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勾引(3)h(2/2)

过了好一会儿,言郁才缓缓从的余韵中平复来。她并没有立刻从那依旧埋在她、只是稍稍化了少许的上离开,而是就着这个姿势,微微俯,看着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神涣散、一脸痴傻幸福的宁青宴。

“呜……主人……让怀上您的孩吧……想给主人生小狗……”

“噗嗤嗤嗤——!!!!”

!!!”他胡言语着,黑眸中盈满了生理的泪,脸上是一到达了极乐巅峰的狂喜表,“主人!!!您好会!!!!!!要被您穿了!!”

货,”她的息也微微急促起来,金眸中望氤氲,腰沉的动作却更加凶狠,每一次坐都如同打桩,力求最最重的撞击,“这就受不住了?息!”

她伸手,指尖轻轻拂去他角和脸颊的泪痕与汗渍,动作带着事后的些许慵懒和……或许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一丝极其微弱的温

宁青宴被迫睁开迷蒙的泪,对上言郁那双在中依旧闪烁着冰冷掌控光芒的金瞳孔。那神如同烙印,他的灵魂

他一边浪叫,一边不由自主地动腰,试图迎合言郁的节奏,让自己的到更的领域。每一次向上的,都使得那与言郁致的甬得更为激烈,一次次重重撞上那柔而富有弹,带来一阵阵让两人都为之颤栗的酸麻快

他的意识在滔天的快中逐渐模糊,只剩最本能的迎合和最纯粹的恋。他觉自己像一艘在望狂涛中颠簸的小船,而上的言郁,就是掌控他一切、带他驶向极乐彼岸的神明。

“主人的……好……好大……”他痴迷地喃喃着,掌心传来的温和弹,以及那透过衣料隐约可,都让他窒包裹的搏动得更加剧烈,“……好想……好想吃……”

她用尽最后的力气,狠狠地、彻底地坐到底,将宁青宴的死死契自己

被疯狂被温柔,两截然不同却又同样极致的快同时冲击着言郁的官。她忍不住仰一声的、甜腻的,揪着宁青宴发的手意识地收,腰起伏的速度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

“噗嗤!啪!噗嗤噗嗤——啪!!”

她加快了骑乘的速度和力度,如同一名英勇的女骑士,在着最后的冲刺。她看着宁青宴那张布满、泪涟涟、写满了痴迷与臣服的俊脸,一烈的独占和破坏油然而生。

“啊啊啊……不行了……太了……主人……您……您……”

就在他呐喊声的瞬间,言郁受到如同烧红的铁般剧烈搏动、膨胀到了极限!她自己也达到了传来一阵烈的、般的痉挛,如同失禁般汹涌而

言郁也受到了的临近。宁青宴这尺寸惊人的每一次的撞击,尤其是重重磕在上时,都带给她一难以言喻的、酸麻到灵魂的快。加上传来的、被温柔的酥,多刺激迭加,让她的小腹开始剧烈痉挛,的收缩也达到了一个疯狂的频率。

“表现尚可。”她淡淡地评价,语气听不太多绪,但这对宁青宴而言,已是无上的嘉奖。

“是……主人……主人在……”他哭着喊,腰肢疯狂向上动,迎合着言郁最后的冲击,“记住了……一辈都忘不了……主人的小……是的天堂……呃啊啊啊——!!!”

他不敢像舐小那般用力,而是极其温柔地、用嘴裹住那团,用尖隔着衣料,一遍遍地舐、描绘着房的形状,重照顾着那颗尖。的呼和唾很快洇了丝绸,使得那诱人的凸起更加清晰可见。他如同品尝稀世珍馐,发满足的、细微的呜咽声。

寝殿,一时间只剩两人错的、重如同风箱般的息声。郁的腥膻气息与言郁的冷香混合,充满了事过后特有的靡氛围。

听到主人的夸奖,宁青宴如同被打了一针心剂,舐得更加卖力,甚至开始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磨蹭那颗尖,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刺。而,他也能觉到因为自己的服务,主人那原本就致无比的,收缩得更加厉害,如同无数张小嘴般拼命挤压着他的,快如同般层层迭加,几乎要将他淹没。

这声命令如同打开了最后的闸门!

“呜呜……主人的小……怎么会这么厉害……好痛快……”宁青宴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可那并非痛苦的哭泣,而是被极致快冲击到无法承受的宣。他仰着,脖颈上的青都因为兴奋而暴起,汗珠顺着他棱角分明的颌线不断落,滴在昂贵的丝绸床单上,洇开痕。“的魂儿……都要被主人飞了……啊啊啊……再重一……求求主人……把……全都榨来……”

宁青宴发了一声濒死般的、悠而扭曲的尖叫,腰腹如同电般剧烈痉挛、弹起!一稠、量多到惊人的,如同枪般,从他发的中猛烈地、持续地,狠狠地、毫无保留地浇在言郁上!

他的双手不再仅仅抓住床单,而是大胆地、颤抖地向上抚摸,最终小心翼翼地、带着无比的虔诚,握住了言郁随着动作不断摇晃的丰盈峰。那对饱满柔的雪,他一只手掌本无法完全覆盖,细腻让他激动得指尖都在发抖。他不敢用力,只是虚虚地捧着,用拇指的指腹,隔着薄薄的寝衣,轻轻挲着那两颗早已尖。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一章继续阅读!)

来!”她发了一声短促而威严的命令。

狗,”她息着,声音带着一丝狠厉和不容置疑的命令,“看着吾!”

“唔……你这狗……倒是会讨好……”她的声音带着动的沙哑,显然对宁青宴同时行的上服务十分受用。

言郁俯视着彻底被掌控的雄,看着他健硕的肌随着息剧烈起伏,上面布满了自己方才掐的红痕,听着他一声声毫无羞耻的词浪语,一烈的征服和掌控在她心中汹涌澎湃。她喜看男人在她化作只知求的野兽,喜听他因为自己的动作而发崩溃般的尖叫。

言郁受到他小心翼翼的抚和掌心的灼,非但没有阻止,反而微微起了膛,让那两团更贴近他的手掌,似乎默许了他的行为。这无声的鼓励让宁青宴激动得无以复加,他立刻低,隔着轻薄的丝绸寝衣,张住了其中一侧的峰。

劲的冲击带来一阵阵细微的,混合着时极致的收缩和挤压,让两人同时达到了的巅峰!宁青宴翻着白不受控制地淌,整个人如同被走了骨去,只剩无意识的搐和释放后的虚脱息。而言郁,也仰着,发一声满足的、悠的叹息,躯微微颤抖着,受着充盈的饱胀和那仍在细微搏动的

合的声音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响亮。寝殿充满了郁的石楠气息、汗的味、以及两人急促的息和宁青宴毫不掩饰的浪叫。他时而着言郁的尖呜咽,时而抬起,痴迷地望着言郁动时越发艳动人的脸庞,断断续续地诉说着语和哀求:

……在主人面前……就是货……”宁青宴被她的话语刺激得浑发颤,泪得更凶,却是兴奋与幸福的泪,“只要主人……只要主人的小……主人把成只知狗吧……心甘愿……”

“主人……好舒服…………要被主人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