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3/3)

能告诉他我从前是红军，现在就是去太行山找自己的队伍，只是说：“我也和你一样瞎走，就走到这里了，没有想到在这里碰到你了，我们的兄弟分不浅呀！”宋其贵哈哈大笑：“是呀，俺还经常在想，如果你要在，我就跟着你打鬼，心里踏实。现在俺是梦想成真了，俺们这十几号兄弟就归你了，我不是当的料！”我迟疑：“这——”宋其贵大声说：“麻，你就不要推脱了，这事就这样定了！”接着，宋其贵大声说：“兄弟们，俺们以后就跟着麻连，大伙同意吗？”大家异同声说：“同意！”宋其贵看了看我的上，然后转对抓我来的人说：“麻连的武呢？”一个弟兄拿着我的鬼刀走到宋其贵面前：“就这把刀。”宋其贵说：“枪呢？”那个弟兄摇了摇说：“没有。”我赶说：“我没有带枪。”“喔——”宋其贵从腰间的带里一支王八盒递给我说：“麻，这枪归你了，是俺们午伏击了一小队鬼缴的。”我接过了枪。这时，我们听到了枪声，像是机关枪的声音。宋其贵喊了声：“弟兄们把火把灭了，家伙！”我们摸了山。机关枪的声音响了一阵就停了来。我判断枪声是从羊村方向传来的。果然，不一会，我们就看到了羊村火光冲天。鬼撤走后，我们才走藏的地方。宋其贵地呼了一气，说：“鬼是不会放过我们的，我们得挪窝了。”他的话正中我的怀：“那我们上太行山吧！”宋其贵说：“中！俺们听你的，上太行山吧，其实这里离太行山也不远了！”我说：“先到羊村看看吧。”宋其贵面难：“鬼会不会杀个回枪？”我考虑了一说：“你们在这里呆着吧，我自个去，如果我有什么不测，你们跑路，不要我！”说完，我就一手提刀，一手提枪，疾步山。鬼血洗了羊村，并且放火烧了村，后来我才知是因为宋其贵他们伏击了那一小队鬼，鬼没有找到宋其贵他们，就报复的对羊村了毒手。我重新来到羊村时，我的脑袋嗡的一声，像是被一颗弹击中。羊村被烧毁的房屋的废墟上还在冒着残烟，那些坍塌的房梁还在燃烧，窜的火苗像恶鬼的，着我因疼痛而残缺的心脏。我闻到了血腥味。人呢？村里的人呢？那些好酒好供了我两天的村人呢？老族，申旺，二顺……我大声地喊叫着他们的名字，可是没有人回答我，只有风在惨烈的光将郁的血腥味无限地扩散。我想到村南的小河边，用清洗把脸，清醒一自己的脑。结果我看到小河边那棵老槐树的空坪上，堆满了尸，一条小狗蹲在一个孩的边，凄惶地呜咽。血还在往小河里淌。我仿佛要窒息。就是短短的一夜工夫，羊村的几十人，男女老少全被枪杀在村的老槐树的空坪上。我在尸堆里找到了老族，找到了申旺，也找到了二顺……他们手无寸铁。也许他们本就不知鬼会村，也许他们因为我的存在，没有防备，认为土匪来了有我会着，羊村就变成了人间地狱……我的睛火辣辣的痛，可就是不泪！我跪在染血的地上，双手抓住自己凌的发，嗷嗷地嚎叫！……宋其贵他们了山，和我一起默默地把乡亲们的尸埋在了一个大坑里。然后默默的朝山上走去。走着走着，我突然抓住了宋其贵的衣领，凑近了他显得苍老的脸，用凌厉的目光盯着他：“老兵油！你他娘的老实告诉我，前几天你们是不是到羊村去抢过东西，还威胁他们说还要去取粮？”宋其贵瞪着完好的那只睛说：“麻，你放开俺，有什么话好说！”我没有松手，我相信此时我的双着火，我咬着牙说：“你给老说，你过那事没有？”宋其贵知我这个人什么事都得来，他害怕了，呐呐地说：“俺，俺们只是，只是去借粮的，没，没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我恶狠狠地说：“老兵油，我真想掐死你！你这个混！你知你们在死去的羊村的父老乡亲们里是些什么人吗？是土匪，是盗！”宋其贵浑颤抖，嘴哆嗦，他想说什么却什么也没有说来。我一脚把他踹翻在地，从背后了鬼刀，地举了起来，我那一刻的确疯狂了，想到那么多无辜百姓的尸，我疯狂了。宋其贵在我举起刀的时候，突然变得平静了，他说：“麻，你砍了俺吧！俺有罪，俺对不住羊村的乡亲们！你砍了俺吧！俺没有死在小日本的枪，死在你麻的刀，也不亏，好歹俺敬重你是条好汉！俺死后，你也把我烧了吧，俺也要让俺的魂魄飘回家乡！来吧，麻，刀利索！”说着，他的睛里了泪。蒙住他那只瞎的黑罩突然灼伤了我的睛，一刹那间，我从疯狂的状态中清醒过来，叹一声，把鬼刀扔在了地上！……我们没有立刻赶往太行山，而是留了来，因为宋其贵的一句话和一个噩梦。宋其贵说，鬼能够找到羊村，一定是杜老三带的路。我问，杜老三是什么人？宋其贵说，杜老三是山县城里的号铁杆汉，带着一队狗，为日本人卖命，尽了伤天害理之事。那是个白日梦，中午时，我坐在一棵树，背靠着树睡着了。我梦见羊村的几十号村人个个浑是血，朝我呼号着走过来，老族走在最前面，他后面跟着申旺和二顺他们。老族走到我面前，用手中的拐杖指着我的鼻，颤巍巍地说：“你这个孬，俺们羊村的人没有亏待你哇，你如此狠心的逃走，你答应过帮我们的哇，你猪狗不如哇！今天，俺带着全村的男女老少找你来了，你还我们的命来哇——”他抡起拐杖，劈盖脸地朝我砸来。接着，申旺和二顺他们怒号着扑在我上，用嘴撕咬着我，他们每人都咬我上的一块，狰狞而又悲伤地咀嚼着……我大喊着醒来，我清楚，他们的冤魂飘在这片山的上空，无法安宁，我的心也无法安宁。我们决定，先解决了杜老三这个狗汉，再去太行山找队伍。（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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