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晨秽(3/3)

一盆净回来,用净的布巾蘸了冷帮白玥,从肩开始沿着是冷的,但戚涧把布巾拧得很完一就重新洗一遍再拧,动作不急不躁。

白玥的已经不再剧烈颤抖了,但宁如能觉到他靠在自己怀里的肩还有轻微的痉挛。

他忽然扯了扯宁如的袖,闷闷地开:“里还有……。”

宁如低看了一,把他放回榻上侧躺着,蘸了那盒桂脂膏,用指腹在那圈红的圈上打转让放松。

接着他伸两指探了去,指腹贴在上往上轻刮。

他探了一圈,在靠近结的位置摸到了一团黏稠的,秦朔得太,一分在最上形成了半凝结的

宁如没有直接去刮那片,这里面的黏被反复了整夜,已经很薄了,直接用指尖会刮破。

他用两指腹贴在那团上方轻轻往压着推,像挤膏药一样把它一从结推到方,最后从,滴在榻面上那片还没里。

反复抠了数次后,白玥残留的浊终于被清理得差不多了。

在这个过程中白玥夹,浑又开始发颤。宁如抠到时碰到窍的上缘,那一小片在被频繁撞击压迫之后已经得不成样,轻轻碰一就激起一阵带着痛意的快

白玥前端又慢慢渗透明的清,顺着到宁如正在抠的手指上。

宁如低看了一白玥清亮的丝线。

“你今天太多了。”宁如的指腹正好压在系带上方,堵住那细细的,“再。”

白玥的脸皱成一团,浑又红又,被堵住的快上涌到小腹,又被堵住,无释放。他拉着宁如的袖没松开,膛上的齿印随着急促的呼一起一伏,脖上的掐痕在红的肤上格外扎

宁如一直等到他颤抖的频率开始减弱,慢慢去了,才把拇指从上移开。

白玥在榻上,小腹已经平去了,只剩肚脐周围被撑开过的肤有几淡淡的纹路和耻骨上那朱砂符印依然清晰。

符咒在晨光里泛着暗红,像是某古老的秘咒。

白玥呼平静来之后慢慢撑着坐了起来,宁如给他披了件净的中衣,虚虚拢着。

他靠在石上,开始说昨晚的一切。说得比较简略,没有纠缠那些凌辱的细节,只说秦朔在他耻骨上画了一符,临走前在他脖上挂了令牌,留一句“不想死就每个月圆之夜来找本座”。

说到最后时他用手指了指石桌上。

“十里红他还回来了。储袋也是他给我的,说是天阶药材。我没看,师兄,帮我烧掉。我不想碰他的东西。”

宁如走到石桌边拿起那只储袋。如果是其他东西他也许会直接扔思青山的丹炉里烧成灰,但这是秦朔给白玥的药材。

宁如打开储袋往里面扫了一,脸微微一凝。里面是几味他只在《云天药典》里见过图谱的天阶药材,百年份的赤焰玄参,九叶冰蝉草,还有几味他认不全的,但只看品相就知是万金难求的稀罕。专门针对玄压制寒毒。

“先留着。”他把储袋收袖中,“等去灵木崖请沉易之看过,能用就用。他有什么心思是他的事,药是好药。”

涧从到尾听着,他抬看着白玥耻骨上那朱砂符印,皱起眉,手指虚悬在符印上方没有直接碰上去,只是沿着朱砂笔锋的走向隔空描了一圈。

“秦朔说每个月圆之夜要你去找他。”他的声音渐渐沉去。

“是。”白玥的手在那符印上,指尖碰到的肤还在发,“用刚才那块令牌。”

宁如从袖中取刚才在山上捡的那枚玄铁令牌。令牌上那个槐字在晨光里泛着冷光,他把令牌翻到背面,背面只有一圈鬼纹盘成环状和鬼修常用的传送阵纹路有些相似。

他不知这个令牌一旦被动会把白玥传送到哪里去。槐门?鬼某个秘境?还是秦朔本人边?

“符咒的事,我去问沉易之。”宁如把令牌一并收袖中,和储袋放在一起,“他见过鬼修的东西比我们多。这些他也许认得来。”

白玥,他的力气已经耗尽了。昨晚被秦朔翻来覆去折腾了五次,今早又经历了玉势的折磨和漫的清理,他的已经空了。饥饿疲惫,羞耻愤怒搅在一起,把最后那力也磨没了。

他靠着石慢慢去,躺回榻上,把宁如那件还带着晨清气的外袍团在怀里,闭上

宁如把榻上那片透的被褥卷起来,褥饱了,比平时沉了不少,边角往坠着,经过门槛时在石面上拖极细的痕。

他换了张净的被褥重新铺在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