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2)

宋昭宇看起来不想讲这个了，换了话题：“对了，我好像再过两个月就能去总了，到时候我们可以经常在公司见面。”

宋昭宇：“……”

收银领班突然跑来，说有顾客提着快吃完的一袋米来退货，说是吃到最后才发现大米发霉，领班不给退，顾客就在收银台大闹，嚷着要十倍赔偿。

宋昭宇视线从程思渺脸上挪开，在冻柠乐和茶杯之间游移，最终还是端起放凉的茶抿了一：“你这样说，好像你是我的什么辈一样。”

宋昭宇安抚领班大几句，对程思渺和店，说他去理。

程思渺微微眯起，回忆：“那好像是我们刚认识不久吧？你到卖场等我班……”

“那时候你才上初三吧？个还没我，力气倒大的，我拉了你半天。”程思渺也盯着宋昭宇看半天，将面前人和记忆中的小孩细细比对，末了发慨，“大了，各方面都。”

实际上他只是想换换空气，顺带看看宋昭宇活是个什么样。

“本来也算是吧？”

算是今天程思渺巡店的考察对象之一。

其实巡店这事用不着程思渺亲自来，他是集团总裁助理，了解门店况确实是他的职责，然而更多时候他只在办公室里听属汇报一线况。

程思渺跟了过去。

他没提前说，到店时在宋昭宇惊疑的神中伸手，说你好，我是总过来的，我姓程。

一袋米买回去吃了近半年，提回来的袋里几乎都空了，谁知对方在什么条件储存的，又或者是不是换了坏的米混来……也不是恶意揣测顾客，但没有明确证据表明商品是买回去就有问题，超市是不可能谁来闹就给谁赔的。

程思渺甚至能回想起宋昭宇当时为什么会来等他，因为宋昭宇在网上收了稀有的乐装，本来要和人家面，临了临了，人家说不和未成年人易，宋昭宇不知怎么想到来找他，要他这个成年人陪他一起去收。

程思渺没有上回答。

程思渺当时并未对宋昭宇的理方式什么评价，这是很小的事而已，但此刻宋昭宇追问，他便提起来：“很适合零售啊，比我想的要有耐心多了，要放在平常，你估计就翻个白理都懒得理吧。”

工牌上宋昭宇的职务并非店，准确来说他是培生，正在到岗，最近在新开的社区店当实习副店。

“我在好声好气和那个顾客讲……”程思渺说，“你本来坐在旁边打游戏，突然冲过来，把那些骨全到顾客嘴里，还要打人家。”

店面尴尬，其实收到客诉无比正常，但正好让总的人看见了……

尽这些并非本次谈天的重，但一提到，细细碎碎的记忆就从程思渺脑中冒来。

他指尖在桌上轻轻敲了几，迟疑了有一会儿，才说：“也不一定。”

程思渺直白：“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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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想起来什么似的，旋即程思渺又笑，“如果是以前，你可能不只翻个白……你还记得我在门店岗的时候吗？”

宋昭宇：“……”

今天他来，纯属心血来。在办公室里坐烦了，程思渺听到总裁办的其他同事说要去巡店，见名单里有宋昭宇待的门店，脆借着自己很久没一线的由，把同事的活抢了。

顾客正在吐芬芳，宋昭宇始终保持和颜悦，给人退了款，但决不予赔偿。

宋昭宇：“我不喜你这样说。”

的样。”程思渺说。

装作不认识。

宋昭宇觉程思渺这话有些不对劲，“啧”了一声：“那我是在工作，笑容满面心里骂街不是很正常吗？还是说你心里觉得我没那么能控制绪……”

宋昭宇“哼”一声：“那他是很欠揍……他骂你骂得很难听。”

程思渺一笑，宋昭宇就摸摸鼻。

程思渺兼达——这个零售业的龙集团——第八年了，当年他也是培生职，和现在的宋昭宇一样，他曾经也在门店当过实习副店，也遇到过很多棘手的客诉。

程思渺笑意：“为什么啊，我不是在夸你吗？”

最后顾客骂骂咧咧宣告着再也不会来他们超市买东西，扬而去。

之后全程主要还是由店陪同，从生鲜区逛到熟区，店在旁边哇啦哇啦地说他们店最近会员日的宣传卓有成效营业额涨船，程思渺一边说那很不错，偶尔转过去，看跟在后面像保镖一样大且沉默的宋昭宇，对他笑一笑。

宋昭宇：“记得。”

“你说得对，”宋昭宇接着说，“我记得那时候你遇到一个买了熟吃完拿着骨说不好吃要来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