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一百年前的神谕(2/3)

钟明堂喝着酒摆摆手，“谬赞、谬赞了。”

她自顾自地说：“我养了一些铁线神虫，虫巢就筑在你们一行人的里。它们吃了人火烧，自然染了这些虫。我只需心里个令，神虫便控了它们，引它们去死。而你的里，也有一只铁线虫，你的后世孙也会有。我会在天上窥视着你，直到这段事了了。你也记住了么？”

赵凌日接着说：“这鲈鱼每年最严冬的时节才从北海游到镜湖产卵，大雪稍霁便又游回北海。每年捕捉它的日

钟明堂笑说：“赵兄有所不知，我家有祖训，钟家只有当家和庶最小的女孩才可以踏北燕。我父亲还在时，我是一步不曾来这儿。自我当家以来，偏偏南方生意冗繁，北方的买办又忠实可靠，一直未有时间来这宝地。北燕的生意人往来，一直都是请各方朋友到京畿之地聚谈。所以没有缘分吃到这味的鲈鱼。”

钟英仍是磕，“仙女娘娘神罚小民，也是小民一族的荣光。钟家谨记而不敢忘。”

“其二嘛，得祖产的钟家当家，无论几代，当他北燕时，一定要将这把短刃随携带。哎呦，这把刀可是稀罕，你回去可别给我丢了。我折了不少好东西才从北极当铺死女人那淘换来的。”

“天竟有如此味的鱼炖锅？赵总镖，难这便是鲈鱼？”

“那就好。第三件事，我给了你一块玉牌。你的后世孙，若北燕，必要将小妾生的最小的姑娘带在边，让姑娘着它。如果姑娘能再回南楚，便把牌取回来收好。这是我给你的一个奖励，谢你帮我找到有缘人。你们可不要只跟一个女人过日哦，不然这天大的好事就落空了。”

“小民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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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凌日恍然，“钟爷恪守祖训、又忙于大陆生意，却也能将北燕的生意的这么大，真是商业奇才啊。”

女孩望着他：“所谓积德累行，不知其善，有时而用；弃义背理，不知其恶，有时而亡。这事系重大，本小霸王不得已对你们钟家个防范。你可知，我如何让这些妖死去的？”

酒楼生意甚好，竟没了包间。若是往常，众人便换一家吃了。今日不同，钟明堂心开了，不得赶畅饮几杯。一众挑了靠窗的位置，钟明堂、赵凌日，刘大娘和鈡小样坐一桌，其余的另开一席。

“格老的！钟爷您且放心，我赵凌日堵上肩膀上的人，把镇远城给翻了天，也保准追回您的传家宝刀”。钟家在北大陆的药材生意一直由赵凌日所在的广通镖局押运，乃是镖局最大几个财源之一。如今财神爷的传家宝在自己底没了，若镖局追究，他一辈都不用再吃这碗饭了。况且他是何等的江湖豪侠，让一个北方小杆活生生剽了他保的人，这要传将去，真永无抬之日了。尤其是刘大娘虽然一婆姨打扮，他早认她是蛰伏江湖十几年的黑风煞，被钟明堂收在边保镖。被这样的江湖人见自己的糗事，难保以后自己不沦为笑柄。

整整一百年后，北燕镇远城。

女孩笑了，“你急啥嘛，本小霸王还没说完哩。拿到这个短刃的人，是我的有缘人。无论届时机缘如何，或丢、或真心赠与都罢。这个刀一旦没了，你我的所有约定便了了。记住了没？”

良久，树上再无回音。他又等了一个时辰，才敢抬起，曲柳上已空空如也。

女孩，“如此甚好。终有一日，你的后世孙会在北燕将这个短刃给另一个人手里。”

钟英抢：“那小民九泉之，非要生吞活剥了这不孝之孙！”

钟英听她说了好几遍北极当铺的死女人，也不知这个不懂天地厚的女人是哪家掌柜的，敢对仙女娘娘打算盘、敲竹杠。“小民莫敢不忘这第二段神谕，这个也会一并写祖训里，仙女娘娘请放心。”

钟明堂回过神，赶忙捉住了他的肩膀，笑：“赵总镖，且住，且住！这件事我不追究了，若是还有机缘碰到那小乞那位小爷，也不可难为他，敬而远之即可。正所谓他有他的造化，不是我们这等凡人小民可预的。走，上楼，今日可要不醉不归！”

钟英遂问：“仙女娘娘，神驾哪里？小民日后定携全族去侍奉娘娘。”

赵凌日忙给他倒酒，又回：“钟爷此前未吃过鲈鱼？”他不相信这等富贾没吃过鲈鱼，以为钟明堂还在宽自己，找自己说话。

钟英不知这第三件事到底算啥奖励，只再叩首：“小民也一定将三段神谕都写祖训里，千代万代不忘仙女娘娘的圣恩。”

领。”

不多时，店家送上酒菜。钟明堂富甲一方，早尝遍了天，镇远城酒楼的饭菜他自是觉得疏无味，只是喝酒。赵凌日差事在，不便饮酒，闷着脑袋吃饭。酒过两巡，店家端上来一铜锅，里面炖着条硕大脑袋的鱼。钟明堂很是稀奇，夹了一筷，不禁啧啧然：

女孩抚手而笑：“果然没看错你，铁线神虫告诉我，你是百分百真心实意说这话的。北极当铺的死女人要价，但货还对板。本小霸王这就去了，你回去继续药材生意吧，这么有钱途的职业。”

钟明堂想着父亲临终前单独给自己讲的这段家族秘史，心中激动不已。“原来一切都是真的，都是真的！我钟明堂不负祖训，百年神谕终于由我完成了。大可怀，大可怀呀！”他心早就飞回了南楚，恨不能立即扑跪在祖宗祠堂里，将这事告先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