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秉文亲启已于七月十(2/3)

她怀了，一个小生命就在她腹中？

唐嘉玉一怔，船上整日提心吊胆，她还从来没注意过。回想起来，好像得有一个多月没来了吧。秦月娘瞧着唐嘉玉的样，心里的猜测越发坐实，悄声：“你是不是有了？”

八月份的青州秋气，正是农忙时分。李昭戟组织士兵帮百姓播，刚从城外回来。他一府衙，士兵就报有客人来了，李昭戟走到正厅，见是纪斐，意外：“稀客，你怎么来了？”

晴娘摇，说：“没有。我知是玉姨肚里有小宝宝了，大家都忙着照顾玉姨，并不是有意冷落我。”

晴娘小心翼翼挪来，停在唐嘉玉一步外，好奇地看着她：“玉姨，你肚里有小宝宝了吗？”

“娘月份尚短，还不能确保是喜脉，等两月后复诊才能确定。不过娘脉象稳健，接来少劳，多休息，注意饮，并无大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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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中搭在唐嘉玉手腕上，屋外众人都睛不眨地盯着他，他却似觉不到一般，不不慢抚须。片刻后郎中起，对着唐嘉玉拱手：“恭喜娘，是脉。”

霍征自然不肯拱手让人，立刻召集大队，亲自率领大军征讨李昭戟。然而霍征等着与李昭戟会战，李昭戟的军队却是虚晃一招，啃齐州这块骨是假，侧翼去偷袭密州才是真。攻密州城后，李昭戟立刻率领主力回城，固守青州不。

呕好几天了？秦月娘瞧着唐嘉玉的模样，忽然从人群中将唐嘉玉拉来，悄悄问：“你月事多久没来了？”

月娘，“温慧也传回了消息，霍征果然上当了，调集大军围攻泗州。如今青州的消息还没传过来，一旦有了信，温慧立刻回报。”

唐嘉玉，正要说什么，忽然一阵恶心涌上来，她忙跑到边，用力呕。众人吓了一，孙先生连忙跟上去：“怎么了？”

唐嘉玉见晴娘如此懂事，叹：“你不必如此懂事。一会我和周婆婆说一声，让你搬到我这里。你爹娘在前线打仗，信任我才将你托付给我，我怎么敢辜负他们？”

她无所事事坐在榻上喝红豆羹，听到门有动静，抬，看到是晴娘躲在门槛后。唐嘉玉招手：“晴娘，过来。”

霍征自然看得利害，他征集了二十万兵，对青州、密州、海州展开猛烈的反攻。战场的形势一天一变，战报像雪片一样送来，唐嘉玉看得心惊胆战，她原本打算等满三个月，确诊有后就告诉李昭戟这个消息，但战场形势如此焦灼，唐嘉玉不敢让他们分心，只得再等一等，至少等战场形势稳定一些再说。

周槐序皱眉：“还是叫郎中过来看看吧，掌柜的在船上就呕好几天了，别是染了时疫。”

“没事。”唐嘉玉呕了半天，却什么都吐不来，疲惫，“兴许是船上吃不好、睡不好的缘故，休息两天就好了。”

唐嘉玉同样忧心忡忡：“我也不知。我的夫婿也在战场上，兴许，等雪了，他们就回来了吧。”

“来给你送过冬的棉衣和新改的火药方，捎带一封信。”纪斐从护甲里取两个信封，给李昭戟，“方你可藏好，霍征派了好多人去扬州偷火炮图纸和火药方，险些被他得手，是秦月娘亲自才拦截来的。温慧不放心将方给别人，让我亲自来送。至于这封信，她也神神秘秘的，非让我亲手给你。”

说起纪斐、温慧，晴娘神低落来，问：“玉姨，他们什么时候能回来？”

众人有的喜有的后怕，而唐嘉玉坐在榻上，像在梦中，完全没有实。

其中一封信封上写着“秉文亲启”，是唐嘉玉的字迹，没有盖官印，应是家书，他想着等纪斐走了再看，便放心地压在最方，拆开另一封。李昭戟看完方，发现有几味材料的比例调了，问：“这是试验过的吗？”

与此同时，在对战中一向趋向防守的泗州却一反常态，温慧率领三万锐夜袭海州，用一场漂亮的胜利推翻了谣言。她并未怀，即便怀，孩也不会是母亲的枷锁。

“是。”纪斐说，“扬州请了二十多个工匠，包吃包住，隔绝外人，日夜督造，砸了许多钱研究来的，就属这个比的火药最稳定，最不易炸膛。唐嘉玉试验了有用，立刻就给你送来了。”

周婆婆听了，喜不自胜，连连说好。秦月娘听到果真如此，连忙问郎中：“孩可康健？”

这条陆路将胶东半岛和中原拦腰斩断，这样一来登州就成了孤岛，没有中原的资和兵线支援，哪怕登州是北方第一大港，海防重镇，兵力雄厚，也迟早会被困死。而且一旦让李昭戟和淮南形成合围之势，霍征就成了瓮中之鳖，到那时，被封锁的人就成了他。

然而，李昭戟奇袭青州，像一条引线引燃了晋、梁多年积怨，战局一即发，中原最大的两方势力正式开战。李昭戟攻青州后没有停留，继续兵淄州，同时河北也有大量兵调动，很明显，他要围攻齐州，直霍征大本营腹地。

周婆婆殷殷问她想吃什么，可有不舒服，唐嘉玉这才回神，定了定绪：“我没事。家，给郎中看赏，好生送郎中去。”

两人一边说一边往里走，李昭戟的临时书房里，公案上堆满了未拆封的信件。李昭戟让人给纪斐看茶，拿那两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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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娘低低哦了一声，还是好奇地看着唐嘉玉肚。纪斐、温慧不在边，唐嘉玉怕晴娘被人怠慢，问：“这一路没吓着你吧？在府衙住得惯吗，衣住行有没有人怠慢你？”

谁想这一等，等到了积雪化，开，绿叶成荫，又等到麦穗变黄，天地始肃。

唐嘉玉疑似怀后，立刻成了府衙等大事。周婆婆亲自去厨房给她吃的，孙先生将公务都抱走了，生怕把她累着，丫鬟们也十足小心，任何重的东西都不敢让唐嘉玉碰。唐嘉玉这个当事人，反倒什么都说不上话。

青州、密州、海州连成一线，是在霍征的堵截中打通一条北方到淮南的廊。哪怕霍征把持着运河，淮南的茶叶、粮，北方的药材、匹，也可以通过陆路互市。

唐嘉玉失笑：“还不确定，要再等两个月才有准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