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9、番外七(3/3)

可就坏多了,时不时冲樊渊撅撅嘴,一副你敢不敢过来亲我的模样。

一场莫名其妙的“谁先忍不住谁认输”的比赛就这么开始了,樊渊坑了正派人士的银票买回来的宝石镜一直安安静静的摆在了寝殿门,一次也没用上过。

也不是没用上,至少顾炀整理衣服的时候,觉得这个宝石镜还是很好用的。

但是樊渊买这个镜回来,绝对不是为了让顾炀照着镜整理衣服。

正派人士在给樊渊递过去银票后,本来想要立刻攻打过去的心思慢慢淡了来。

比起攻,还是万无一失的准备来的妥当。

所以在鸽去后,他们就一直在等待樊渊传回来消息,结果几天过后,还是没有信。

直到他们快等不及了,才有一只特别胖、特别圆的鸽晃晃悠悠的飞了回来,脚上绑着信筒。

正派人士一边奇怪这鸽怎么这么胖,一边拆了信筒。

谁知他一松手,胖乎乎的鸽拍拍翅膀就飞走了,完全没有要留来的意思。

正派人士也没在意一只鸽,而是激动的展开了信筒里面的纸条。

纸条上就一行字:

“已准备妥当,可攻。”

飞走的胖鸽又摇摇晃晃的飞回到了顾炀的寝殿后面,主动钻里,一盆里就开始吃。

比起当一个勤勤恳恳的工作鸽,它更想要当一只废

当废不好吗?当废不快乐吗?

不用工作还有人养!

吃得快的胖鸽挤开了边的鸽,吃得更开心了。

顾炀看到鸽飞回来了,又给鸽们的盆里填满了

樊渊从屋里走来,也看到了胖乎乎的鸽

“飞回来了?”

顾炀,转就要往樊渊上扑:

“是呀,飞回来了,可以准备好看戏了。”

见他扑过来,樊渊意识的张开了手臂。

只是顾炀扑到一半,突然想起他们现在正在行“谁先忍不住谁认输”的比赛,立刻停了来。

樊渊似乎也反应了过来,张开的手臂又放了。

顾炀脚尖忍不住踢飞了一块小石,看着樊渊的视线里像是藏了勾,勾勾缠缠的就是不往前走一步。

他已经有好几天没有和樊渊粘在一起亲亲抱抱了,虽然两个人还是每天都待在一起,可是只能看不能吃只会把这磨人的觉不断加重。

樊渊垂在两侧的手动了动,指尖互相磨了磨,上面已经很久没有染上顾炀的温度了。

两个人走在临界线上死撑,互相比着幼稚的较量。

直到正派集中攻打教这一天的到来。

这一天,无数正派人士扛着除的大旗围堵住了教,却不想教的大门连防守的人都没有,大大方方的敞开着。

往里面看去,似乎里面也没有什么人。

正派人士的领是一个看似仙风骨的中年男人,他留着一把山羊胡,站在大开的教门捋了捋自己的胡

旁边有人问他:

“前辈?会不会有诈?”

正在这时,一只鸽晃晃悠悠的飞了过来,仍旧是胖到几乎飞不动的型。

飞到一半,直接落在了地上,就这么大摇大摆的走了过来。

弯腰从鸽上拿信筒,那鸽立刻重新扑棱起翅膀,贴地飞了一小段,又开始在地上走了起来,飞快的往回冲。

不过此时正派人士们可没有心注意那只鸽怎么样,他们都急切的想要知这信里写了什么。

信里只有短短的一句话:

“全教中毒,无人防,。”

看到这一行字,正派人士的队伍中响起一片呼,他们聚在一起,立刻往冲。

只能说这一次樊渊的人设在正派人士的中太好,又在江湖传言中,为了他们正派忍辱负重,日日夜夜被教教主压在折磨。

一边被折磨,一边还要为他们的攻铺路,可谓是可歌可泣。

所以,本没有人怀疑樊渊会叛变。

正派人士的队伍一路大摇大摆的走了去,直到来到最中央,看到所有的教教众都聚集在此,安安静静的看着他们,本没有中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