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死亡将我们分离(かずX太宰治 媎弟骨科)(3/5)

源,他无法忍受与自己越来越不同的媎媎。他一声不吭地耍着脾气,假装对媎媎的一言一行毫不在意,希望媎媎能看穿他的恐惧,剥开他的茧壳,像小时候那样亲昵地拥抱他。

但比剥开太宰治更早的,媎媎剥开了更多的东西,金属的昆虫、被撞烂的鸽、腐坏的死狗,当这一切不能再满足她,她的睛平静地望向走动的人群。

太宰治了噩梦,梦中媎媎离他而去,整个世界都因此索然无味。他醒来,看到抱膝坐在自己床边的少女,惊得弹起。他用膝盖爬过去,拥抱她,用睡衣的袖用力拭顺着她鼻梁淌的血渍。不见了,赤红的痕迹仍留在她的左脸上。

没有恨,也没有。少女的中,对十几条人命的屠戮仿佛只是心血来的游戏。她茫然、不解地问自己聪慧的弟弟:人和虫豸,究竟有什么区别呢?

一样脆弱,一样容易死去,一样不能死而复生,人和其他东西没什么两样,不过是自然的消耗品。

太宰治无法回答媎媎的问题,她们久久地相拥,从夜到黎明,直拥抱到手脚僵,才缓缓分开。媎媎在太宰治的怀抱中,轻飘飘地问:

治答应过会保护我的,对吧?

一个人,要如何才能保护比自己更大的人呢?

太宰治不愿看到媎媎因此锒铛狱,留自己苟活于世说实在的,那十数个与他无甚关系的人死了又如何呢?这样想的同时,太宰治也厌恶自己的冷漠。

工作日夜晚的廉价旅馆,写完认罪的遗书,太宰治开始了此生第一次对自杀的尝试。吞吃掉一把买来的药片,他躺在浴缸中,温逐渐漫溢过他的,锐利的刀片划破左小臂的侧,一又一,鲜血滴落,在中变成可的粉红

越来越多,越来越,越来越靠近手腕,缺血使得太宰治神放松,意识和同时悬空漂浮。

太宰治有看穿他人的天赋,因此他缺乏对复杂人类的同心,哪怕是父亲被杀,他也无法维持超过三秒的悲悯。可是,他看不穿自己与双胞胎姊妹的心,她们本就是一的,媎媎所想的就是太宰治所想的,太宰治所的就是媎媎所的。

只要他现在死去,就能带走媎媎上背负的所有罪孽。

他的死亡不是死亡,只是回归于他的来媎媎。

太宰治在中吐一串气泡,从四面八方涌他的

然而为什么?为什么死亡的路如此孤独,反叫他无比思念自己的半,想要握她的双手?为什么偏偏在此刻让他想起媎媎还没有吃早餐?

媎媎!太宰治尖叫着,哭泣着,哀痛地从中惊醒。他用手掌捂住泪不止的睛,手腕上缠绕着陌生的绷带。

四周的空气中弥漫着药的香气,太宰治看向房间另一个活人,穿着白大褂、胡拉碴的中年男人对太宰治一个微笑。

看来,您和媎媎的关系很不错。名为森鸥外的医生同太宰治讲述了浴室漏后,旅馆的人如何发现了在浴缸中自杀的他,然后把他送到了自己的诊所。

着字迹被泡发的纸张,森鸥外礼貌地称呼他:太宰君。

不知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有着不可思议的力量。

恢复了理智,太宰治对这陌生又古怪的大叔不兴趣。他病床,在琳琅满目的药品柜前赤着脚来回打转。

森鸥外跟他讲解异能为何,丽丝为何,他的异能力又是什么。太宰治挑一只棕的药瓶晃动,药片在其中哗哗作响。他笑起来,像对每一个外人一样:请问,把这些全吃了的话,能死吗?

森鸥外一丝惊讶,呵呵地笑了两声:很可惜,并不能。他走近太宰治,看着这个十四岁的男孩,太宰君为何对死亡如何执着呢?

太宰治侧过视线,鸢睛盯着垃圾桶里的玻璃碎片:因为答应媎媎的事决不能言,胆小鬼是没有资格成为媎媎的弟弟的。他抬,狡黠地回视森鸥外,不过,像医生先生这没有媎媎的人,是不能理解我的幸福的吧?

森鸥外笑了笑:所以你想要用自己死帮媎媎洗脱嫌疑,是吗?

太宰治冷脸,嘴是笑的,睛里却全然是蔑视:杀人的就是我,该死的也是我,森医生不能帮我去死的话,我想我们也不用继续聊去了。

说着,太宰治踉跄地走向病床,拿起旁边哒哒的衬衫和西。森鸥外转向他,注视着他的背影,拥有着如此大异能的人,却执着于可笑的亲缘,森鸥外不得不为此到莫大的遗憾。

黑手党风雨飘摇,正是改弦更张的好时机,若是这名男孩儿能为他所用,会省去他很多的麻烦。

锐利的光在森鸥外转,片刻后,他缓缓开

如果说,我能提供一个帮你们媎弟逃脱牢狱之灾的机会,但条件是你必须要离开你的媎媎,为我工作,你会怎么选呢,太宰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