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凝寒秋未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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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个老人呢?”那老人与小姑娘的面目均是她没见过的,想是用上了人。慕容复叹:“若真与我所想的一样,是丁秋这个老贼,那可是后患无穷了,今天若是追得上,再也不能放过,定要就此结果了他。”丁秋与阿紫一同在天龙寺,若是看的僧人有所疏忽,以这一老一小的狡猾机智,虽然再无武功,逃脱来倒也不是不可能。当两个人都是用足全劲,以他们的轻功追赶丁秋与阿紫两个被废掉武功的人,自然是绰绰有余。雨中泥泞的土路,也为他们的追踪指明了方向,不用担心走错了方向。追至路边一个小山林中,隐隐约约听到了说话的声音,王语嫣便往树上指了一指,二人提气一跃,投于树冠之中。“你这个臭丫了你哑还不安生!刚才看见了那慕容复,打翻茶杯想呼救是不是?” 那老人气急败坏地问,说完便赏了那小姑娘两个耳光。慕容复向王语嫣,这的确是丁秋的声音。这老儿当真不简单,在天龙寺被那样严加防范,都能脱来。“没有没有,师父您老人家明鉴,阿紫是不小心打翻那个杯的……师父饶了我吧,不要再打我了……”“我带着你逃来,让你也了那个牢笼,有什么不好?你偏生这样不识相!三番四次地挑战我的耐!”二人在树上听了片刻,终于确定,丁秋已是武功全失,但十分不甘心就这样终老,便瞅了个空儿煽动阿紫帮助他逃跑。阿紫觉得他不再是一派之主,已经是无甚利用价值,觉得在大理过着富贵日也不错,不愿意与他一逃。于是丁秋竟是挟持着阿紫,计算好了守卫的空档逃了寺来。有着这么一个王府千金在丁秋手上,追兵投鼠忌,也不敢贸然追拿,竟让他们走脱了,一路北上逃至了河南。“师父,求求你了,阿紫好疼……”躲避着丁秋的耳光,阿紫哀哀哭。“那你以后还敢不敢逃?还生不生异心了?”丁秋咬牙继续扇着,恶狠狠地问。他似乎觉得打耳光还不够,便拿脚踹了几。“不敢了,真的师父……”阿紫被打得面目红,嘴角血来,在地上哭求。虽然极厌恶阿紫,慕容复与王语嫣却也还是不能见死不救。慕容复清叱一声,跃树来,掌向丁秋击去。毒对慕容复起不了作用,一见是他,丁就跑。慕容复跨一步,手臂一伸住他后心,丁秋颓然倒地。他一栽倒在混着雨的泥浆之中,瞪着睛冲着阿紫喊:“小贱人,你引来的好帮手!”王语嫣有些不大敢碰阿紫,幸亏上穿着蓑衣,便将手隔着蓑衣,将她扶起。阿紫形容狼狈,中却是不输与丁秋的凶狠:“你折磨了我这么久,我好不容易见着两个能帮我的人,当然要搏上一搏。臭老,也是你活该倒霉。”“慕容小,你不要杀我,阿紫这小贱人不是也害过你吗?”丁秋不再理她,只是去求慕容复,打个坐起来,抱住他的不放,“我折磨她一路,我天天都打她骂她,这也是为你报仇了,是不是?”慕容复厌恶地来,对王语嫣:“嫣儿,你转过去。”王语嫣知他不想她看他杀人,便依言转过去。“夫,快杀了他!”阿紫咬牙切齿地。王语嫣微侧了侧,余光见到阿紫盯着丁秋,里透嗜血的快乐来,好像渴望见到杀戮一般,不禁打了个寒战,又离她更远了些。丁秋又求:“你莫杀我,我……我的师父是无涯,我现在要寻他当年留来的武功秘笈,到时候分你一半……不,全都给你!天底所有厉害的武功秘笈都随便你挑,真的!只要你不杀我,我便带你去找!”他虽然武功全失,但是无涯搜罗的武功秘笈当中,天武学十有八九,必然有那化腐朽为神奇的功夫。当初他怀绝世武功的时候,尚且为了这些秘笈行那忤逆之事,差亲手弑师,又得师弟大半生装聋作哑。如今他把这些秘笈当作了最后一救命稻草,自然是更加渴求了。只是命第一,他知慕容复不会轻易放过他的,便只好把他心目中最宝贵的东西献了来,以求能够保住这条老命。丁秋这一番话本意是想要保命,没想到正撞到了枪上。他多年以来心心念念想要夺来的那些秘笈,早就被李秋作为女儿李青萝的嫁妆,悉数搬到了姑苏王家去。而现在他的命,也正在了王家的女婿手里。慕容复听得无涯这个名字,回想起王语嫣跟他说过的逍遥三仙的故事,心,那不就是表妹家的那些武功秘笈?若是丁秋的目标是那些书,那他便更加留不得了,否则王语嫣与王夫人会有危险。当作了决定,便不再听丁秋的聒噪,掌击在他。只听得丁秋一声闷哼,便扑倒在地,可怜一代枭雄,竟毙于荒野山林之中。阿紫上前探了探丁秋的呼,放心之余,咯咯地笑了起来:“师父,瞧你还怎么折磨我呢?你自己以为自己了不起,到来还不是死在这无名荒野之中?”王语嫣回过去,瞧着笑得几乎要闭过气去的阿紫,叹气:“阿紫,现在你不用掩藏面目了,把人去了吧,怪吓人的。”“面?你以为这是面?”阿紫尖利地大叫了起来,几乎要扑了上来挠王语嫣,骇了她一,“我告诉你,这就是我的脸!这个老贼,他毁了我的脸!”吼完,阿紫尖利的叫声渐渐化为凄厉的哭声,她脸上粉红的疤痕也跟着如同蜈蚣一般盘踞扭曲起来。慕容复皱着眉走过来,将王语嫣护到了后,冷声问:“这是怎么回事?”阿紫一边嚎哭一边糊地说着,他们费了半天劲才听清。原来为了不让大理的追兵发现,丁秋原来是找了两张人的,也让阿紫带上。但阿紫岂是甘愿束手就擒的人,三番两次要逃,更是抓住一切机会背着他撕掉人,想让路人看到她之后,万一被大理的追兵拿着画像问起,也能告知他们的落。几次来,丁秋不耐烦了,若不是看阿紫这个王府千金的份还值几个钱,还能当保命的盾,他早就手掐死她了。见阿紫总是想着要逃,他便脆烧了一锅,假意要她来洗发。阿紫虽然对丁秋心有忌惮,但这一路逃亡风尘仆仆,发早已污秽不堪,小姑娘总是的,便小心地挪到了盆边,伸手准备去试温。丁秋看准她俯的那一刹那,蓦地从后面反剪了她的双手,另一只手便把她的脸整个中。阿紫吃痛使劲挣扎了起来,但毕竟打不过丁秋,得满脸都是血泡。过后又任她在那里呼痛打,任得血泡,也不给她上药包扎。直到所自然结了疤,便是亲生爹娘也再也认不,阿紫俏可的小脸竟然变成了这番可怖的模样。

三岁的小姑娘,会是谁呢?她“啊”了一声,惊:“难是阿紫?”可是阿紫不是在大理天龙寺吗?慕容复:“正是,方才他们经过我边时,我闻到的香味,和当时阿紫用毒刑我教她武功时,上的味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