

乐面前的苞就飘起来,飞到了铭的手中。

手,抓住。

乐寻着苞飘过来的方向也找过来,猝不及防地被脚的树枝绊倒。

他扑了铭的怀中。

像是扑的蝴蝶。

蝴蝶当然是喜的,就像猫喜扑人一般。

乐攀着铭的肩膀缓缓起,回看。

他被绊倒的地方,哪有什么树枝?

乐很是奇怪,他想从铭怀里挣开,去研究位置,可是铭的手掌将他抓得极稳。

好似钢铁桎梏,乐怎么也挣脱不开。

他抬起,看见从来神都很淡的人挑眉看着自己。

笑了。

是嘲笑。

乐回握住铭的手掌:“师兄,我要去看看那,这里怕是不安全。”

或许是被他逗乐了,轻轻嗯声,说好。

松手。

乐走过去,弯腰,蹲在那查看。

怎么看,也看不来这原来有枯木枝条。可乐被绊倒时往瞥,已经瞧见了。

乐叹气,转:“师兄,那你的名讳是?”

“铭。”

乐笑起来:“我的师弟也叫铭!”

“真是巧!”

他这时还年轻,许是没有经历过后世的许多事件,仍有天真笑靥。

淡淡说:“嗯,很巧。”

乐从地上站起,掸去衣灰尘,他主动过来牵上铭的手掌,问:“师兄,那以后是你教我法术?教我练剑?”

也说是。

乐笑得很兴:“以前太虚宗的外门师父还不许我们学尊者的法术,也不许我们练剑。有师兄在,比以前好多了。”

他亲昵地蹭了蹭铭的肩膀。

看着他,说:“可以是别的地方。”

乐有些疑惑:“什么?”

于是铭想到,乐师兄提倡禁之说,意图灭人,自然也不知怎么讨好。

不知该生气,还是该冷静,但这一切还得是怪乐。

随手往空气中探去。

他抓一本剑谱,丢到了乐怀里。

乐手里抱着剑谱,睛看着铭尊者,中好像发光,很是崇拜。

却是想起来,很久之前。

那时师兄和他才刚门,纵使测试来的天赋骨再好,也得在外门呆上许久。

后来又遭人诬陷挑衅起事,在外门呆得更久。

的天赋太好,却迟迟不能门,遭人嫉恨,外门师父不仅不让他们练剑,更是克扣丹药。

乐每次都安他没事,铭也确实觉得没事,没有那些丹药,他照样会修到大乘,可是乐说过那些话后,却是和那些人争吵。

乐其实并不会争吵。

也不会打架。

那段时间,铭总见他上伤痕累累,可乐不让他知,自己躲在屋上药。

也是从那时起,铭尊者记恨他的乐师兄总是心太多。

习惯持续了很久,直到现在。

看着乐,心想,那人不知过去的大分事,想来是好的。

忽然间,狂风起,苞被

,看见秘境,清歌与银狼找来了。

清歌先是看见他,后来才看见坐在铭怀里翻看剑谱的乐。

一瞬间,清歌心中生许多绪。

最多的也是嫉恨。

清歌已经许久不见铭尊者。

飞升后,铭便抛了他和银狼,独自离开。

虽然铭未说,但是清歌也知,铭尊者离开,起因还是铭忘不掉他的师兄。

乐坐在铭怀里,闻言也抬起看他。

清歌不知为何,居然有些心虚地移开了视线。

乐的死并非偶然,清歌也知哥哥对那人的,对那人想的事,他自命自己所作的事不过是在那两人的冲突之间加了把火可是,在哥哥面前,清歌却不想与乐对视。

:“你们怎么来了?”

清歌说:“我来找哥哥。”

蹙起眉,说:“飞升后我便与你们说,你们暂且离开。”

的声音冰冷,清歌也听明白哥哥不想让他们打扰,今日所来之事只能作罢。

于是清歌领着银狼要离开,暂且也是在这秘境中寻了一居所,暂住来。

揽着少年乐,眉微微舒展。

乐歪,看着他们二人离去的方向,似乎是闻到了什么:“他们二人是妖?”

,说:“是。我也是。”

乐笑起来:“没想到师兄也是妖不过你得这么好看,也是有妖怪的可能的,是我疏忽。不过我那师弟也得很好看——”

挑眉,打断他的话:“嗯?”

乐似乎是被他气势震慑,不再说话。

握住乐的手腕:“不可能比我好看。”

他说得很是自信,也确实有这自信。

可是乐却听得笑起来,他说:“是啦,你最好看。”

听得心中很是舒服。

是夜,他领着乐去歇息,乐也是左一句师弟,右一句师弟,看着这环境好,乐也要开问铭:“能不能把我师弟接来?”

:“不好。”

气了。

:“你总是提你师弟,这不好。”

乐皱起眉,比划说:“那是我捡来的小孩。我师弟可乖了,也很好看。我只是想想,便想到了他的事,就不得不提了。”

觉得这并不是好事。

:“你再提你师弟,我就去杀了他。”

说得轻描淡写,但是乐不信。

乐说:“师兄,你怎么杀他?我师弟不在这里,我有应他现在很安全的!”

不说话,但是他的剑鞘了。

剑气乐的脸颊,切断他垂的发丝,在切断了院中的杨柳树,切断寸寸草木,剑气所到之,寸土不留。

:“信了?”

乐不说话。

过了很久,乐说:“信了。”

看到了他中的后怕和毅,却很是满意。

:“屋。”

这片厢房也是铭照着记忆中二人曾在外门住时的景还原来。

乐这时很是顺从,仿佛是怕铭想起来,再找他的师弟麻烦。

但是问题也来,乐很少再叫师兄这二字,改叫铭尊者了。

——

乐研习剑谱也很认真。

这时就不他,只是旁边看着指导。

只是铭很会挑刺,说话又很刁钻。

乐练剑疲乏,又总被说法不够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