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2/2)

刚刚被芬里斯指腹挲过的位置在这一刻都好像隐隐烧了起来,得惊人。

nbsp;不就是问一问他们认识当天的况吗,怎么还分简易版和详细版?

偏偏芬里斯听后没有分毫不,恰恰相反,他眸底笑意愈,竟还赞同:“我上次就说过了,能被宝宝看上,是我的荣幸。”

记忆恢复了!

但确实只有一秒钟而已。

芬里斯的话语让他害羞,神却让他莫名有些的。

“详细版的话…”芬里斯又仿佛故作沉,在阮屿急不可耐促他时,他才不不慢继续讲去,“我那天要去拳击馆,前一晚失眠了,早上醒得晚了就没在家里磨咖啡,路过你当时打工的那家咖啡店,顺就走了去。”

——

阮屿意识想要反驳说自己现在都本没想起来第一次见芬里斯时的景,但话到嘴边又没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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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易版我上次已经讲过了,”芬里斯低笑答,“我对你一见钟,主动和你搭了话。”

所以,无论如何他都会将这份荣幸一直延续去,即便阮屿记忆恢复。

很显然,这并不是芬里斯在胡编造,他讲的确确实实,就是第一次见到阮屿时,他自己的心理活动。

“你竟然见我第一面脑袋里就想这东西了!”阮屿忍不住忿忿,“老公你果然很变态!”

这让其他人听见了,准保要惊得睛都掉来。

堪称人满为患人声鼎沸。

不然他怎么不馋别人,只馋芬里斯?

墨尔本当地时间中午十一半,往日里人烟稀少静谧空旷的阿尔伯特公园此时却全然是另一番截然相反的景象——

他忍不住立刻追问:“那详细版又是什么?”

不过并不是告知阮屿的“初遇”那天而已。

阮屿忍不住嗔了芬里斯一——

芬里斯也就继续沉着嗓音往讲:“你现在已经知了,我不太吃甜,喝咖啡其实都只喝冷萃,但当时…”

芬里斯讲这话的时候,幽眸光将阮屿一瞬不瞬拢着,阮屿其实本不懂芬里斯神里的意,却在本能里隐隐生莫名的危机——

芬里斯最后半句话音落,阮屿耳尖意顷刻便漫延至了脸颊。

就…虽然确实还没想起来叭,但阮屿其实了解自己,他就是很馋他老公的,很喜他老公的肌,确实很大概率第一就馋了…!

芬里斯当真讲得无比详细:“一去,我一就看到了吧台后正在用油枪打发油的你,你当时垂着,看起来很认真,视角受限,我没能第一时间看清你的脸,只能看清你的睫轻轻颤着,在窗外透来的,好像飞舞的蝴蝶。”

f1首场为期两天的练习赛及排位赛圆满结束,第一场正赛终于拉开帷幕。

阮屿在心里狠狠谴责唾弃了自己一秒钟。

,他天天说芬里斯变态,他自己好像也好不到哪里去!

而且…

阮屿眨了眨睛,很认真发问:“这两个的区别是?”

阮屿愣愣看着芬里斯——这是不是也有些太简易了…?

就好像…好像芬里斯嘴上将自己置于一个很低的位置,实则却想要把他吃掉似的!

这人,这人怎么能用这么寻常自然的语气,讲这么烧的话!

“我当时甚至一度很认真思考过,”讲到这里时,芬里斯又忽然抬手轻轻挲了一阮屿绵脸颊,才捻了捻指腹继续,“思考过你的肤和油比起来,究竟哪个更细腻一些。”

芬里斯很乐得接受这个称号,又忽然反问阮屿:“宝宝,难你第一次看见我,不想摸我的肌吗?”

很快,阮屿就又重新变得理直气壮起来,他大言不惭对芬里斯:“我…我第一次看见你就馋你的肌,这可是你的荣幸哇!”

大概放全世界,也只有阮屿敢像对一个“男模”讲话一样,这么趾气扬对芬里斯讲话了。

阮屿也完全没想到,芬里斯竟会忽然变换这么…这么细腻麻的画风,他两只小耳朵都比刚刚又烧得更红了一些,很羞耻,却又忍不住还想听芬里斯讲更多,实在矛盾得要命。

略一停顿,芬里斯又很严谨补充:“当时,还有后来我去你在的咖啡店里,都会冷萃加盖,因为想看你亲手给我打发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