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 第4(2/2)

安睡一会儿是好事,这些日劳粮草的事,可是辛苦呢。”洗脸手,茯苓便给她梳发,温婵从妆奁里拿个盒,挖一块香脂便往脸上涂。白芷在一旁看得好奇,她洗净后,大睛滴溜溜的黑白分明,很是招人喜。“好奇?”温婵见她不住的看,也挖了一坨,抹到她的小脸上,白芷扒拉来,在鼻间嗅了嗅,睛一亮,好好闻的香气。茯苓没好气:“你莫要往手上涂,在脸上,能治治你脸上的皴。娘娘也真是,这珍珠玫瑰脂,可是风公给您带回来的,里用了那么多珍贵药材,一罐便值十金,只给您用,您却给这小蹄使,她也受得住吗?”

温婵势也去给她挖:“哎,一玫瑰脂,也给我们茯苓。”茯苓立刻躲开:“婢可不是那等浅的,那是风公专门给您带来的海外货。”见白芷神忐忑,温婵:“好了,你别太苛责她,不过还是个孩呢。”茯苓也只是嘴厉害,见白芷瑟缩,过去帮她把脸上的玫瑰脂开。“娘娘,里刚才传了消息来,说贤妃娘娘留了小世午饭,午饭后便把小世送回来。”温婵脸上挂上一丝愁绪,最小的五皇,也只有四五岁,且是大,霸惯了,她总怕那小霸王欺负旭儿,给里便打许多。现在四皇有求于他们王府,应也会派人看顾些。“里的人可传了消息回来?”茯苓心神领会:“今早有密信,小世里一切安好,只是因为一个机巧鸟跟五皇起了冲突,却也没打起来,贤妃娘娘因着小世受了委屈之事,还被陛召见,陛赏了小世好些东西。”温婵心一,额:“你传信去,请咱们在里的人庇护一二,另叫素节禀告贤妃娘娘,午膳便不用了,快些把旭儿接回来,我实在不放心。”“那法华寺咱们还去吗?”温婵想起来,今儿还得去跟法华寺的无怖大师商议一番慈善堂的事,如今城外民越来越多,朝廷却撒手不,叫人看得心寒。法华寺外面已是住满了民,她资助的那个慈善堂也撑不了太久,他们得另找个地方建些屋,哪怕是茅草房呢,安置这些民,纵然杯车薪,也好过叫他们挨冷受冻。了车,还有王府护卫,一行人就这么城去。她今日自是没坐那镶着唐草莲纹的四驾车,防人之心不可无,谁知那些民里有没有姜广王的细作。如今这西京城权贵们,把那位姜行,都传成吃人心喝人血的妖怪了。还没到城外,忽听外面王府护卫总一声暴和:“娘娘,咱们得赶回去,民太多了,恐冲撞了您!”掀开帘一看,城门乌泱泱着一群人,手里还拿着些,各个面黄肌瘦,形容枯槁。而挡住门的栅栏已然被冲破了,最前的那些人把守城的兵士冲撞倒地,接着后面的全都涌了来。“兄弟们,西京城里有粮!抄家伙,抢他们的!”王府护卫们急忙围住那些民,驾车的小福,调转车,就想往王府赶。“这有贵人!他们有钱!”然而民太多了,实在太多了,城卡一破,全都在往里面冲,西京这些吃的起饭,坐的起车,上还过着狐裘,便成了他们手的目标。门帘被掀开,几张疲惫枯瘦,却宛如饿狼的脸:“哟,还是个漂亮的小娘呢。”小福已经被拖车,可这些民哪里会驾车,儿惊慌之,无苍蝇般的载着温婵撞了起来!慌中,温婵本拽不住缰绳和把手,车把那几个民摔了去,温婵磕到车,狠狠一,她直接昏了过去。温婵以为自己要死在民的刀之了,区区一些民自然不是巡防营的对手,可她这个豫郡王王妃,也实在死的可笑,死的憋屈。那些民,恩将仇报,冤有债有主,不去找债主,却把怨气撒在无辜的勋贵之家女儿的上。温婵知不能怪他们,这么的时间,城外民越来越多,可朝廷只是一味的把他们往外赶,连些救济的粮都不给发,还是西京一些权贵的女眷,想来想去,若这些民得不到安置,去难保民愤不会越积越旺,若攻陷了西京城可怎生是好。这才几大家族联合着了一些米粮,送到城外。温婵瞧见过,那米汤熬的比稀饭都更稀十倍,没有几粒米,外饿死的不知多少人了,她能救济的,实在杯车薪。可这也不是民们袭击她的车队的理由吧,纵然被误伤致死,温婵怎能心甘?很疼,但她还没死。一睁,是个黑漆漆的木,温婵吓了一,还以为自己真的死了被装棺材板里。她听到一声极轻微的嗤笑,此时清醒了些,才发现她看到的乃是架床的床板,没有挂帐,是个有些寒酸的架床。循着声音望过去,一个穿着黑窄袖胡服的男正坐在窗边,侧坐着,手里不知把玩着什么。之所以看着是男,是因这人大,肩膀宽阔腰肢劲瘦,一坐在窗边,就挡住了大分窗外的光。“你……”与陌生男一室,实在不妥,温婵想要起,却不仅疼,上也疼得上的伤已经被包扎了。“你是谁?为何会在这里?”温婵意识想要去上的簪,却发现首饰均被卸发松散披在后,床榻上的枕是个枕,本连个利也无。她的心提到了嗓。他是谁?这个问题他真的很像冷笑,不过数年未见,她竟已经不认识他了。意识想要刺她几句或吓唬她两,然见她面苍白,一张小脸上满是惊惧,额还裹着白布,伤还渗着血。好似有一只手在他心攥了一把。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