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我们你们(2/3)

潞洁吻了吻尤弥尔的额:“谢谢你等了我们两千年。谢谢你愿意被我们,也被我们结束。”

希纳区的废墟上,噬人最后一次拉开自己大的腔、腹腔与所有隐藏的腔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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潞洁伸手,把她的手指连同手环一起包掌心,用力握

尤弥尔的泪不断地掉,却笑得灿烂。她用力,用尽全力气抱住两人的脖,把脸埋在她们中间,声音细小却清晰:

取而代之的,是烈到近乎疼痛的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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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远,中东联军的战壕、隐秘的研究基地、偏远的渔村、孩们打架的街……所有人类的心底,都在同一时刻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敲响。

、三笠、利威尔、阿尔、阿尼、让、康尼、韩吉、希斯特利亚(小腹已经平坦,孩的灵魂在“路”消散前被温柔转化为一份永恒的祝福)、莱纳、克、贾碧、法尔克、伊娜、加特、弗洛克、沙迪斯……还有许多叫得名字与叫不名字的人。

已经改变。

族歧视开始变得可笑。

坐标之树崩解。

雅看着那无边无际的血粉涟漪,忽然笑了,笑着笑着泪就掉来:

战争的狂像退一样失。

话音落,她的开始化作无数温的、细碎的光粒。

神鸟在空缓缓盘旋。

“未来这个世界会发生什么改变,我们其实不清楚。也许他们会真的放,也许只是短暂地糊涂几年,也许百年后、千年后,人类又会回到炮火与望的丛林里互相啃咬……但那就不是我们该考虑的了。”

她们返回“路”的最中心。

p; 议会大厦里,主战的将军放手中的作战地图,忽然想起远在故乡、已经三年没见面的妻。他拨通电话的手在抖:“……是我。我会回来。什么都别问……等我。”

……

“某年某月,世界范围现集异动,战争冲动显着降低,原因不明。”

把没说的话全说完。

想见那个人。

尤弥尔站在树,双手抓着妹的衣角(她们此刻穿着从记忆里随意现的简单白裙),像怕一松手就会被风散。

人之力顺着她消散的轨迹,从“路”的每一寸血、每一、每一个残存的坐标纹路中离,变成逆的银河,全回归到她的腔,再与她一起,安静地、彻底地碎开。

也许很多年以后,这个月发生的事,在未来厚重的历史书上,也许只会变成短短一行——

雅把脸埋回肩窝,闷声应:“……嗯。”

光芒持续扩散,越过海洋、山脉、沙漠与极夜,直至包裹整个星球。

抱住那个人。

的路一褪成柔和的白,再慢慢变得透明,像晨雾被光驱散。

“主人……最喜你们了……能被你们填满……能看到那样的天堂……我已经……没有遗憾了…………如果还有……请再吃掉我一次……”

可历史的痕迹就像蝴蝶振翅。

艾尔迪亚人臂章的金属扣,在未来的许多日里会接连松开、脱落,再无人制他们重新上。

“够了。我们了我们能的、想的。已经够了。”

“去吧,带着人之力,永远地休息。你的愿望已变为,留在这个世界每一个被光芒吻过的角落里了。以后的人……也许再也不会知你的名字,但他们会活在你最后送的温柔里。”

的、带着妊娠般保护意味的缓缓打开,把所有人轻轻地、完整地送回大地。

雅蹲来,与她平视,认真地说:

好好一次。

坐标之树已经开始从末梢变得透明。

“毕竟——”她举起还在淡淡发光的手环,语气从柔瞬间转成带着恨意的狠,“我们只是一个‘卑微的穿越者’啊。你说是吧?……该死的手环大人。”

仇恨现了裂

它没有声音,没有毁灭,只有一几乎礼貌的、不容拒绝的温柔。

有些东西,再也不会回到原来的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