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4/5)

意,都是昭昭以前提过的。

昭昭随手把玩了几个零散的什,便将兴趣投在了酒中。

程迢说:“城中也可酿酒。”

昭昭揭开酒坛,喝了、便被那人阻止了,他不尽兴,只好瞪着程迢,无奈:“师弟酿酒的手艺我百年前便领略过。”

他咂嘴,心想,不如寻常百姓酿的。

“我只喝了一,”昭昭理直气壮,“不算贪杯,再来!”

程迢想了想,把酒坛给了师兄。

昭昭把典籍丢了,又抱着酒坛畅饮几,自然没有瞧见程迢去捡起了那本典籍。

程迢翻了几页,淡淡问:“师兄,你写了什么。”

昭昭手一抖,酒坛脱了手,摔倒了阁楼外,他探,看见碎了一地的渣滓,回很是恼怒地骂:“师弟,你又吓我。”

程迢没有觉得自己吓那人了。

是因为年纪变小了,所以那人的胆也小些?

也有可能是忌惮,程迢想到,那人实力不如从前,也只能被拘在此方天地,所见所闻所只由程迢掌握,自然会生许多不安。

程迢说:“没有吓你。你写了什么,师兄。”

昭昭说:“你猜呀?”

那人的神生动起来,和记忆中的某篇画面重合。

许久以前,或许是两百年,也或许更久,程迢记得与那人在塔城修读时,那人便是这般与他笑骂那老院的。

师兄是因为不喜,才那般,那么师兄如今以这般态度对待自己,也是不喜

自然不是。

程迢了解那人,师兄不习惯被掌控,如此态度,只为试探。

试探便意味着心虚与不安,所以那些字迹、该是师兄有事瞒着自己了。

程迢说:“你想逃。”

昭昭哆嗦一,他笑:再猜。”

程迢的神严肃起来:“你想死吗?”

昭昭叹息:“也许如此。”

他本不该再活着了。

程迢沉默片刻,他纤的手指划过典籍,那些被昭昭用灵力抹去痕迹的字显来。

程迢:“师兄,你还是想逃。”

昭昭坐在窗畔,也不回看他了:“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程迢认真:“是,比师兄想要死,好一些。”

——

应约稿要求,之后容不便放,请谅解。

乐坐在溪边。

他的卷起,脚掌浸没在浅浅的池中。

他闭上,哼唱着一首不知名的歌谣。

忽而从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意识地回,见到一个半大的小孩向自己跑来,他笑着抬起手,招呼:“师弟,这边。”

小孩跑过来,将手中拎着的木桶放

乐才是站起来,他去额间的冷汗,接过木桶,舀了一桶

他笑着对小孩说:“还好,晚上可以吃鱼了。”

小孩没有回答,于是乐摸了摸他的脑袋,还是自顾自地说:“师弟还是的时候,自然要吃好些。”

语罢,他便转,抓起地上的一枚石

乐站在岸边,低向河中看去,忽然他眯起,将石中。

大片的溅起来。

乐弯腰,从手中捡起一条手掌大的鱼。

他笑得眉弯弯,说:“好啦,师弟,该回山了。”

小孩还是没有说话,只是随在他后。

乐将鱼放桶中,回首握住小孩的手掌,二人向着太虚宗的山脚而去。

二人走得很慢,只是因为乐受了酷刑、伤势未愈,于是走几步便要停来缓缓。

走到半路时,正好遇上一伙太虚宗弟

乐才是瞥见他们,便是不自觉地颤抖起来,他意识地藏起木桶。

可是修士的视力远胜于凡人。

还未等走近,其中一个太虚宗弟便厉声喝:“你拿着什么?”

乐只好将木桶放,他叹息一声。

几个太虚宗弟互相看了,便走过去,其中一个踹翻了木桶,而另两个则是冲着乐和小孩来的。

意识地挡在师弟面前,不卑不亢:“太虚宗不给吃,我不过是——”

他话还未说完,心就挨了一脚,当即便是撞到了崖

乐好久才缓过来,他捂着心意识地弓起腰,咳嗽起来。

丝丝鲜血顺着他的嘴角滴落,淌到地上。

其中一名太虚宗弟很不耐烦地说:“不是跟你说过了,近日是铭尊者迎娶清歌大人的时候,你这个便远些,不要来碍!”

乐无奈笑:“是、我知不要来碍。可是宗门不给吃,若是不来,就要饿死啦。”

太虚宗弟:“还敢找接!”

他方说完这话,便是一剑气甩来。

乐瞪大了眸,好似不可置信,可惜他如今全然躲不开,只好生生挨着这一剑气。

剑气刮开了他上的青衣,在他的小腹上留可见的血腥剑痕。

乐几乎站不稳,他靠在石上,不断地呕血。

几名太虚宗弟见他这样狼狈模样,好似解气般大笑起来:“活该!”

“反正你死不了,也饿不死,就受着呗。这就是你杀了清歌大人族人的代价。”

“好人不偿命,祸害遗千年啊!”

那两三个弟大笑离去,徒留乐。

乐咬着牙,好久才能站起来,他撕扯一块碎布包扎好伤,还是倚靠着山息好久。

小孩此时跑过来,站在旁边,一言不发地看着他。

乐勉地扯一个笑容,他抬起手,着小孩的脑袋:“没、没事的,师弟就像他们说的,我没那么容易死。”

但说完这话,他又皱起眉闭着睛,涔涔冷汗从他额间落

“呼”

乐好久才缓过来,他摸了摸小孩的脑袋,说:“还是没能吃到鱼啊。算了,先回家。”

——

二人的落脚在山脚。

冬,天寒,可惜山脚没有护山阵法,自然没有山上和。

乐只好烧起一锅炉的,借着燃烧着的木柴取

他冻得哆嗦,本是怕冷之人,也无依靠,只好受着。

待到煮沸,他向里扔了几个土豆,还有些周边采来的仙植——乐前些日好不容易借故去山的藏书阁整理典籍,便是从书中记

乐叹了气,想着还是明日再去山外的溪看一

忽然,木屋外响起敲门声。

乐有些疑惑,平日少有人来找他,难——

他有些担忧,便挥手叫小孩藏起来,自己缓缓走过去开门。

门外站着一名披着袄的夫人——那夫人的婢女是这般说的。

乐眨了眨睛,有些不解:“何事?”

栾锦还未开,他的婢女便先一步说:“你——”

她似乎本想说些别的什么,忽然她鼻耸动,似乎嗅到了屋的某气息,她笑起来,笑容带着很多恶意。

乐被抓着胳膊推门外,那婢女则是大步走去,第一便看得是锅炉。

婢女掀开锅盖,看着里面煮着的仙植,喊:“好啊,你居然偷仙人的灵芝。”

栾锦没有说话,他站在一边,静静看着。

婢女却好似领略了栾锦的意思,她大步从屋来,便是踢打着乐。

乐没有反抗,他只是蜷起,和很多次一样。

很狼狈。

栾锦忽然笑了。

曾经光风霁月的太虚宗掌门沦落到如今这地步,竟然让他心中生很多快意。

栾锦不禁想到,谁让那时候铭过你,而如今他又最厌恶你呢。

婢女打得很凶。

连雪白的土地都浸染了血

栾锦才喊婢女住手。

随后,栾锦带着快意说:“乐掌门可要记住,如今不是从前,你一个凡人,是不能靠近太虚宗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