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我喜欢看您被我压在jianying的地面上侵犯的模样,也喜欢看您shen附枷锁kou带kou球zhiye横liu的模样(1/1)
他在紧张。
我给右手戴上医用手套,选择了粘稠的ru白色润滑ruye。这种稠度的润滑ye有足够的润滑能力,并且可以直接塞进体内。这适合他此时过于紧张的身体——这些ruye只要插进去就能被收缩的括约肌含住,而粘稠的ye体在体内流淌的触感最高好调动奴隶的yIn欲。
我想让他在我手下与控制和凌辱一起,感受性的欢愉。
将润滑ye涂满手指,足够的浓稠度使得它可以在手上附上厚厚一层。我并不介意这些ruye随着手指的插入多数被阻挡在体外,甚至仍由它们流淌下来。
ru白色的粘稠ye体从他的肛口开始缓缓淌下,舔舐他的肌肤,挑逗人体敏感的性感带。是的,这看起来很像Jingye,更何况粘ye的一头连着后xue的内部,让他看起来就像是被灌Jing之后含不住Jingye的Jing壶。
人体是一种很奇特的东西,它会给自己身上发生的所有反应找到合适的理由,不管这个反应是它自身产生的还是外界给予的,它都会给自己寻找一个看似合情合理的原因。那么人体是如何解释自己为什么会后xue里饱含粘ye并且弄得自己屁股shishi嗒嗒还往下滴水呢?嗯,巧的是它还真不会归因到有人往它的屁眼里塞了润滑ye,还让那些粘稠的ye体在它身上流淌。
是的,人体判断自己发情了,它会判断自己正处于屁股里包含yIn水,屁股上yIn水乱流的状态,并且调动全身达到符合这个状态的标准。
这就是人体,一个聪明而Jing密的机制。
我一边继续爱抚他的肠道与xue口,一边闲谈一般地对话“第一次?”
他的身体在我的手下蜷缩着,脊椎弯曲幅度的变化使得含着我手指的肠道也变换了角度。他没有马上回应我,也不知道是因为大脑受到的纷杂的信息还是因为在斟酌我的问题。于是我将裹着粘ye的手指抵着他的前列腺挤压按动一边继续问他:“傅泽元,现在在玩你屁股的人是谁?”
他被我激地弓起了身子,手指几乎抓不住tunrou,rou眼可见地松开了手指让被强制分开的tunrou弹回去夹住了我的手指,就像是想要以此拒绝我的侵害一般。然后修长的手指在雪白的屁股上像弹奏乐曲一般伸出勾回,再次将那肥厚的rou抓在了指间拉扯开来。他回答我:“是您,我的主人。”
我对他的回答很满意,于是加大了欺负他肠rou腺体的力度,一边好似漫不经心地问:“哦?那是被我玩你来得爽,还是上个玩你屁股的人让你来得爽?”
他的屁股里已经被我灌入了足够多的粘ye,在我的指尖黏黏糊糊的发着水声,手指的动作常常拉开他的xue口,不经意见往里面塞了不少空气,使得他的屁股咕叽咕叽地叫得响亮。他的十指掰开屁股让我玩弄,跪在那边随着我的动作微微晃动,一边收缩后xue吸吮入侵的异物一边说:“没有,只有主人玩过我的屁股。我的屁股只有主人玩过。”
“嗯?是吗,”说话间我插入了第三根手指,在他的体内搅拌得更加畅快,“我对你的前几任主人也挺好奇的,什么时候和我说说?你现在说也可以,说说看他们是怎么玩你的?”
更加过分的玩弄使得他带着呜咽软下身子,刚刚弓起的上半身再度伏在地上,偏偏腰肢再次被唤起,摇晃着配合我在他体内作乱的手指。他的吐息已经变得配合我手中的动作,而我不规律的动作使他的呼吸也时快时慢,这严重影响了他大脑的思考,但他偏偏必须回答我的问题——真能使我更容易得到真实的回答。他说:“没有别人。没有唔。只有主人您一个。泽元只有主人您一个。”
手指的拷问缓慢下来,温存地碾压过他体内的腺体,爱抚黏黏糊糊的肠rou。
他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颤抖着从唇齿间流露出呜咽。乖巧的就像是某种小动物。只是小动物是在主人挠下巴的时候发出呜咽,而他则是向我敞开xuerou让我爱抚他的体内。
“怎么?喜欢被玩这里吗?”缓和下来的动作像是事后的温存,让人更好回味与消化刚刚的快感。气氛正好,好揉着他的肠rou询问他的欢愉。
“是的,哈主人”他的声音里染上了性感的喘息,红晕在他的身上格外明显,吐出的炽热气息将他脸侧的地面染上了一层白雾。强制的异物玩弄让他的身体偶尔失控,然而我并没有提醒他的动作失了标准。相比更为标准的姿势和彻底的服从我更愿意看他被性欲折磨在痛与乐中沉浮的模样。我更愿意让他感到无助,而不是可以控制。毕竟我要的是从他的体内玩弄着他拷问他让他软着身子求饶坦诚,而不是要他在我的逼迫下还能保持着标准的姿势清醒的大脑。
其实此时的扩张已经足够,但是我还没有享受完他的反应。手指被温度略高的肠道包裹,在里面作威作福还被讨好。在弯曲指腹挤上足量的ruye然后塞入,或者用两指撑开他的xue口放里面倒下粘ye。我并不在意浓稠的ye体在他体内推挤时他是什么感觉,只是偏爱他用肠道吞吃我给予的粘ye的模样。不得不说,这个色泽的润滑ye有着出色的视觉效果,而且他掰开屁股用屁眼咽下那些ruye的模样也可口异常。
当我再一次把浓厚的ye体塞入他体内时已经无法明显感觉到将他体内本有的ruye往内推挤的感觉了,这表明他的身体内部在我手指无法触及的地方也已经被挤满了粘ye——被深深侵入并让那些浑浊的稠ye在体内缓缓流淌入侵肠道的褶皱并在其间划过。
今日并不打算用润滑ye和他玩灌肠的游戏,达到此时的饱和度已足够。我扶着自己充血的Yinjing对着这个张合着的shi润xue口挤了进去。
“啊主人主人”伞状硕大的gui头顶入凹陷的xue口,进入肠道,挤压他的内脏,逼出他的呻yin。他的惊叫有些微弱,带着压抑产出的喉音,类似于睡梦中的yin叫。挺不可思议的,他在这个时候脱口而出主人二字。这种反应就像是他在脑中幻想过很多次一样。这不是出于规矩做出的标准回答,所以加强了“我已占有了他”这个情况的真实感。
他啊,早年成名,多年不败,是多少人心中的指路灯。现在却在我的身下表现得像是一个乖巧生涩的新人。
真是诱人。
“啊哈主人那里嗯那里还要”
“舒服超舒服的“
“唔可以好的”
他表现出不可思议的配合与坦诚,叫得像个买屁股的yIn娃。天知道,此刻之前我甚至无法将他与呻yin幻想在一起。事实上我已经准备好看他压抑一切反应,表现得像是无法被融化的寒冰一般的模样;做好了要我一步一逼迫,深深羞辱狠狠作弄,才能让他不堪承受地皱着眉头泄露些微鼻音的准备。
当我把他转过来的时候,他含着泪水的眼眸在暖色的灯光下是那么明亮。明明没有对他用什么凶恶的手段,他的泪水却在脸上刮过道道水痕,chao红的身体布满汗珠。我讶异于他竟然是这种反应明显的身体,以及他吐露的言语如此柔软;一边准备进一步的侵犯。
我此时才把他抱上床,看到他被压得通红的膝盖与手肘。其实并不是怜惜他在地上承欢——我喜欢看他被我压在光洁而坚硬的地板上侵犯——是因为床头柜里有我之后要用到的东西。
他喜欢道具。这是我得到了他的性癖答卷时才得知的事情。
他当主时,其实很难看出他的性癖喜好,因为他总是那么冷静淡然,就事论事。他的调教与其说按照他的喜好来,不如说完美的按照每个奴从的资质来。就好像能够勾起他兴趣的只有开发和调动奴隶。他善于无性调教和禁欲调教,甚为懂得如何吊着奴隶的胃口,能把看不起性交的奴隶吊成看见他听见他的声音就能发情的yIn奴,也能把脑中只有性交的yIn奴吊成能从其余行为中获得巨大满足感的奴隶。于是他自身的喜好便更加难以捉摸。
真不可思议,我曾努力琢磨的东西就因为一张答卷而清晰地摆在了眼前。我不用担心那是虚假的消息,因为我有足够的缘由去一一验证。就像现在这样拉过锁链铐上他的双手与脖颈,塞上口球,夹上ru夹,然后将尿道棒塞入他的Yinjing。我可以将各种道具加于他的身上,也可以命令他配合与求欢。
他的手最后的自由时刻是扶住Yinjing,用手指掰开前端的缝隙,让我把银色的钢珠棒借着润滑ye与尿道球腺ye塞入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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