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节(3/3)

上。一时间，她崩溃地直起，脚有些颤。

“因为无论哪红，都不能接近你的红。”谢观鹤说着，却望着她，“皎皎，在梦里我经常见到你。总是在吃东西，有时候在和陆京择吃饭，也有时候是陆京择，也有时候是电梯里的往事……你的总是很红，像是喝了血一样。”

温之皎全然无法理解他的逻辑，“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因为这些画的都是你。”谢观鹤再一次近她，着她肩膀，几乎地扳过她的，指着画：“这是……吃的你，这是，吃挞的你，这是……吃鱼的你……你的一切我都清楚，因为我要靠这一切，想象你。”

他垂在她耳边，话音仍是平静的，“每次胃疼得睡不着，就会取血画画。每次梦醒来，饿得受不了的时候，也会取血画画，幻想着我的血都被画里、梦里、残破的照片里的你饮尽，然后再将这些画一幅幅吃去。血与，便重新回到腹中。”

这一刻，温之皎想起来他曾说过的，画饼充饥。

原来，他没有在开玩笑。

温之皎仿佛在听恐怖故事，而她不幸地是主角，额一阵阵冷汗，“我，你，我——”

“是不是觉得为什么偏偏是你？”谢观鹤笑了，“我也觉得，为什么偏偏是你？”

他话音越来越轻，手指轻轻拨动她的耳环，望着它晃动，“后来，我越来越分不清梦与现实，也越来越无法控制放血的量，画越来越多，我和梦的链接越来越。终于，有一次我昏迷被送医，被发现胃里残留的纸。”

谢观鹤的怀抱越来越，炽的温度从背后侵袭，却让她全更冷。

“父亲说，不会再限制我的，只要我不再用血画画，也不再吃掉这些画。”谢观鹤沉几秒，慨：“这是一件好事，所以我同意了，决定烧掉这些画。”

“可是了火，火就熄灭了。”他叹了气，像是无奈，“了好多次火，都失败了。然后我意识到，我在梦，我醒来，火，再次醒来……”

谢观鹤：“最后，我意识到，只烧掉画是永远无法从梦中醒来的，也永远无法真正毁掉它们。”

他的睛里倒映着一墙的红，犹如当年望见书房里的红。

熊熊火焰在燃了整个书房，他站在火焰之中，望见火一路烧到桌上的画……火焰的溪汇，成一片灿亮的火海，火海之中，他反复看见无数个面容模糊，红红，吃着东西的幽魂，幽魂飘，对他窃窃私语，也对他哭泣咒骂……

谢观鹤抬起手，望见手臂上鲜红的血，累累的伤痕。他将手臂伸火焰之中，灼痛一路袭来，那些声音与幽魂也一同尖叫，可他仍然没有缩回手。

现在，终于不是梦了。

谢观鹤想。

那一把火后，他手臂烧伤，住了许久的医院。

除了父亲猜了些许，没有人知，他烧伤的真正原因。探视他的朋友中，只有顾也和江远丞疑惑，觉得他不会如此大意。

那场火被过早的扑灭，这些画，画带来的伤，梦境中望，一切锁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