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解毒(2/3)

萧锦摸到落在枕边的银簪，再一次划向自己的手臂。

他抬起，看见少女上凝着血珠，是方才她生生咬来的。

……

“装着装着……自己都信了。”

可那双手分明已经摊衣襟。

“嘘”杨谅住她耳垂，“乖些，你若真不愿，本王不到最后。”

“我们瞒着皇兄，如何？”

她的脸更红了，默默把脸埋里，只半截额。

杨谅轻哼了一声：“本王可不要谢。”

“……汉王殿。”萧锦一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今日之事，臣女会铭记在心。日后若有机会，定当报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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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一次，疼痛带来的清明转瞬即逝。

杨谅懒洋洋地倚在桶边，修的手指着一只青玉酒杯，神却始终没离开她。

萧锦没说话，只是咬的力又重了几分。

手被住，银簪跌落在地，发清脆的声响。

萧锦一气差没上来。

杨谅一僵，动作竟就这么顿住了。

他几乎是用尽全的自制力，从少女上退开。

她目光里的难过、失望、厌恶，都和梦里那双睛一模一样。像是跨越了漫的时光，准地击中了某个他一直不愿面对的角落。

可她更知，杨广一定会来。

“杨谅”

她不知自己为什么会在这时候想起这个，大概是药力还没完全退去，脑还不清醒。

一定会。

“怎么不说话？”杨谅轻笑，指尖卷起她一缕发，“其实，本王也可以偷偷帮你……”

“你喜皇兄，可本王偏也喜你，本王倒也不在乎当你的外室。”

他语气轻佻，越说越自信，像是找到了一个什么绝佳的方案。

再往看，手臂上横七竖八全是红痕，有些已经渗血丝

他忽然自嘲地勾起角，指腹抚过她漉漉的尾，“你装什么君？”

绝望涌上心，萧锦的泪终于夺眶而，大颗大颗落来，落在男人的发间。

前提是你现在赶！

“若半个时辰，他还赶不过来……”他忽然俯，鼻尖过她漉漉的发梢，“你是想死，还是想求本王？”

这人疯了？！

“锦儿。”他突然倾向前，酒杯边缘轻轻抵在她的颊边，冰得她微微一颤。

她当然不想死。

不知何时，他的衣襟已经散开。

，他就追过去，咬他也不躲。

梦里的画面铺天盖地地涌了上来。

她不可置信地看向他，往日那个清雅矜贵，在她面前总是退有度的汉王形象，此刻碎得一二净。

“留给皇兄的时间可不多了。”杨谅故意拖语调，带着几分恶劣的试探。

萧锦刚想反驳说“那你还真想当外室不成”，脑海中却莫名闪过一个词：区区两。

“来人，打一桶冰来。”

萧锦蜷缩在浴桶中，刺骨的寒意让她终于找回三分清明，但脸颊仍是。

她颤抖着去推他的肩，指尖却碰到一片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