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宁番外:血海双星断罪业红尘风雪共白tou2(4/5)

梦见了一间黑暗的屋

没有窗,密不透风。屋中间只有一张冰冷的铁床,床那一盏如豆的油灯,照得四昏暗。

这是七星楼里,每个女杀手到了十四岁都要过的一关——试红。

小七并不觉得害怕,或者说,她已经麻木地好了最坏的打算。哪怕推门来的是她最讨厌的开,她也能咬着牙受了。

然而,门开了。

来的那个人,穿着一黑衣,如松,神却冷如寒冰。

天枢贪狼。

七元魁首。

小七浑的血在这一瞬间似乎都凝固了。牙齿不受控制地开始咯咯打颤。

没人能像天枢那样带给她如此的恐惧,即使是楼主也没有。

可她曾经那样仰慕过他。

在更小的时候,为了能得到天枢的一句夸奖,或是一个停留的神,她在训练场上疯了一样地拼命。别人杀人用一刀,她偏要练样;甚至在执行任务时,她冒着暴的风险,也要潜防守最严密的主室,只为了带回一件并不需要的信,以此证明自己的能

可是从来都没有。

他从来不正看她。

只有一次,他经过浑是伤的她边,脚步未停,冷淡地扔一句:“不要多余的事。”

即便如此,那想要亲近他的本能,就像飞蛾扑火一样,怎么也掐不灭。

直到十叁岁那年。

楼主亲自名,因她未时完成任务,要天枢对她行拆骨之刑。

没有麻药。

六把月刀钉住四肢只是开始。接来,是用极细极薄的刀,划开小臂、大臂、小、大、肋骨、腰背的。那刀锋要一直切去,直到手指伸去能碰到白骨为止。

然后再用针线,像补布娃娃一样,一层层起来。

因为刀极细,愈合后只会留一条几乎看不见的线。

在梦里,那依然清晰得让人发疯——冰冷的刀锋划开温,血逝,带走温。还有天枢的手指,探她的血,检查骨骼,中带,冷酷无

他在合时,神冷漠,仿佛手理的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一个死人。

从那以后,仰慕变成了恐惧。

他成了她最想亲近,却又最不敢看一的梦魇。

而现在,这个梦魇就在前。

天枢关上了门。

他很平静,甚至有些过于冷漠。

“躺到床上去。”

小七,像个提线傀儡一样,依言躺在了那张冰冷的铁床上。

“把裙脱了。”他说,“张开。”

小七颤抖着解开衣带,褪去裙。她死死闭着睛,咬着牙关,双在空气中战栗着分开。

的手指,挖了一角冰凉的药膏,探向了她最隐秘、最柔的所在。

冰凉的让她瑟缩了一

那手指没有半分,严谨冷酷,一在那从未经人事的窄小扩张。

一指、两指、叁指。

小七痛得浑发抖,冷汗浸了鬓角。

天枢居地看着的人。

她才十四岁,量未足,是个还在条的孩

更是……他的亲妹妹。

看着她恐惧和痛苦的脸,李文渊藏在袖中的手死死攥,指甲几乎掐里。

他想抱抱她,想安她,想停这该死的、禽兽不如的侵犯。

可是他不能。

七星楼的规矩,如果他不来,来的就是开,或者是其他更残忍的男人。

小七不知,这是他向楼主主动请愿求来的任务。

他不能让别人伤害她,所以他选择自己来

他解开了自己的衣带。

时,剧烈的撕裂几乎让小七痛呼声,却又生生忍住,咬破了嘴

除了那一的连接,天枢哪里都没有碰她。他双手撑在她侧,没有拥抱,没有抚摸。

小七在剧痛中迷迷糊糊地想:如果……如果他能抱抱我就好了。

哪怕只有一

但她不敢动,也不敢说。她知自己的想法有多逾越,天枢如果知了,一定会杀了她。

就在这时。

毫无征兆地,一滴温珠,“啪”地一声,落在了小七的锁骨上。

,却在肤的瞬间变得冰凉。

小七一怔,意识地想要睁开

一只大手却先一步覆了来,捂住了她的双

那手掌很大,掌心燥温,遮住了所有的光亮,也遮住了那一刻天枢脸上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