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2/2)

“二楼。”

没过几分钟，电视里就现了程成的脸，和熟悉的开场白。

程成抬，赏识地看了他一。“嗯，你还有侦查思维的嘛。”他想了想，说：“我们联系了，不过也没查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听他公司的人说，那小平时还算老实，除了总去夜店玩儿，也没什么别的。”

文自胜笑了笑。“没有，那天我也就是吓了一而已。”

“你妹的，再给我来杯啤酒！”

距离球赛开始还有时间，文自胜倒了两杯冰啤酒，打开电视。一打开就是北港卫视，正好在播《北港新闻》。

“行啊，这地方还真不赖。一个月房租得不少钱吧？”

“房东安全意识还啊，装了不少监控。”

“毕竟是老房，附近又比较繁华，多安全措施还是好的。”

“你还笑？！这是工伤，工伤！很光荣的你知吗！”

“原来是这样。可能也就是那天的前一晚喝多了，或者没休息好，看到警察神过于张了吧。”

“不错不错，真好。”

程成听了，气急败坏地怼了文自胜一，文自胜一边捂着装疼一边努力憋笑。

文自胜带程成在屋里转了一圈。

“哈哈哈哈哈！”文自胜放弃了抵抗，放肆地大笑起来。

“那就好。”

程成试图假装不小心到遥控，把电视关掉，然而为时已晚。只见镜开始剧烈摇晃，画面中的自己横穿路，飞奔钻小路，然后跑着跑着——

然而看着看着，程成忽然觉不妙。这期不就是他那天

此时画面中现了文自胜，他正拎着王大力，淡定自若地朝镜挥手。一秒镜切到近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跟王大力一比，文自胜简直帅得冒泡。跟程成同框的镜里，因为程成晒得肤略黑，还显得白到发光。程成看完这期，差没给气吐血。这简直是对他英勇的人民警察大形象的践踏！说好的北港市全民男神呢！男神不要面的吗！

“原来你的节目这个时候播啊，好，我今天终于能一睹程在电视上的风采了。”

程成嘴角搐了一。他的，就知李一鸣这臭小给录来了，还录得清楚！剪辑也是的，剪哪段不好，就非得挑这段播呢？他程警官好歹也是个名人，就不能留面，这段掐了别播？！嘿，竟然还直播了他的撒谎现场？！

程成撇撇嘴。“那天你还在他车上呢，多惊险啊。得亏没什么大事，要是事故了，这小吃不了兜着走。”然后他又补充，“哎，你那天真没磕着碰着吗？你要是觉得哪儿不舒服，一定得找他赔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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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成朝他一抬，试图踹他一脚发不满，然而文自胜躲得及时，程成落了个空。

走铸铁栅栏门，程成好奇地环视四周。

文自胜一边笑一边说：“那个，程——程，我先去给你夜宵，——上回来！”说完角笑来的泪，站起来就开溜。

“确实。”程成跟着走楼，顿时觉比室外凉快很多。“你住一楼二楼啊？”

晚上有足球赛，文自胜邀请程成到家里作客，还提亲自厨夜宵。程成表示很兴奋，因为他从来没过云南路那一带的小楼，他一直很喜那北港的老房，它们在楼林立的现代城市里，显得别有一番风。

就咣当一，摔了个五投地。投的还是平地，是的，平地。

程成又吃了一大双。

文自胜看了看时钟，估计快到程成的节目了。

“程，你工作真辛苦啊，起早贪黑地在路上录节目，还得跟嫌疑人赛跑，路上还全是障碍。”文自胜拍了拍程成的肩膀，“你看刚才那树丛把你挂的，鼻都刮破了呢。”

“哎，你也看《北港新闻》？哈哈，那说不定一会儿你就能看到我啦！”程成得意洋洋。

“那他所属的租车公司，你们有联系过吗？”文自胜追问。

“还行，住得起。我跟房东有，他给我的价格还合理的。”

小楼一共两层，每层楼梯两侧各有一间房，屋还有间阁楼。文自胜带程成上到二楼，打开远离楼梯的那扇门。文自胜打开灯，程成跟了去。老楼房间虽然不算特别宽敞，但布局得当；室的装修也还很新，简洁的设计让人一望去就觉得很舒服、很明快、很现代，完全没有古旧的沉闷。

“原来你小全看见了！”程成喊，“文自胜啊文自胜，我还是对你的认识不够啊，竟然没看来你也是个蔫坏损！”说完眉一皱，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嘶，戳着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