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哥哥醒来(3/3)

一时不知今夕何夕。

这样狭窄的地方,他以为他们在北城,在嫣嫣租住的小公寓里。

这是个悠闲又寻常的午后,有蝉在窗外鸣叫;扑满窝在猫窝里无所事事,悠闲地,而明徽刚课回来,她细细的天鹅颈上系了一条丝巾,遮住昨夜他肆意的吻痕。

一秒她要抱住他,埋怨他“哥,你怎么得人家这么疼”。

“哥,要抱抱。”

她向他撒,对他甜甜地展颜一笑,清纯无辜的小羊睛里装着他。她的里都是他。

他太久没见这样笑得天真、这样无邪的嫣嫣了;也太久没见睛里只有他的嫣嫣了。往后她要经历很多事,变成成熟的、时刻带着社,疏离冷淡的嫣嫣。

如果可以,他多想不让嫣嫣大。他可以让她一辈都当小朋友,让她一辈都天真可纯洁无辜,连被他亲妹妹都会哭,被他碰一碰都会脸红。

大又有什么要?外面的风雨、雷霆和闪电,让他一个人遭受就好了。

让他一个人去抵御就好了。

可是这些好的愿景,终究只是镜中月,他的嫣嫣还是大了。

成为了一个成熟的,可以独当一面的女人,那么地迷人。

烧像了一个的梦。

梦里明徽还在他边。穿着绿裙,衣襟镶嵌着致的修女边,一只手微微托在腰后,分担着气力。她肚隆起,圆,朝他笑着,笑容里有羞赧。

“哥,你摸摸。”她拉过他的手,放在她的圆肚上。

想到这里,他手指突然动了动,仿佛其上还残存着抚过她肚受。曾被他无数日夜芙摸过的、的肚,因为怀而隆起,日益绷。

这究竟是梦境,还是现实?

如果是现实,那在梦境里不住地亲吻他,还让他抚摸肚的嫣嫣,到底去哪里了?

他环顾四周,这小小的房间里竟不见她的影,这让他昏脑涨,睛胀到发痛,恨不得永远睡过去不要醒。

但愿睡不愿醒。

起码睡梦里还有明徽,醒来后,一切都成镜月了。

只是现的是裴伯礼的脸,把他最后一朦胧的梦境给赶走了,回到无比残酷的现实里来。

他想起自己破坏了明徽的婚礼,也破坏了裴赵两家的和睦,被罚在祠堂闭目思过。嫣嫣当着所有裴家人的面抱住他,他发烧了,昏迷了。

短短几天,发生了这么多事。

“明徽呢,她在哪里?”

裴湛宁问着,掀开被,想从床上来。他掀被的力度很大,优的指骨绷青白。他突然对自己生起气来。他意识到他亲吻过她甜,依偎在她怀里嗅闻她上的清香,也抚摸过她的肚。

这些不可能是假的。都是在他昏迷期间发生的。

他生气为什么他不早一醒来?为什么杀死病毒要这么久?他耽误了好时间,以致于她不得不躲开了。

“明徽呢?她在哪里?”

裴湛宁嗓音嘶哑,又问了一遍。好像他只会这句话了。

裴伯礼生气了。老人家蹙起的眉耸的河岸,一字一句

“别问了。从此以后她在哪里,都与你无关。”

“你现在要的就是好好养病,躺回床上。阿桂,过来,协助少爷躺好。阿英,去把刘胡开的药拿过来,让他喝。”

随着裴伯礼的吩咐、令,小小的公寓里霎时挤了更多人。仆从们围在裴湛宁边,将他围得密不透风。

中途,床底的小黑猫扑满悄悄探脑袋,看到它霸霸醒过来了,两只前爪并着地伸了个懒腰,开心得表都成了眯眯

随着来的人越来越多,它又悄无声息地躲回了床底。

兰嫂得了瑞伯的吩咐,和其他几位仆从蹲在地上,把散落了一地的刻石捡起来,放回香樟木盒里,再把木盒收起来——老爷如今看不得这些。

看着清瘦的裴湛宁。

裴伯礼地叹气。他有一,这孩像一只放远了的风筝,如今风筝线太了,本拉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