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号公寓 第517(3/3)

线朝上看，然后就看到了被手电筒来的些微光线稍稍照亮的。

原本就有些发黄的天板上，留有些浅不一的印，大大小小，有圆形的，有状的，也有一些没有办法很好形容模样的。

“洗过，”林脱而，引了其他人的注意力，“清洗过。”

说着他往前走了几步到顾十远的位置，把手放在积灰的讲台上来回蹭了几，桌面上的灰尘被抹去，而那些渗木纹路里的黑质依旧残留在当中。

“是氧化过后的血，已经变黑了，”林收回手，手指之间相互搓了搓，蹭掉沾在指尖的灰尘，“这里发生过什么，血不仅渗透到讲台里面，也溅到天板上，可能地面上也有，不过这泥的地面只要用力清洗不是很容易留痕迹，木和白的天板就没那么容易净了。”

张彦随着林的叙述，仿佛把脑海中的画面勾勒得更加清晰，他抿了自己的嘴，尽这里的气味并没有让他过于难耐，可想象的容却把他折磨得够呛。

“我……有个奇怪的想法。”张彦开，说话的声音像是憋着一气。

“你说。”顾十远，看着他。

林似乎能想到他想要说什么，目光从讲台上收了回来，转过看向教室门上那张静止不动的薄纸。

冯语凝还站在靠近门的位置，她弯着腰正近距离观察那个坏掉的门锁，然后伸手上去了一，又轻轻行了摇晃，垂眸若有所思。

她眶里的东西在这个时候悄悄探来一些，靠近门锁蠕动了两，又“嗖”地缩了回去。

“这里……是不是，”张彦吐几个字，用手压住自己的，说话的语气充满了不确定，睛瞟过来瞟过去的，像是担心随时有人开反驳他的猜想，“是不是有人在这个地方，被……被剥了脸？就……就在讲台这一块，所以……所以血溅到了其他地方？当然了，这也就是我的胡思想，说得不对你们别往心里去，也别当真，我就是……莫名其妙觉，是不是有这可能？毕竟不是大厅的照片墙，还是一楼教室里那些坐着的尸，总……总不能什么意义都没有吧？”

“肯定不会什么意义都没有，”柴晋冈挠了挠，“但是就算你这么说了，现在也没办法证实啊，虽然这里确实有清洗过的痕迹就是了……”

见到没有人反驳自己，张彦的胆似乎又大了一些，他看了一盯着门锁看的冯语凝，又继续说：“我在想，如果像顾小哥说的那样，不是在这个学校里安排所有八字相同的人来，又或者直接在这个学校里找八字一模一样的人，都是一件非常耗时耗力的事，那么……我们看到的一切，有没有一可能是反着来的呢？”

顾十远闻言一挑眉，胳膊搭在讲台边缘没有说话。

柴晋冈则是多了些疑问，“反着来？”

张彦立刻摆了两手，说：“我不懂什么八字，也不懂那些七八糟的东西，就只是说一个我自己猜想，也可能不合理，当然也可能本没有办法实现，但是……如果有这样一可能的话，这些纸上写着的八字就是同一个人的呢？”

“门锁破坏的痕迹是人为的，”冯语凝在这个时候直起，往教室里走了过来，“锁和门框边缘上有工刮蹭的痕迹，如果是非人力量影响的话，我觉得不大可能留这印记。”

听到这句话，张彦睛更是一亮，“或许，这里当初确实有人不顾危险请了笔仙，也确实因为笔仙现了某些事，但我们看到的这些布置，实际上是人为的呢？这样的话，之前疑惑的作为中心人组织再次组织这场活动的人没事，不也解释得通吗？”

“你是想说，这些东西就是那个人布置的？”柴晋冈皱皱眉。

张彦连忙摇了摇脑袋，：“我不太懂这些，说错了你也别见怪，不一定就是这个人的，但大概率跟这人脱不了系，那么不是八字，还是被剥掉的脸，是不是……就能联系到一起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