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不得(2/2)

“没有证据，我不能说他犯法。” 杜年华停了一，又说：“不过有件事，你可能不知。”

回到家后，穆夏一个人在客厅坐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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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陆靳。”

还有，他到底是什么人。

关于陆靳，问题一直都一样。他们知得不少，真正能够落到他本人上的东西，却太少。

阿杜想了会，鼓起勇气说：“我本来不应该你们两个的事，但是如果你问我，我肯定希望你跟他分开。最起码，在这些事搞清楚以前，别再跟以前一样。”

“还有一个。如果你跟他提分手以后，他一直找你，跟着你，或者不让你走，你告诉我，严重的话，可以申请人安全保护令。”

但这一次不一样。如果能够确认穆夏的手机确实遭到过未经本人允许的侵和监控，再一步把这件事落到陆靳本人上，那么无论和他们正在调查的那些案有没有直接关系，至少，他们终于可能有一个足够的理由，先把陆靳控制住。

“我不是跟你说过，不要再查他？”

穆夏：“谢谢你，阿杜。”

“注意过，他上有不少疑，的我不能告诉你。”

穆夏心里的不安在加重。如果这句话是阿杜说的，她或许还能告诉自己，他只是担心她。但现在坐在她面前的人，是杜年华，是局。

“我单位。”

平时吃饭、去玩、旅游，还有圣诞节，生日，跨年，甚至还有一些本算不上值得留念的东西，两个人吃到一半的饭，陆靳开车时被她随手拍来的侧脸，他在家里打游戏，她坐在旁边无聊偷拍的照片。

杜年华那边显然还在忙：“什么事？”

“有些事，因为还在调查，我不能跟你说太多。但是有一件事，我可以明确告诉你。”

可她自己知，这可能已经越来越小。

电话挂断后，杜年华放手机。

手机的事，阿杜已经提前跟他说过。杜年华只简单确认了几个细节，没有再多问。

一张又一张，穆夏慢慢往翻。他们在一起还不到一年，可不知为什么，留来的东西已经这么多了。

，对面接起来。

一个小时后，穆夏坐在了杜年华办公室里。

“他父亲陆今山，警方很早以前就有记录。他在国坐过牢，也一直是警方关注过的人。至于涉及什么，我不方便跟你说。当然，父亲是父亲，儿是儿，我们办案不讲连坐。如果陆靳自己没有问题，不他父亲是什么人，他都和普通群众一样。问题是，他自己也有异常。”

她是真的生气。一想到那些聊天、照片，所有她以为只属于自己的东西，都可能在她毫不知的况被另一个人看过，她就觉得难以接受。

“我也希望没到。如果你要去找他，你见他之前给我发个消息，回家以后再发一个。”

穆夏关掉相册，把手机放到桌上。

车停在公寓楼，阿杜问：“你准备怎么办？”

她舍不得。如果手机里的东西真的是陆靳放去的，警方接来会怎么理？会找他吗？会把他带走调查吗？

阿杜压低声音，把今天手机检查的结果，还有穆夏在维修店第一次发现异常的经过，从到尾简单说了一遍，最后说：“同步开始的时间就在他们去厘岛那一个星期。她那段时间一直跟陆靳在一起，而且她记起来了，手机确实给过陆靳。爸，你坦白告诉我，陆靳到底是什么人？”

“我不知。” 穆夏是真的不知。

过了几秒，杜年华问：“她现在在哪？”

“不是我查的。”

至于剩那些东西，人来了以后，再慢慢查。

穆夏鼻有些酸。

她甚至有那么一瞬间，希望今天所有人都错了。希望那东西和陆靳没有关系，希望杜叔叔所谓的“异常”，最后也不过是一些能够解释清楚的事。

穆夏沉默了几秒：“那他到底有没有犯法？”

“杜叔叔，你们是不是一直在查他？”

从单位来以后，阿杜开车送穆夏回家。

“没到那个程度吧。”

可生气之外，还有另一她不太愿意承认的绪。

穆夏垂：“我知。”

她不可能一直躲着陆靳，就算真的要分手，也不可能靠一条消息结束。她要亲问他一次，手机是不是他动的，他到底瞒了她多少事。

“爸。”

听到这些，穆夏没说话，心十分复杂。

杜年华停顿了一：“离他远一。”

她知事已经不是一句“侣之间有误会”可以解释的。她拿起那被同步的手机，开相册，有她拍的，也有陆靳拍的。

“别让她动里面的东西，你过来一趟，带她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