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9侍寝女官也要被君王an着狠狠打炮吗(h)(1/3)
及笄之后,你便被送到了寝殿之中,作为侍寝女官侍奉那位性情Yin沉的君主。
-
你是天蛾族的雌妖。
天蛾族一向雌性稀少,有繁殖能力的雌妖大多会被献给君上,到了你们这一代,适龄的雌性已经少到了只剩下你。
于是你从及笄之后,便一直战战兢兢地侍奉在主君的寝卧之间。
可你实在太过于平庸弱小,哪怕在雌性珍贵的天蛾族里也无法受到重视,长老们也觉得你无法诞育出天资卓荦的子嗣,便把目光投向了你尚未长大的妹妹。
你们都是主君的仆从,生来便注定要为天蛾族付出一切,不管他想要谁,你们都无法反抗的。
可妹妹却在私下说族里压抑,说以后想要离开族里,和阿姊你找个地方隐居。
你也想的。
不想留在这死水般窒息的族里。
不愿陷入反复怀孕生子的泥淖里,亦不愿继续在帐幔之中侍奉那位性情沉冷的主君。
主君外出征战多日,又杀了一只大妖,占得了北部一片广袤富饶的城池。
族人们交相传告,不禁感慨,主君确实是天蛾族多年来修为最强悍的一位君主。
他凯旋归来的那晚,主殿的守夜小纸偶前来召你。
“主君令姑娘前去寝殿侍奉。”
小纸偶提着猩红如血的灯笼,恭敬站在门边,要引你前去。
已是夜间。
叫你过去做什么不言而喻。
你沉默应过,只说需等待片刻,沐浴之后便会随他过去。
可小纸偶却一板一眼地说主殿已经备下了热水,要你尽快过去,莫让主君不耐。
你便垂首,跟着它前去。
灯笼将前方的路映得血红。
那种多年来如影随形的压抑感几乎要吞噬你。
作为侍寝雌妖,你居住的偏殿到主君的寝殿也只是半柱香的时间。
哪怕你走得再慢,片刻之后,也会落入重重帐幔之中,恭敬地伏在榻上跪着趴好,替主君撩开长袍,纾解他多日未泻燚出的欲望。
这便是天蛾族雌性的宿命。
而这仅仅才是开始,若日后你有了身孕,成了主君子嗣的孕母,那才是绝望。
幼时你见过族里的孕母,常年怀孕,疲惫不堪,总是怔怔地坐在窗边抚摸着再度鼓起的腹部。
长老在一旁称赞她对上一代君主的付出,而不久之后,你便听她突然上吊自缢了。
而如今,你成了主君的侍寝雌蛾。
也算是为他准备的孕母。
主君修为深厚,是天蛾族有史以来功绩最盛的一位君主。
他性情强势,不允置喙,曾经一日斩杀多位大妖,血渗楼阁,尸骨之中流窜出的威压让方圆百里数不清的小妖爆体而亡。
而自小和他一起长大的你,对他的惧意更是深入骨血。
你从小就很害怕他。
哪怕你们一起长大,哪怕他在你身边时总是收敛妖力,你也会害怕的手脚发颤。
但为了谋得更好的出路,你那时候只能常常陪在主君身边。
那时主君还是少君,尚未完全掌握天蛾王族的血脉,每次迎战不免要受许多伤。
天蛾族的长老向来严苛,对下一代王族尤为严厉,连受伤时表露疼痛都认为是懦夫的行为,也很少允许族医去为他疗伤。
少君受伤时,你便硬着头皮上前,去帮他包扎。
布帛缓缓缠住流血的手臂,你包扎地并不算好,但少君也没说什么。
小郎君年岁尚小,眉目漆漆,鸦黑的睫羽下垂时有几分玉树白璧般的毓秀。
他墨发高束,雪色发带垂落时柔和了他周身凌厉疏冷的气场。
在你来之前,他已沐浴过,身上的血腥味很轻,不会让你受不住。
他抬着手臂任由你笨拙地继续。
你其实没怎么见过这些打打杀杀,很害怕这种皮开rou绽的狰狞伤口,时常吓得流泪。
你含泪的杏眸,看起来反而像是心疼他。
后来你及笄,他弱冠,你数年如一日地跟在他身后,作为他身边唯一的雌蛾,Cao持着他的所有内务。
其实这时你就已经靠着少君这棵参天大树的荫庇而过得很好了。
甚至主君每每征战回来,副将都会将这次劫掠所获的天材地宝尽数送来,让你任意择选,无有不应。
你几乎已经淡化了离开族群的念头。
直到一次,你听到族里的长老私下里讨论其他孕母的人选。
是你的妹妹。
妹妹是你唯一的亲人,是数年来和你相依为命的人。
你又想到了那个自缢的孕母
你绝不,绝不允许妹妹陷入那样的宿命之中。
那晚你为少君整理好床榻之后,并没有如常离开。
你拉下了帐幔的金钩。
帷幔落下,烛火微黯,只能见到你单薄瘦弱的身影。
鸦发散乱地遮着半边面容,你垂首,将衣裙褪得只余一件肚兜,主动地钻入了被褥之中,埋在郎君的怀里。
你甚至怕得手脚发麻,却将他抱得死死地,在被褥里如同幼时那般,小声唤他少君哥哥。
那晚,你哭着唤了他一夜。
曾经你为他包扎伤口的布帛,竟然还被他保留着。
只是如今一圈一圈绕在你的手腕上,绑紧,束到头顶来剥夺你所有的挣扎。
他像是未开化的兽一般咬住你的腕子,缓缓地舔燚过,连带着你的手指都一根根吃过。
你手指本能地蜷缩了一下,想要避开,腕间的布帛却胁迫似地再度收紧,不允你有半分逃离。
隐隐约约中,他似乎音色沙哑地说了些什么。
可你僵得太厉害了,陷在惧意的沼泽根本没有听清
刚开了荤的郎君未曾行过此事,便只知道横冲直撞,凭借着凶悍的腰力将你撞燚得往床头顶,Cao燚得你几次要翻下床榻,又被他拖着脚踝猛地拽回去。
被迫跪回软枕之上。
但凡你敢提下榻的事,都会被他掰着脸,俯身吻住,含着你的唇顶开,去嚼吃着你藏在口中的舌。
而好半晌分开之后,你气息洇shi,舌尖也在被吃得发疼发麻。
喘了半柱香终于勉力平息下来,又立时被他设下禁制,再不能发出半点声音。
你没有再说停下了。
于是,继续。
那条曾经被他手臂血污浸透的布帛,如今转移到了你手腕上,将腕间细嫩的皮rou勒出道道红痕。
又被你们交燚媾而出的汗水浸shi。
这条布帛便是你先种下的因,而如今,他亲手交还,缚在了你的腕间。
因果相缠。
那段时间,少君半月都未踏出寝殿。
一直到长老都心焦不已,几次要入内寻他,却被主殿设下的禁制扔了出去。
长老怒骂天蛾族复兴的大业,就要如此亡在你的榻上。
后来少君接过族内大权,成了主君。
他身形愈发颀长高大,眉目冷然,黑袍劲装勾勒出线条流畅的宽肩窄腰。
经过无数次生死搏斗,他身上更是有种血洗过后的Yin鸷沉冷,那双凤目扫过来时,似乎天生便带着森森的压制感。
少时藏锋隐刃,而如今,便如一把锋芒渐露的劲刀。
他私下里的重燚欲常常让你对他有些避之不及。
每次迎战回来,那种不节制的房燚事中,他时常要把你吃燚肿,尔后又按着Cao燚昏在榻上也依然不知餍足。
你求他说你受不住了,他便亲亲你的眉眼,抱着你又换了一个姿势。
低声说这样应会好受些。
可面对面坐在他怀里反而被那双大掌控制得更紧,每个起伏,都要迎合他愈发狠厉的节奏。
被他强硬地按下去,吃尽,腹部贯燚透。
你疯狂挣扎着想要起身,可越动反而坐得越深,你不敢动了,泪水委屈地刚流出眼眶,便被他凑上来吃掉。
有时候你甚至觉得他便如同一只时时饥饿,无法被你喂饱的兽一般,但凡你露出一点好处,都会被他撕扯着吞下。
内室里的动静直至天亮也未曾消止。
你早就没了哭的力气,只能无力地被掌控着,趴在他肩头。
骗子
根本没有好受些
主君这次得胜回来,举办了盛大的庆功宴。
无数灯笼如同红洞洞的眼睛,高悬在黑天之上。
宴席奢侈混乱,大妖怪吃得口齿流油。
下酒菜吃尽了,大妖怪就随手把路过的端菜小妖按进酒盏之中,浸透酒香之后,再扯断嚼碎,吃进腹中。
群妖吵嚷着享乐,流水般向主君献上各族的厚礼。
他们恭敬地尊主君为妖王,叩首称臣。
主君也确实受得起这样的大礼。
妖界混乱多年,各个种族之间割据城池,而多年间主君一次次迎战兼并,已经几乎占据了整个妖界。
而这样广袤的疆域,是需要继承者的。
天蛾族的历任主君只会和雌蛾生下子嗣,但雌蛾也不过是孕母而已。
真正抚养子嗣,被子嗣视为母亲的主君夫人往往是其他妖族的贵女
许多妖族对主君妻族这个位置虎视眈眈。
酒过三巡,有妖臣便谏言主君如今大业已成,也该择妻生子,广纳良妾。
主君高高坐于几层垂珠纱幔之后,长袍大氅,佩剑加身,一身帝王服制静势生威。
他的面庞隐于帷幔之后,模糊不清,妖臣无法揣测他的心思。
你坐在他身旁默默倒酒,尔后安静地剥葡萄,连他至始至终凝着你的余光都未注意到。
直到长老提到你的妹妹,那捏在你手指间的葡萄,才骤然被捏烂,汁水流出。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