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回舊帳新歡力不從心(2/3)

刘金脸颊烧得厉害,却没有躲,只是轻轻,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嗯……没关係。”

焦建国呼了一拍。他原本只当她在歌厅里待久了,多少懂些事,却没想到她把最珍贵的东西留到了今晚。他犹豫了片刻,拇指过她角残留的跡,认真问:“你真的想吗?”

刘金看着他,神里有张,却更多是定:“嗯。我现在只想和你在一起。”

焦建国沉默了一会儿,伸手揽住她的肩,看着窗外的雨,轻声说:“不傻。只是这世,容不太乾净的梦想。”

受着逐渐升起的。直到觉她的稍微了些,才解开自己的带。

焦建国不再多说,重新俯吻她,一手轻轻固定她的腰,另一手扶着自己,慢慢小心地往里推。初破的那一刻,刘金痛得整个人蜷缩起来,咙里溢压抑的呜咽。

焦建国呼一滞,声音发:“金血了……要不要停?”

焦建国气,继续极缓慢地往里送。每推,都能觉到她绷与颤抖,也能觉到更多温顺着淌。等终于完全时,两人都了一汗。他没有立刻动作,只是就着这个度停着,让她慢慢适应,同时用手去她的尖、去吻她的脖侧,试图分散她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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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建国见她这般反应,心里也不是不难受,可这盘算已经打定,便耐着,一遍遍地跟她描画起往后的光景来:金,你我这般偷偷摸摸的日,还要过多久?我一没名分给你,二没未来能许你,这般耗去,几年

事后,他用自己的衬衫替她仔细间和上的血跡,又把外披在她上。刘金靠在他怀里,间还隐隐作痛,声音有些哑:“焦哥……我是不是很傻?”

他立刻停住。低一看,自己的已经沾上了鲜红的血跡,办公桌的木面上也湮开一小片刺目的红。刘金的大侧和,同样被血了细细的痕跡。

只是这么一桩事,该找谁去这继室,焦建国盘算来盘算去,心里竟渐渐地,打起了刘金的主意。

此后几年间,焦建国靠着这歌厅,结识了不少蝇市大大小小的生意人——那年月,谁家有个应酬、有个饭局,多半要往歌厅里续摊,一来二去,焦建国便也跟当时正筹划着扩张建材的王老爷,上了线。起初不过是寻常的宾主之谊,王老爷几次带着生意伙伴来皇后歌舞厅应酬,都对焦建国这份周到的招待、灵活的手腕,颇为赏识;后来一回,王老爷手底一笔工程款项目,卡在几个环节上迟迟批不来,焦建国听闻,凭着自己歌厅里积攒的那三教九的人脉,从中牵线搭桥,愣是把这桩死局给盘活了。王老爷念着这份,从此对焦建国另相看,渐渐地,倒把他当成了自己生意场上一个信得过的自己人,隔三差五便叫上他,商量些事,焦建国也乐得藉这棵大树,一步步地把自己的路,这条更宽敞的环球公司上更敞的上引

当灼端抵上、开始往里推的时候,却遇到了明显的阻碍。

雨还在。办公室里只有轻微的碰撞声、压抑的呼,以及窗外连绵不断的雨声。办公桌上的血跡随着动作被一开,刘金侧的红痕也随着变得更加明显。

这念一起,焦建国也是几番挣扎──毕竟这些年的私,是真心还是算计,连他自己有时都分不清楚,可这份野心一旦冒了,便再难压去。他寻了个机会,状似不经意地,安排了几回偶遇,让王老爷在饭局上,恰好撞见了刘金的风采,老爷这一见,果然被她这份年轻明艷给勾去了魂,私没少向焦建国打听这姑娘的底细。

焦建国将这话,原原本本地转告给了刘金,谁知刘金一听,登时便急了,红着:建国,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图的是你这个人,不是图这些虚脑的富贵,你这般安排,是要把我往火坑里推吗?

焦建国起初还能克制,可她緻、她压抑的息、她主动环上他腰的双,都在一侵蚀他的理智。慾火越烧越旺,送的幅度渐渐大了些,速度也快了起来。刘金的痛随之加重,却始终没有叫他停来。

刘金的痛渐渐变成细碎的息,却始终带着明显的不适。焦建国开始小幅度地送,动作尽量轻柔,每次都观察她的表。他试着变换角度,用拇指去她的,想让她也能受到一些快,可对第一次的她来说,那份被行撑开的胀痛始终佔上风。她的眉皱,偶尔漏几声压不住的轻哼,更多时候只是抓着他的手臂,承受着。

焦建国动作瞬间停住,额细汗。他低看着她,声音低哑:“金……你是第一次?”

雨不知何时小了些。办公室里只剩两人的呼,和空气中尚未散尽的、而曖昧的气息。

终于,焦建国觉自己到了临界。他猛地,低着气握住自己,将灼尽数在她小腹上。白浊的痕跡混着先前残留的血跡,在檯灯显得格外刺目。

后来王老爷的原夫人病故,膝只留了个尚在读书的独王大鹏,那时的王家环球,已然今非昔比,是蝇市数一数二的家业了。焦建国瞧在里,心里那念想,便活络了起来--若真能促成一桩姻缘,把自己人安这豪门院,往后自己在这王家的分量,可就不是寻常生意伙伴能比得了的了。

从此,两人的关係算是确立了,只不过焦建国于营算,好几年来,这段地倒也藏得滴不漏。

刘金咬着,摇了摇,声音发颤却清楚:“不要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