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2/2)

我刚要回避，却发现好像没有台阶：“再说吧你为什么总衷于给我找工作？”

我挠挠，想起他耳朵的事，原来声音这么大，这都能听见：“抱歉，我刚才往你的画上加了东西。”

不知是不是大仇得报，我虽然觉不来自己有多放松，但睡的时间比先前的哪一次都，梦里终于没再现那些令人胆寒的鬼蛇神，我也没像录音里的那样梦见何齐焕的脸，这才发觉不再梦也是件相当幸福的事，现实里的路还很呢。

我翻了翻他先前的画，再看到那一幅透了的风景画时如梦初醒，原来他画的是北区的那条街啊。起初只觉得熟，没时间认真看，

我一惊：“怎么这么说？”

“或者等你准备好，去一家公司面试。”

他回答：“怕你手。”

我挠挠：“也不能都怪你，我是后面才知何齐焕那时候已经知我在安城了，你提前知怎么不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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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起床时已经是中午了，我洗漱后没急着楼，反而了初来乍到时，秦阙不允许我的画室。

房间里没再现太多新作，估计秦阙不会允许佣人打扫，桌上的石膏像都蒙上厚灰了。

我皱起眉：“有药吗？”

我连连摆手：“不，不行，我不要。”

我拿起画笔，泡在里了些，也不怕他生气，在画板的右角画了两个极其简单，算得上丑陋的简笔画小孩，恶作剧似的撒就跑。

秦阙坦诚：“人才不该被埋没。”

光线落在秦阙的睛里，静谧得像能穿透时光，我俯视着他，突然有欣：“你睛好了，能看清了？”

秦阙面无表：“四节课，已经找了四次了。”

“可这是我的事，为什么叫手。”

我想起什么，冷笑一声：“为了谁？”

秦阙正在楼吃午餐，我坐到桌前，他正将茼蒿夹盘里，佣人又给我端上那凝胶状的东西，这么久没吃，我倒真有怀念了，味还和原先一样，非说区别，可能是多放了冰糖。

“赠于你我名的一半份。”

男人没再还嘴，老实地了个歉：“抱歉。”

秦阙脱外，后背缠着五六绷带，更显得男人宽肩窄腰。血浸了半边，佣人替他换药包扎，我看着他后背血模糊的一片，小小愧疚起来，接过佣人手里的药膏，亲自给他抹。离近了才更发现他伤的严重。

秦阙垂，不知真假：“还有疼。”

我以为他会说什么为了我之类的话，秦阙侧过脸，故意逗我玩似的：“因为还有工作。”

秦阙有了谈正事的神：“何齐焕，接来打算怎么办？”

好你个草莓圣代，刚才提的时候想不到，现在倒回过味来了！

我看了他半晌，嘟囔了句“我可没有接受你”就转跑回了房间。

我呼一滞，丢药膏转要走，秦阙在后叫了我一声，我没回，两声。

真？

秦阙没接话，转而回答了我的另一个问题：“抱歉让你丢了工作，这方面我有能力可以补偿你。”

我搅着瓷勺的手一顿，有心虚：“你怎么知？”

我沉片刻，抿起嘴郑重：“之前的事谢谢你，只是这毕竟是我自己的事，就像你说的，我命里也有这一劫，是旁人无论如何也没法帮的。就让我自己完吧，什么都别再了。”

“大学时来找你几次，每次都很多人围着你。”

我词穷地“啊”了一声：“可你那次不还是直接过来了？”

我疑惑：“补偿什么？”

秦阙摇，宽我：“恢复得好，不太影响什么，先前医生也说是暂时失明，刚醒来的时候意识不清，吓到你了。”

“你伤还没好，为什么急着跑来京市？”

“上去坏事了？”男人拿起手帕，优雅地净嘴角。

我瞪大：“你关着我的时候可没想到我还有工作！”

我停脚回过，给了他很差的语气：“什么？”

我胆真的大多了，和秦阙的纵容脱不开系。

“次开关门的动静可以小一。”

秦阙似乎刚想起这一茬，罕见地摸了摸鼻：“草莓圣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