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却医术更有什么呢？(2/2)

“君有所为有所不为，你本无须为旁人的话改变自己的本。若一个外人的分量都比你的妻重，你怎么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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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这么说，小杜也知他讲话的确不够客气，为了补偿薛意平白被自己诅咒，于是说：

“哦哦，徐大哥，您最近要是梦见什么，我也能解梦！放心吧，我只挑中听的说！”小杜拍着脯。

小杜不好意思：“人生在世本就那么多辛苦，何必要把时间浪费在自责上呢？”

老陈这才僵在那儿，好一会儿才能开：

“那您确实得小心，我跟师傅学解梦，据说单单梦见自个儿一人，是最不好的征兆，说明啊，您想的这个人正在离你远去了。”

薛意想起那个被自己在路上打和替队伍的人，答：“我姓徐。”

“我活到这把年纪，没想到还有这样的奇事自我被抓来练兵场，已经好几年过去，不知她们还好不好”

小杜后知后觉：“唉，我这个人哪里都好，就是嘴太快！”

薛意神蓦然晦暗：“我从前的娘很不喜。”

果然是小孩，讲话这样不中听。

小杜想了想，睛倏地亮起来：

“有时我会梦见一只鹿，我好像认得它，又好像从未见过。你师傅有没有教过你，梦见雄鹿是什么意思？”

小杜依旧重复着方才的动作，只是这回用了很久，最终他为难：

至于那看守，薛意依稀记得是个名唤“小杜”的，至多十八九岁，面若敷粉，眉间有倨傲未脱的倔劲。

小杜沉浸在能力未衰的喜悦里，又招呼薛意过去试一试。

“灵气？”

“老陈，你在想一些人，就是你牵挂的”

“那你算算，我现在在想什么？”

“灵气是个啥，叫一个男儿都不敢喝酒，真不是大丈夫的事！”

“徐大哥，你怎么不喝酒呢？我看你也不像是”

小杜惊诧：“那看来你比我还不如了，我将来娶妻一定要娶个贤淑的，事事顺着我的。看谁还来指我不像个男人”

“以前想她们，她们好像也想我，天天都梦得见，这几日来不知闹什么鬼，我总梦见我一个人，孤苦伶仃的，别的什么也没。”

薛意被小杜的迟钝得有些无语，他连忙说：

老陈瞬间添了几皱纹，无打采地往去了，里边士兵们的笑声不时传来，冲淡些诡异的气氛。

小杜又是一阵沉思，最后指向江山往东南的一山坳：“你日思夜想的是你的妻女，江山往这个方向去，我只记得的便有箐州、桐州……”

只是拗不过小杜非要以此表示歉意，薛意才无奈地告诉他：

老陈铁了心要看小杜的笑话，于是便说与他听。

老陈靠在另一侧，瞅了的喧闹，跟人搭话：

小杜低望着摆脱两枯枝的阵型，凝神念着什么，才缓缓开，故作地：

与他同留在的还有两个人。一个是看守，另一个是年岁不小的男人。那人面容沧桑，手指上全是活的茧，看得是个老实的人，平日多烧锅的活，大家也都叫他一声“老陈”。

“这叫天心阵，”小杜已有得意之，“只要你们从这叁环中拣两，我就能知你们心里想的是什么，这就叫灵气！”

“事在人为，我想什么何必靠解梦来自我安。”薛意回绝。

老陈笑：“哎呀，咱们来这儿的哪个不想家里的人？你要能再说什么，我才佩服你！”

“小杜啊，你怎么不去喝酒呢？反正外还有一层守卫把关，用不着你呀。”

薛意不再接话，遥望远山与逐渐降临的暮，想着慕容焕在草木掩蔽秘练兵，假使他日因谋逆伏诛，这儿的人大多一并死也未可知。

“我看小杜行太浅，他刚才还说我是个死人，现在解梦也未必准。您且放宽心，喝两碗酒去，把那些烦心事都忘了。”

石坐便不再动。

小杜看他神思游离，又近前搭话：

小杜绷着脸，略显自负地说：“从小师傅就告诫我，若我敢沾一滴酒，从师那儿继承的灵气就会消失，所以我从不喝酒！”

薛意把地上的枯枝一捡起，扔到外，一边说着的话却不糊：

小杜也不恼，见外无人监，便弯腰随手捡来几枯枝，在地上仔细地摆起来。他时而左，时而右，枯枝被摆得纵横错，不多时排一个古怪的阵型来。

一旁，老陈还伤不已，中絮絮叨叨：

小杜说：“那你把生辰八字告诉我。”

“桐州是鱼米之乡，箐州最是富足，她们不缺粮，总不会落街的。”

“这位对了，您贵姓啊？”

建功立业如今所借的份，也不过为慕容冰递刀一用，这四个字于他已经是辈的事了。

薛意心有所，劝他：

老陈将信将疑，蹲来拣两枯枝，递给小杜：

“雄鹿在咱们这一行可是瑞兽，梦见鹿就是要建功立业了！徐大哥，我真是羡慕你啊，要是我也能有一番作为，回去就不用被我师傅教训了！”

小杜闻言，脸变：

薛意蹲，随手拣了枯枝，轻轻放在他手里。

薛意问：“好像什么？”

“看来我还是功力未到，我竟然不知你在想什么。就好像”

薛意笑：“你还洒脱的。”

小杜心直快：“就好像你是一个死人不，本就是一个不存在的人一样。”

其余二人都被这个新鲜的词勾起兴致。老陈往前探着，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