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三(1/5)

做梦都想不到今晚猎艳最终会演变成这样。

你翻着白眼被Cao的头顶床头猛磕一下,‘罪魁祸首’嘻嘻哈哈的捏着你的屁股一把把人拉回胯下说着“抱歉抱歉”。

你硬着头皮跟到马路边,眼看着野蔷薇上车不坐空着的副驾硬挤进已有两人的后座,坚持给里面两个男生一人一拳。

你拽着袖角的手还是没松。

下意识觉得但凡松手,眼前这家伙铁定一秒不用就跑的没影了

——不过想来也就是心理安慰。你放不放手理论上讲都不影响对方跑路。所以权当做对方自发的没甩开你吧?这么想来甚至还有点高兴。

车门被带上,车窗摇下来,在路灯下车窗里橙色短发的女生露着一只眼睛在你的手指和男人衣角间来回打量几次后直勾勾瞪着你,

“可恶啊,直女装姬,欺骗感情。”

声音不大,但你听的很清楚。表情管理彻底崩盘,你嘴角抽着小声解释,虽然也不好说是解释给谁听,“都说了是bi啊……”

车开走了,穿黑西服的开车人扶着方向盘冲你所在的角度连连欠身点头——道谢也好道歉也罢,显然对象不是你,你说的话也显然没被听见。

“bi是什么?”

冷不丁的被问了一句。

你抬头看身边还被你攥着袖口的男人。脸上嘻嘻哈哈的表情不见了,像是如果对象是你的话连装作情绪高涨都懒得费力。

顿时有点紧张。男人没看向你,漏出的一小节脖颈再次被藏进Yin影里。

明明皮相这么好,不常出来玩的么?职业原因?听对话好像竟然是老师。

就这家伙??

“是指……性向是bisexual……”你咬着牙做了不算解释的解释。

“哦。”

回应也相当冷淡。

“好了,所以这位bi小姐,”这才扭过头正对你,语句停顿的也很刻意,那副装作亢奋活泼的表情又被挂回脸上了,“现在可以放开我了吧?像我这样的大人还有很多事要去忙哦。”

手臂抬起来,另一手虚虚指着你抓着不放的袖口。

这家伙也太高,你几乎要把胳膊伸直到头顶了才勉强继续攥着。心一横,瘪着嘴角看他,手刚随了他的愿松开就贴身把对方抱住,脸都隔着制服埋进男人怀里,说话都闷闷响,

“不可以的,”下意识的话脱口而出,你都被自己的出格行径吓了一跳,

“说好了要赔给我今晚的性生活吧。”

没被第一时间推开算是意外之喜,但僵住的身体和长久的沉默显然也不是好消息。

“去洗澡?”

房门被在身后关上,屋里全部灯光随着总控开关一同点亮。

老实说,你自己都没想到对方最后竟然点头同意了,以至于开房的时候脑子还懵懵的,被前台问了几次才反应过来忙乱的掏id。

419明明ラブホ更合适吧,这种高级酒店会在房间里备着避孕套么。

“虽说确实是难得一见的イケメン,但也没必要激动到魂都丢了诶。”

电梯门在眼前合上,你愣怔地看着金属质地反射中自己的倒影,没扭头都能从对方调侃的语气里想像出成套放送的挤眉弄眼。

怎么办,要不要和他讲,总觉得会被小看。

“还是说——”心跳随着对方拖长的尾调漏跳半拍,总不会猜到了吧?

你提心吊胆的提着半口气等了半天后半句话,却再没下文。

应该是不可能猜到的。你的叹息声被电梯到达的铃响完全掩盖。

你看着兀自进屋舒舒服服靠在躺椅上仰着脸问你的男人,跨腿骑在对方身上,

“我自己先去洗澡的话,您一定会趁机溜走了吧?”

对方笑了笑,像是没想到会是这个回应,“人和人之间还是要有点基础的信任嘛——”

“更何况您还勉强算是个教育工作者——,对——吧?”你强作镇定有样学样的也拖长语调回应着,手还撑在对方身后的椅背上。

男人倒是没客气,歪了歪脑袋用侧脸拱你的手腕,

“‘勉强’?哈,被初见面的孩子这样讲,诲人不倦的好老师真的会很难过哦?不过怪不得突然改用敬体了嘛,尊师敬长值得表扬——”话音没落只觉得手腕被使劲顶了一下,脱力之下手掌滑出去没撑住椅背,整个人向前扑撞进男人怀里,结结实实压上去了。

“对,对不起。”愣了片刻,这一下撞的可不轻。条件反射般飞快的想再坐起来,后背却被有力的按住,手臂无处借力在躺椅边一通乱抓。

“嘘,”

你涨红着脸停下动作,抬眼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眼罩已经被摘掉了,心被攥紧了一样喉咙发干,气声都发不出。

“做爱,不用赔了?”

声音轻轻的、低低的,就在耳朵边。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耳垂好像被咬了一下。

怎么这么没皮没脸的直接说出口。你身上每块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都在发烫,缩着脖子侧着脑袋把脸埋回对方身前,嘟嘟囔囔道,

“要……要赔的。”

“这才对嘛——,不过现在害羞未免也太晚了点哦?”脸颊被指节磨蹭过的位置大概更红了,你手臂无处安放僵垂在身体两边,久违的窘迫感席卷而来,你下意识扭动了一下腰肢,紧接着的,是因不知碰到哪里而导致的半秒愣神,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说话声打断,

“拽着人袖口的时候明明很大胆吧?”

谁知道他还真答应啊??

水声从浴室传出来,隐隐约约,你不知道是自己幻听了还是这家伙真在哼歌。

你一动不动保持姿势老老实实坐在躺椅边,心如擂鼓,理智回流。现在认怂未免也太晚了点——谁知道男人竟然异常爽快的先去洗澡了。

怎么办,反而是自己在考虑要不要赶紧跑路了

——你后悔了,总觉得事情已经进行到将脱离你控制范围的临界点了。

慌的一批,左手攥右手右手捏左手,来回来去抠指甲。草率了,太超过了,脑袋一热就搞这么大——一出,都不知道是该感叹自己运气太好还是胆子太肥。

模模糊糊听见一个莫名其妙的高音变调和水声戛然而止,你腾的一下跳起来,最后机会,条件反射下意识准备夺门而出——

“诶?”

腿一软差点栽倒在地板上。这就出来了?都不用擦擦头发整理整理仪容仪表?僵硬的扭头,要是这家伙的话确实不用——刚洗完就炸起来的银发发尖坠落一连串水珠,顺着一如想象中的肌理一路滑落进胯间松裹着浴巾里,仰着脖子随手一捋碎发,更多的水滴落在木地板,活像炮弹砸在你的小心脏上,冲你脆弱的理智哐哐开炮。

“还要迎接一下?小朋友你好急哦。”

放屁,瞎子都能看出来这是要溜之大吉,你手都握在房门把手上了。意识到这点后,门把突然变得像是长了嘴会咬人,你甩着胳膊把手背在身后,尴尬的笑了笑嘴角都在抽。

太高了。

让你一度光是想象就心跳加速的优越身材所有者正半裸着朝你走过来,熊背蜂腰都没挺直,也已经高壮如晴空塔了,背光的Yin影怕是都能把你压扁——你咽了口口水,第一次觉察到自己矮的仿佛二等残疾。

会死的,真的会死的。刚刚跨坐碰到时就瞬间怂了——插头插座不适配的,你一个弱小又无助的日版110v,欧标大插头能给你捅碎进墙里。

刚刚最后的机会没抓住,现在显然无处可逃了。说起来完全是自作自受,上头的时候脑逼错位,眼看下体撕裂躲不过去了开始哭天抢地。

自己硬要约的炮,含泪也得打完。

你两手打颤,笑容僵硬,还在想着如何开口狡辩,就被大手插着腋下整个人端起来两脚离地,愣了片刻两腿蹬踹骂骂咧咧的挣扎却无济于事,场面滑稽,好像你不过是个轻飘飘的玩偶。

“アレ?你有一米四吧,小朋友。”男人甚至恶劣的托着你左右晃了两下,修长饱满的肩肘手臂肌rou上还残着零星水渍像在发光。

放你妈的屁老子一米六八。

“虽然不是老师自己的学生,但也必须接受教育哦?坏孩子说谎是要被惩罚的。”话音没落脖子上就被咬了一口,你疼的抽了口气,清清楚楚能感觉到尖锐的虎牙撕扯研磨带来更重的力度。会淤血的吧。

疼的快掉泪了,那家伙靠的很近,挑起一边眉头像在审视你,等待重新回答。

“一米五八……”你考虑了一下说。

“嗯?”

眼看撑着你的手臂又要收紧靠近,怕不是还得被咬一口,你急急忙忙的喊,

“一米五五,一米五五,行了吧?!”

男人一歪脑袋,沉默了一小会,异常漂亮的眼睛流转,看看你的腰腹,又看看自己身上因为走动松垮而向下挫了半寸的浴巾,最后貌似真诚的与你对视,说,

“你可能会被做死哦?”

那倒是刚刚他妈的放你走啊?

床软和极了。被抛上去时整个人像要全部陷进去,真丝质床品像chao涌一样一股脑的都堆到脸边。

你撑着手臂刚要抬起身就被重重的压陷回去,男人趴在你身上,单手拽着你后颈提起来,侧着脑袋舔你的耳廓,满耳朵水声,半边身子都跟着酥了。

“还没洗澡……”你硬着头皮小声说拖延时间。

“一会再去,”动作向下,脖颈被温热的唇舌贴上,刚刚被撕咬的位置受不起一丁点热度,现在仿佛要灼烧起来,“而且明明闻起来很香。”

哪里会香,根本就一身烟酒汗味!你想反驳却发不出声,明知道是床上的客套话,依然满脸通红。

你刚想直起身钻出去,胸衣扣就被隔着外套解开。肩带上挫,ru房弹出来,钢圈正磨在ru头上,胸罩松垮垮的挂在衣服里。

指节分明手指修长指腹虎口有一层很薄很薄的茧——这只手正轻轻滑过裸露在外的皮肤,若有若无的蹭着,动作轻的像羽毛一样,带起一连串汗毛直立和鸡皮疙瘩。埋在脖颈边的脑袋推都推不开,温暖的呼吸从唇缝漾出来像带着shi热的水汽,从脖侧到锁骨。不知道手什么时候从衣服下摆里钻进去了,正沿着脊背后腰摩挲,顺脊骨向上,又在你期待着即将绕到正面时折返回去,痒且难熬,让人腰窝都发酸起来。

你忍不住的发抖挣扎,被另一只空着的手牢牢按住,无意识的双腿绞紧,在男人和床榻间狭小的缝隙里摩擦。

听声音是被嘲笑了,

“没说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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