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节(3/3)

涂诚以前任对方怎么挑衅都没真正放心上,可一听这话瞬间动怒,一伸胳膊,直接以手掌握住了肖文武的咙。

肖文武也是练家,居然连躲都躲不开,他只能使力解脱,一手猛力拉涂诚的手臂,一手直扑对方面门。涂诚就势绕起后,用肘弯由后将肖文武的脖卡得更死了。

旁边两个人都看傻了,也只是愣着,不敢上前帮忙。

涂诚面无表,在肖文武耳边低声:“嘴。他很好。”

累了一天,人倦心也倦,涂诚跟着回到家里,一推门,四环视一,竟似到了陌生地方般明显一愣。五十多平方米的老房,原先觉得拥挤仄,汪司年搬走之后,一变得冷冷清清空空

他想起来,汪司年这两天该是跟尹白住一起。他特意关照过尹白,无事少门,有事找警察。

涂诚躺靠在沙发上,随手打开电视,电视里就是娱乐新闻,正说着这桩轰动全国的明星“朝贡”案件。

但各方矛直指喻信龙,真正的幕后黑手却狡猾得把自己撇净了。

一听见“汪司年”三个字,涂诚就遥控换了个频。方才不遗余力地挥汗宣,直到这会儿才觉得沉重似铸了铅,累得几乎动弹不得。他合上了睛,心却静不来,那双好看的睛、那抹甜的笑容,总在前晃悠,撵都撵不走。

正闭目养神,手机忽地响了。

涂诚接起电话,那传来一个温柔如的女声。只觉一腔的愤懑与疲倦尽被抚,他轻轻一勾嘴角,喊了对方一声:“阿妈。”

阿妈是个开明的人。乍听到儿说自己喜上一个同,其实心里也很抵。然而转念就想明白了,儿今年二十八,除去被两边家行撮合的柳粟,从来也没听说有了喜的人。儿打小也话就少,兄牺牲之后,愈发郁寡言,活得跟被收监了一样,逢年过节总推说工作繁忙,只知往家里寄钱,再不肯回来看看。

不肯,是“不肯过江东”的意思,他总觉得对自己亲哥的死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他总觉得对不住母亲。

对此阿妈是有亲悟的,自己这儿质朴踏实有责任心,喜把事儿全往肩上揽,所以听见儿说今年要带上喜的人一起回家时,她是真的欣

上回跟儿推心置腹地聊完,阿妈就把汪司年参加的影视剧与综艺节目都从网上找了来,不仅早年那些不起角、龙概没落,连着网友评论都一起看了。评价两极分化严重,可阿妈却越看越觉得这男孩不但得漂亮,还率直得相当可,比起展现好,他更乐得展示真实。

阿妈对这个“准儿媳”是万分满意,联想到近日闹哄哄的新闻,有些不放心,所以特意打了这个电话来问儿:“什么时候把那位大明星带回家来?”

涂诚不欺瞒母亲,想了想决定实话实话:“今年可能回不来了,我们……我们现在有些问题。”

阿妈急了:“什么事儿了?”

涂诚反问母亲:“阿妈,哥哥的事……”他停了停,努力调整自己的呼,平复自己的绪:“如果一个人的无心之失使我被蓝狐开除,从而间接导致了哥哥的牺牲,我该不该怪他?你又会不会怪他?”

措辞用的是“无心之失”,阿妈是个聪明人,听这个人就是汪司年,更听其实心里还是割舍不

当年的事阿妈也知,这是铸成的悲剧,不能单单归咎某一个人。她对儿说,“你也说了是无心之失,就该知前一个问题的答案了,至于你问我怪不怪他……我怪他什么呢?难怪他也间接救了我另一个儿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