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唯一的ai人最后我们也会成为真正的家人(3/5)

让秦放看着他是走过了怎样的路去到了他的边,一路上踩过的血迹都是他对秦放最为烈的恨意和最有力的报复。

脚越疼,乔遇就越是清醒,但很遗憾的是他期待的事一件都没发生。最后他走到秦放面前跪,男人二话不说一把揪住他的发,瘦得脱相的俊脸猛地凑得近了,咬牙切齿问他,“你还有什么不满意?”

“你要闹我不是陪你闹了?我让你用自己的努力逃跑,逃到你觉得可以顺心生活的地方。我到这个程度的话,你至少应该用努力生活来回报我不是吗?我还不够容忍你是不是,叫你敢一个人在这鬼地方过成这样……你还想怎么折磨我?离开还不够,还要我在几千公里外听见你在电话里咳血咳得话都说不来?”

秦放说着说着已经有歇斯底里,但乔遇听着,却只觉得迷茫。他抬看着愤怒的秦放,艰难的从嘴里挤来两个字。

“……什么?”

“你以为你是怎么顺利去的?”

秦放里的翳快要将人吞噬,明显是没想到自己放乔遇去最后会得到这么个结果。他想起来昨晚上听见乔遇在电话里咳嗽,糊的黏腻的声音叫他不消细想就知一定有血从乔遇的嘴里涌来。

地板上那摊没被清理的痕迹证实了他的猜想,一想到自己几次退让没能得到叫自己满意的结果,他恨不得直接在这里掐死乔遇。可到底是自己最喜的人,他不去手,只能狠狠吞咽一,问:“你觉得我把你当狗养了是不是?”

说这句话的时候秦放几乎要落泪,他睛红得不像话,里满是血丝,但最后还是咬咬牙,嗤声笑了,“我来教你知,我是怎么对待一条狗的。”

跪在地上的人被他一把捞起,动作不算轻,但很努力的避开了受伤的

两个人上了卧室的床,秦放迫乔遇跪趴在床上,一言不发将居家的休闲来,随手在床捞了一支不知什么用的就往乔遇后里挤。

四个月没有的前端往里挤去的时候乔遇都抓着枕闷哼声了。他绷得很,却没想到秦放把去,便是手指跟着伸去狠狠搅起来。

窄的重新恢复成生涩的模样,男人的手机不不顾往里挤,乔遇难受的尾都变得。他艰难的咬着枕忍耐求饶的冲动,断了的那只脚腕也在床上掰成奇怪的角度。可后的男人像是没有发现他的异常,简单给他扩张之后就直接掏往他里挤。

“……秦、秦放!”

乔遇的声音是惊慌的,尾音已经因为疼痛而变得颤抖。秦放听着难受,但依旧冷笑一声,反问,“我为什么要考虑你的受?”

于是紫红的刃真就毫不留的往窄小的里挤,直得惯来会隐忍的乔遇都忍不住痛呼声。

这场事唯一值得庆幸的,就是秦放虽然想着要给乔遇一教训,但也不会奔着把人伤了去。扩张的时候他的手指就在乔遇的后,虽然并不刻意抚,可至少是真的扩张充分了。

所以就算他得毫不留,可乔遇的并没有撕裂的痕迹,确认了这,他就握着乔遇的腰肢拉着那两往自己骨上撞。

时隔四个月的事,但几分钟后还是了正轨。乔遇终于不再觉得后得钝痛,而是密密麻麻熟悉又陌生的快,从被秦放的地方逐渐蔓延开来。

他被久违的快得战栗,很久没有发也轻易就被了。又腥又洒在床单上,后的男人伸手抹了一,两指捻了捻,最后一边往他,一边嗤笑,“这就了?”

乔遇被得说不话,上趴伏在被里,苍白又带着红的面颊贴着枕难捱的蹭。后的男人毫不留的往他,脆弱像是故意跟他作对,被得痉挛,叫里用的被推挤,沿着会淌。

秦放本来心糟糕到极,看着乔遇不停折腾自己的时候,他总觉得心里有无数暴戾的东西在汇集。但现在他看着乔遇的的泛红,两雪白的都在他颤抖,又觉得心像是奇异的好了一

可就在他这样决定了之后,突然就听见乔遇很努力才挤来的笑声。

“所以你会把狗也当一个是不是。”

秦放被气得呼重了。

这次他是真的狞笑来,欺在乔遇脊背上却没有亲吻乔遇单薄的,只抓着乔遇的发让人仰,最后被自己咬着耳垂。

“你错了,是两个。”

久违的事变得无比暴,被在男人的时候乔遇被呛得泪个不停。更为叫他羞耻的是他嘴里的涎过多,又因为被男人的咙无法吞咽,最后狼狈的沿着角往蜿蜒。

事结束的时候,乔遇已经手都抬不起来。他躺在床上努力息,刚刚拿他的衣服把满是粘净的男人回看他,“你喜拿这事气我,那我看你的也不用去看医生了。”

“我们就让它留在那里,成陈旧骨折,再去找个师傅给你拧回去怎么样?你喜膈应我,这样你就会开心是不是。”

乔遇累的说不话来。

秦放絮絮叨叨的声音一直没停,乔遇却好像都没有听去。他只是在想,为什么他和秦放,总是在最为关键的时候想法错开。

他们明明确实是互相喜的,这乔遇可以毫不避讳的承认。但他同样也意识到,他们像是两个完全相反的个,所以不怎么努力,都是走在越来越远的路上罢了。

“我一直想不明白……”

秦放话音一顿,里只有手搭在床上都断续在发抖的乔遇。他听着那虚弱的断续的声音,等待着明知算不得好的后文。

“为什么你当时没有带我离开,为什么现在要让我一个人离开……是不是真的有人互相喜,互相惦念……”

“但就是应该分开。”

秦放恍惚要以为他的人是被盘错节的树绑缚在床上。

他支不起来,也抬不起,唯一还在挣扎的手指在短暂的颤抖之后努力压在床面上,像是放弃认命了。

两个人都不再说话,秦放清楚听见乔遇努力息的声音。他莫名变得涩的,斟酌着说:“你应该告诉我,不发生了什么……”

“什么是应该?!那你也应该带我走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