齿痕(4/5)

包裹住的,狠狠一掐,手指夹着不断的刺激它,李燃克制不住的一声,声音都变了调。

青年适时的站起,一手稳稳的扶住他的腰,半弯着和他平视,另一只手怎么也舍不得从李燃的里拿来,手上淌满了,李燃揽着青年的脖,咬着自己的手掌小声求饶:“我错了嗯”

“你没错。”燕逾白冷着脸,面无表的把李燃翻了个面,让他背对着自己,撅着被玩,一手指顺利的去,带着发和不满快速的在里面,很快就加了第二、第三手指,把李燃玩得死去活来,连连求饶。

或许是课间时间到了,公共卫生间里又了人,隔间厕所传来放声,还有聊天的声音。

李燃不敢发声音,意识的并,把间的手夹得更了,燕逾白故意加快速度,李燃的比较浅,他的手指正好能到,他不停的刺激着那,李燃不敢说话也不敢叫,快不断累积起来,他憋屈的咬着手,红红的睛看着十分可怜,始作俑者却依旧用那张冷淡的看不绪的睛看着他,没有受到一影响。

分明燕逾白也的不行,还装作一副没事人的样,实则那的东西隔着衣服布料在他的上,恨不得一秒就挣破束缚他的里。

“哎,我们前面来的时候,这间厕所是不是一直关着的?”

“好像是,该不会门坏了吧?”

“我敲一呗。”

“”

“砰砰砰!”

“有人吗?有人就吱个声呗。”

敲门声想切,陌生的男声在外面呼唤,传到李燃耳朵里却变了味,包围着他,仿佛他和燕逾白躲在这狭窄的厕所里是在偷一样,和他偷的人却一都不张,悠然自得,手却放在他的里折磨着他,还生着气,脸冷淡。

李燃几乎要站不住,手和脸贴在冰冷的瓷砖墙上,动作扭曲的翘着接受抚,几乎是被青年的手托着才站的稳,他察觉到手指的速度放缓了些,手指忽然微微曲起一个小小的弧度,就着这弯曲的弧度他,被不断刺激攻,儿,贪吃的缠着侵者,一阵痉挛过后,大量的清了来,手指本堵不住,,将燕逾白的黑大衣了一大块。了,间一片狼藉,里还在汩汩的,顺着大滴到上。

“嗯”李燃轻轻的着声,他脑一片空白,分一丝理智来思考,庆幸外面的说话声音够大,足以掩盖他的声。

“砰砰砰!”砸门声继续响起。

李燃得不能自己,那绷着的神经却始终不敢松懈半分,仰着,微张的嘴着涎,双无神,红红的可怜的去看燕逾白,无声的求饶着,落在燕逾白里,想

“有人。”燕逾白,嘴里吐李燃以为他这辈本不会说的话,“便秘呢,你敲那么大声给老屎吓回去了。”

“啊?哈哈,不好意思啊不好意思,我这不见你这没动静怕事嘛!”外的人瞬间停了敲门的动作,说,“你拉吧你拉吧。”

“妈的拉个屎什么?”

声音很小,但是被李燃听到了,泪唰的落了来,脸颊脖上通红一片。

燕逾白把他翻回来,拿带的手帕胡给他泪,动作鲁,手上还沾着李燃,泪混一块,很快就分不清李燃脸上的是什么了。

外面声音渐停,人大概走完了,李燃憋着气,勇敢为自己发声,声音却低不可闻:“你不讲理,是你先说我我才没忍住,你不承认就不承认,嘛还折磨我!你就是秒!就是秒!我不跟你玩了。”他想到什么说什么,一大段心里话七八糟的吐了来,毫无逻辑可言,话说得狠,人还挂在燕逾白怀里才站得稳。

“对,你说得对。”燕逾白,他有想通了的释然角挂上笑,看得李燃觉得后背冷汗直,燕逾白拍拍他的脸,慢条斯理的拉开链,把早就起的放了来,那东西又,威风凛凛的对着李燃的方向抖了抖,狰狞的,那只漂亮修的手沾着随意在上面抹了抹,紫黑瞬间变得光油亮的,显得更可怕了。

李燃背后一凉,慌要开门去,被燕逾白勾着衣领拉回来,燕逾白让他背着自己,掐着他的脖让他背对着自己,另一只手扶着蓄势待发的对准淋淋的,前面的准备十分充足,他一个就把去,只余一小截留在外,虽然还是得难受,但比起第一回来说已经好很多了。

“唔”李燃闷哼一声,又开始咬嘴,两片薄被他咬的充了血,红艳艳的,泪不要钱似的落,好不可怜。

燕逾白低怜惜的亲亲他的睛,他满足的叹了气,声音低沉嘶哑:“乖,没事,我很快的。”

他在报复我!李燃涨得说不话,也不敢说话,他怕他一张嘴就是,他大着胆瞪了燕逾白,落在燕逾白里就像撒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