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我不卖(4/8)

是上好的跌打损伤药，平时也卖一钱银的，你拿着，当是刚刚抓错药的赔礼，多谢小兄弟没有声张。”

了回堂，张三把药和瓷瓶揣在怀里，想着这一副药便抵得上自己三个月的工钱，放到普通人家也差不多能支撑两个月的销。

思及此，张三不由得想起自己的父母兄妹，自从被卖到馆里，张三便同他们断了联系，也不知他的家人如今怎么样了。

回到松，张三看到牙婆带着两个约莫十一二岁的男孩等在前厅，两个男孩如鸟般依靠在一起，微微发着抖，想是正在等事验货。

沈事最终只挑了一个，给了牙婆五两银，便让人把男孩带了去。

张三从怀里掏药给沈事，沈事眉一皱：“怎么只抓了一副？”

张三答：“回事，我赁过车上便只剩八钱银，回堂的郎中说这药里有一味紫灵芝格外贵重，我上的钱不够，只能抓一副。”说着把药方还给沈事。

沈事接过药方，让张三在原地稍等，转去了南院。

约莫过了一盏茶的时间，沈事回来了，也没说什么，又递了二钱银给张三，说：“你去芙蓉斋买二斤心，凡是有名的都要些。多的钱你留着，当是赏钱。”

张三接过银便门去了。

来到芙蓉斋，满目都是形态各异，甜香撩人的糕，细细数来竟有十几。张三让伙计选了有名的心包起来。

芙蓉斋的心在沣元城家喻晓，可也不是普通人家吃得起的，付过心钱，沈事给的二钱银只剩十几文。

回到馆里，沈事果然没问张三剩了多少钱，只是张三今天差事办得他都很满意，张三可以回房歇着了。

吃过晚饭，得了假不用忙活的张三索去厨房烧了，痛痛快快的洗了个澡，把一汗的净净。

“笃笃。”

正在发的张三听到敲门声，克制还带些小心翼翼。

打开门，门外站着的是白日新买的小童，端着雪白的瓷盘，上面堆着两块心，正是张三在芙蓉斋买的。

“哥哥，主赏了馆里的心，事让我拿给你。”说着举起盘，了屋把盘放在了靠墙的方几上。

“你叫什么名字？”前的小童已经换上馆里的衣衫，梳洗净，与白日所见宛如换了一个人。

“陈初一。”小童乖巧的答，一双睛亮晶晶的，看了一张三，竟又看去盘里的心。

看到陈初一的小馋猫的样，张三不禁想起了自己的妹妹，想来妹妹一定没吃过这么致的心，他拿起一块心，递给陈初一：“你吃吧，我晚上吃饱了，吃不这么多。”

陈初一咽了，拒绝：“不用了，哥哥，我也有，刚刚已经吃过了。”

“没事，你拿去吧。”

张三又把心往前递了一，陈初一忍不了诱惑小心翼翼的接过，却只掰了一小块，把剩的放回盘，陈初一：“这些就够了，谢谢哥哥。”

张三：“我叫张三，你以后叫我三哥就行。”

陈初一甜甜叫到：“三哥哥。”

张三笑着应了一声，就看陈初一捧着那块心，细细的吃，生怕吃快了尝不尽心的甜滋味。

“哎呀，我真笨，差忘了，三哥哥，事说主要洗澡，让你烧些送过去。”吃过了心，临走时陈初一拍了拍脑门，对张三。

奔波了一天，张三早已把昨晚的事忘到了脑后，如今听到陈初一提到主便不由得想起怎么被压在当了一夜抱枕，在这风月之地大，张三怎会不知主的心思。

虽然不知为什么最后放过了他，但想到等要送去沐浴的，怕是羊虎，张三不禁发麻，惊一背冷汗。

提着一桶送到南院，赵元还在屋前守着，看到张三便让他把送了去。

到屋里，张三便闻到一清甜的味，想是了熏香。这味不似其他公郁，只觉得让人静心安神。

虽然有熏香放松了些心神，张三依然绷了一肌，赴死般走室，将尽数加了浴桶。

青年探手试了一温，便示意张三帮他除去外衫。

张三上前解开青年外衫的系袢，把外衫拿去外室搭到衣架上，全程目不斜视，动作如木偶般僵。

除去了外衫，便要再脱掉亵衣，还有、亵。张三只觉得里心脏动的几从嗓蹦。

挂好外衫，张三正在纠结，便听到室传来青年的声音：“好了，你去外面候着吧。待我沐浴后会叫你。”

看到青年自己除去了衣，跨浴桶里坐了来。张三如蒙大赦，脸上带上一丝劫后余生般的轻松，将要退门时却又被青年叫住：“你就待在外室，等我吩咐。”

张三在外室的桌前坐，便看到桌上摆着一碟心，一甜香直往人鼻里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