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2/3)

不过对它来说,最重要的是小妹有没有好好吃饭,好好睡觉。

哦!哦!诺德斯又想围着她转圈了,但它要当一个好孩——最重要的是,它不想让她迁就自己,诺德斯希望他们都能快乐。因此它没有动,只是询问地朝她歪了歪脑袋。

是她在说话!诺德斯到雀跃,本能地用尾扫着地毯,空气中满是绒,伴随着那阵熟悉而又久远的气味,她现在一定离它很近!

“撒谎。”她了一它的鼻,“我可能不是什么狗语者,但也知狗摇尾是什么意思。走吧,我们去玩飞盘。”

诺德斯不想表现得太过骄傲,因此只是轻轻应了一声,假装不知它的尾把草屑和泥土都扬了起来。

会!诺德斯自豪地叫了一声。

这不是一个很自私的愿望……对吗?

这次它汪了一声,又兴地摇起了尾

果不其然,卧室门很快就被打开了。诺德斯必须非常努力才没有扑到她上,它太沉了,会伤到她的,所以它用更多的嗅嗅和摇尾来表达自己的



不光天上有月亮,就连里也有月亮,这让它不自禁地发了一声啸。

得好!”当诺德斯再一次将飞盘叼回来时,伍明诗用力它的脸,“抱歉,我不该朝有湖的地方扔的,幸好你在飞盘落地之前就把它叼住了……话说回来,你会游泳吗?”

于是诺德斯在她旁边躺了来,哼唧了一声。伍明诗自然听懂了它的示意,一边笑着,一边挪动着位置,将脑袋搁在它的肚上。

伍明诗在它背后笑了起来:“幸好现在是黑蚀时间,否则你的邻居可能会以为有坦克车开来了。”

“哇噢,你好像又大了一圈。”伍明诗咯咯笑着,这样轻松的笑容是人类的它难以看到的,“别再拱我了,真的,你的鼻得我好。”

“想喝吗?”

我想去!为什么人类的它要把门锁变成这样?一想到他们之间只隔了一扇薄薄的门,而自己却无法真正见到她,诺德斯就难过得想要啜泣,想要像所有伤心的小狗一样发呜呜的声音。

我是她的宝贝!诺德斯开心极了,但没有忘记回应她的问题,认真地摇了摇

事实上,它很久没有这么畅快地玩耍过了——自从成为医疗后,小妹就变得很忙。上上个月,她太困了,不自觉地在绿化带的椅上打起了瞌睡,诺德斯不愿打扰她,于是独自在附近溜达了几圈。上个月,她在黑蚀时间开始前就睡着了,诺德斯没有叫醒她,它知她九半才刚飞机。

想要冲到客厅,给她一个最迎,但门锁和它记忆中不一样了,变得又小又,让它的爪显得又大又笨拙。诺德斯很着急,意识地在房间里来回走动,但哪里都不去,于是它回到门锁前,再次试着用指甲拨动它,可仍然毫无展。

这是不对的……心有一个声音告诉它,小妹是你最重要的家人,你不应该羡慕她能成为她的搭档。

他们就这样疯玩了好久,直到伍明诗力不支,躺在湖畔的草坪上休息。诺德斯倒是力充沛,但比起玩乐,它更喜和她待在一起。

诺德斯也想听话,它一直是个好孩,但它已经好久——好久没有见过她了!

我没有想取代小妹,它告诉自己,假设一个月有三十天,小妹有三十天都是她的搭档,而它只要三个小时。

“想去玩吗?”

小妹偶尔会给它一个玩偶,上面有着她的气味。诺德斯喜那个玩偶,但玩偶不会它的脑袋,不会和它玩河,也不会一边抚摸着它的,一边说“晚安,我的小狗”……

除了扔飞盘,他们还一起了各有趣的事——捉迷藏,绕着人工湖赛跑,玩一二三木人,甚至还模仿起了选比赛,它在一个小平台上摆姿势,伍明诗则煞有介事地丈量它的和尾,像评审员一样为它打分。

二十二层楼在任何时候都不是一个小数字,好在楼的过程相对简单,只是多了一时间。同它的型相比,就连楼的绿化带都显得有窄了,所以她带着它来到了附近的公园,那里有着宽阔的草坪和一片幽蓝的人工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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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愣着什么?”伍明诗戳了戳它的鼻,“是你自己想来玩的,我可不允许你半途后悔。”

诺德斯应了一声,决定把那些烦恼抛之脑后。狗不需要考虑那么复杂的事,最重要的永远是当的快乐。

“这是我这辈拥有过最好的枕。”她说。

“没关系。”她挠了挠它的脖颈,“我在办公室里泡得够久了,是时候运动一了。”

不过,它没有忘记他们距离地面有多,而她并不像小妹一样,可以自由地飞来飞去。

去玩——这让诺德斯的耳朵竖了起来。它的确想要去,无论房间还是客厅都太小了。它想要在更加宽敞的地方奔跑,想要在草坪上打,对着月亮唱歌,想要和她一起玩各各样的游戏!

于是它摇了摇——说到底,它只要和她待在一起就很快乐了,至于玩耍,以后总是有机会的。

那个曾经被认定“不适合作为一线成员参与战斗”的孩,如今已然成为了放全球都首屈一指的治疗型心锚。

“对不起,我是不是伤害了一位未来的音歌唱家?”她拍拍它的脑袋,“别难过,也不用装小夹,我喜你原本的声音。”

“那记得不许。”她叮嘱,“要是你敢里,今天晚上就不要再靠近我。”

当然啦,肯定是它拿了第一名!

诺德斯不明白飞盘和奥运会有什么关系,但它很兴能和她一起拿冠军。

而现在,她来了!诺德斯太激动了,忍不住绕着她转圈。可它的相比过去又大了,在客厅里活动起来也更加艰难,稍不留神尾就会从桌上扫过,差一瓶和台灯摔在地上。

“这就对了,你自己。”伍明诗从背包里拿了飞盘,“老实说,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飞盘,像是用来装印度飞饼的……我们多练习几次,说不定我就能去奥运会拿铁饼冠军了。”

“别急,小伙。”

“我知你想迎我,宝贝,但你真的不能在房间里跑来跑去了。”伍明诗拍了拍它的后背,示意它坐,“让我们有条理地办事——首先,你饿吗?”

这让诺德斯很是害臊,轻轻呜了一声,它的声音才没那么鲁,它还是一只小狗呢。

噢……诺德斯难过地叫了一声。

依然是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