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满足你-(x哈立德/李玹)(2/3)

哈立德没有看他，只仍旧垂打量着玉娘，指腹轻轻压在她腕骨上，力不重，却正好让她挣不开。

一瞬，他的指尖已经探到她耳后，勾住那枚细细的系结。

“我这就走。”说完，她转便想拉开屋门。

话未说完，她已经往门边退去。

他似乎并不意外，面上依旧浮着一层温和的笑意。

屋原本同他说话的胡商骤然变了脸，意识站起：“商，这……”

那双眉像里浸过的桃枝，将落未落，在尾，朦胧媚，绮丽艳冶。

他指尖力未松，脸却依旧暧昧地停在她面前。两人之间只隔着一层薄薄轻纱，呼缠，连彼此肌肤上细微的温度，都仿佛能透过纱雾传来。

“没有人……”她声音微颤，几乎要哭来，“……是我自己要来的。”

傍晚时分，火罗馆侧门前人来人往，玉娘混在几个胡姬后，随人一走了去。

玉娘被他得生疼，里的意更重了些。

这里不像舞姬起居之，也不像寻常客舍。

院门半掩，门上没有前堂那样张扬的彩灯，只嵌着一枚小小的火焰纹章。门和前院截然不同，竟是一方清寂雅致的汉式院落。青砖铺地，白墙环绕，廊垂着细竹帘，燃着几盏素铜立灯，角落里的博山炉浮淡淡香。

玉娘呼一滞，立刻偏想躲。

玉娘猝不及防，险些撞那人怀里。她惊惶抬，正对上一双浅绿的眸。

他语带嘲讽：“怎么，不要你的波斯小郎君了？”

乐坊，无论见到事娘还是哈立德本人，她总有机会开。

玉娘一时有些哭无泪，怎么偏偏是在这境况见到他。

“哦。”他慢条斯理地应了一声，“那便是有人派你来的？”

哈立德中闪着明灭不定的光，许久没有说话，像是在评估她话中的虚实。

玉娘心一：“别——”

他轻轻笑了一声：“那还真是巧。”

唔……这双睛，好像在哪里见过。

半晌，他轻嗤一声：“所以是你的郎满足不了你，你便找上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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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迫踮起一脚，肩背绷，整个人都被固定在门前。哈立德站在她后，形几乎将她笼住。健硕炙的躯贴着她背后，将她死死抵在门上，饱满的双几乎被压变形，阵阵闷痛。男人健壮的大箍在她，令她动弹不得。

玉娘指尖微微一僵，觉得自己应当是闯了万万不该现的地方。

“我不喜听难。”他声音仍旧平和，“难人人都有。可你今日坐在这里，不是来同我诉苦的，是来告诉我，你还值不值得我继续用。”

“说清楚，谁让你来的？”他的声音忽然放轻，像诱哄，也像威胁，“告诉我，我便放你走。”

她收回目光，跟着众人走了胡馆。

哈立德眸微沉。

玉娘心中隐约觉得不妥，正要转离开，只听见门后传来一男的声音。那声音不，甚至带着几分温笑意，却不知为何，让人听了便意识屏住呼。

玉娘动作微微一僵，她不是不通人事的小娘，自然听了些别的意味。

“有意思，你是来勾引我的？”哈立德俯凑近她，灼的呼落在面纱上，将那层薄薄丝绢得微微贴向她的面颊，勾颌柔畅的廓。

确实，这样楚楚动人的眉，他若见过，便不可能忘记。

“今日便到这里。”他语气温和，像方才只是被一件无关要的小事打断，“你先回去吧。”

说话间，他的手指沿着她面纱的脸颊慢慢挲过去，动作不重，却带着一近乎羞辱的审视。那指腹隔着薄纱掠过她的侧、颌，又一向耳后系结的位置。

“既然拿不我要的货，又何必急着开价？”他慢条斯理地说着，语气像是在同友人闲谈，说的话却毫不客气，“怛罗斯的路不止一条，愿意替赤焰商号办事的人，也不止你一个。”

可她指尖还未碰到屈戌，后那人已先一步动了。哈立德扣住她的手腕，将她往后一扯。玉娘猝不及防，整个人被他反手压在门板上，脸颊几乎贴上冰凉的木门。

好疼！玉娘忍不住蹙眉，尾泛起意。

虽然此刻这双着意，显得惊惶又可怜，可这眉宇间的廓与神韵，分明同那日城门见到的别无二致。

哈立德一手锁着她的双腕，另一只手隔着面纱，狠狠掐住她的，迫她转过脸来。

再往里走，是一间门窗闭的正屋。屋前阶铺着一方织毯，窗格隐隐透一昏黄灯光。屋中有人说话，声音隔着窗漏来，断断续续地落在空院中。

她原想寻个人问话，可火罗馆后院曲折，廊一重接一重。越往里走，乐声便越低，前堂的喧闹也渐渐被甩在后。

她定了定神，勉稳住声音，急急解释：“我确实是来寻您的。但我只是想来问问，您这里可要教舞的人。我不是有意——”

那胡商张了张嘴，似乎还想再说些什么，但终究还是匆匆行了一礼，低退了去。

有人似乎在急急辩解，那男轻笑了一声。

自己是来找他的没错，可这算什么见法？

哈立德却不许她避开。

玉娘摇，可被他在指间，动弹不得，只能在他指腹轻轻蹭过。

玉娘随着她们到了火罗馆院。

不知不觉间，她竟走到一极安静的小院前。

“别动。”他的声音有一丝旖旎的沙哑。

她意识回望了一西市街，日渐沉，火焰纹铜牌在暮光里像一簇将燃未燃的暗火。

可她双腕仍被他一手锁在，也被死死压在门板上，避无可避。哈立德

哈立德显然不信，玉娘心里发凉。她觉得自己恐怕真的说不清了，今日之事落在对方里，只怕是早有预谋。

她微挣，想趁他不备逃去。

思及此，玉娘不再迟疑，立时行动起来。她低看了看自己上的衣裳，知这样自然混不去，于是转去了附近一间旧衣铺，用几枚小额银币买一半旧的胡姬衣裙，又另购了半覆面纱与腕铃。

这里比她想象中还要闹。廊有人调弦，有人抱着舞衣匆匆走过，鼓师正一一敲着节拍，几个年轻舞姬在院中练旋，裙裾飞起时，腕间金铃碎响成一片。

屋中只剩两人，哈立德这才松开她的手腕，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袖。

她惊得想挣扎，双手却已被他一并反剪到后，骨节分明的大手使她半分也挣脱不开。

“寻我？”哈立德的声音贴得很近，仍是温和的，可却让人心里发冷。“寻我，便正好寻到我谈事的门外？”

恰在此时，哈立德忽然松开了一瞬。玉娘刚要趁机挣脱，一刻，两只手腕便被他重新扣住，往上一推，压在她上方。

他细细搜寻，终于想起——是那个跟着波斯人私奔的汉女。

玉娘试着挣了一，腕间金铃泠泠轻响。

她呼一滞，立刻认了前的人，是哈立德。

玉娘呼急促起来：“我是迷路了。我方才跟着人来，后来想找人问话，才误走到这里……”

“躲什么？”他低声，边仍带着嘲的笑意，“既然敢穿成这样我的地方，总该让我看看，你究竟什么模样。”

想到这里，他底掠过一丝鄙薄。

清亮冷淡，如同沙漠里偶然映的泉光。

事娘拿着名册人，众人一时都挤在廊候着。玉娘趁着前有人争辩场次序，悄悄往后退了几步，转绕过一架垂着彩帛的屏风，脱离了人群。

她转想走，可就在她后退的一瞬，正屋的门忽然开了。一只手从门后探，扣住她的手腕，将她一把扯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