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农夫与蛇（2）(3/3)

sp; 她抬起手，皱了皱眉，又放来。“这是什么意思？”

他歪着思索。在回答前思考片刻是颜西柳的习惯，她也喜他思考时的表。

“你非留来不可。”他说。

他等着她，她也等着他，但没有一步解释。突然，一切都十分明了。

“你装可怜。”祝栖迟将昨日的一切整合到一起。“从醉酒开始，你……我全盘接受，一没怀疑。”

“一没怀疑，也不设防，毫无戒备心。”他走过来，俯，轻柔地吻着她。

他手里拿着什么东西：一条黑的项圈，上面还印着一枚小猫的垫。青年环绕双臂，将那玩意扣在她的脖颈上。

“你觉得好玩？”

她猛地挣动手铐，立被他死死压住，力量远比前几日展来的多得多。

“不止这一个礼要送给夫人。”颜西柳轻轻一笑，隔着项圈抚摸昨日咬开的伤。“小心，磨破肤很痛的。”

另外一个是和项圈成的脚环，鞣得糙许多，拴着一枚小铃铛。这是属于右脚的，和脚镣成双成对，剩右手格外寂寞。

祝栖迟看着这东西，默然半晌。这些倒是齐全，但连条都不打算给她。

“我求过你。”他将她抱怀里，满心喜。“可你一天都不肯多留。”

“……别说了，真变态。”

他稍稍松开她，试探一样看她的睛：“我会让您走的，只再多陪我几天……再多几天就好。”

消瘦让他的脸颊线条稍显悍，削减了斯文气，多了几分尖锐，但看向她的时候，绪总是柔的。

祝栖迟伸手拨他梳理整齐的黑发：“撒谎，你才不会放我走。”

青年注视着她，表微微变化，像是委屈，但更像威胁：“你答应的，过分的事也行。”

沉默。今日没有鸟的响乐，窗外飘着细雨，朦胧沉，时而有风。

“行吧。不过为什么是猫？”祝栖迟摸了摸猫垫图案，声音平静。

为什么是猫？颜西柳只是偶然想起以前碰到过的一只浪猫，才多给闻南蓉嘱咐了几句，没想到对方真能到和要求相差无几的东西。

那是只黑白的大猫，在城寨四窜，能避开一切毒饵和诱猫笼，白天不见踪影，只在夜没。

他见过它捕猎——那完而冷淡的杀戮机——他见过猫是如何勾住一只鸟的翅膀，咬伤它，看它挣扎，在鸟以为自己逃得一劫时，从后背扑过去，扑灭那可怜东西的希望。如是反复，直到猎死亡。

他像揭秘似的讲故事：“……但我不是在说夫人有那么残忍。”

“……不知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她无言片刻。“那我也讲一个故事吧。辛德瑞拉知么？半夜零钟声响起，法消失，晶鞋都跑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