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复(2/5)

p; 她们之间确实该谈一谈。

她的目光先落在姜屿洲脸上。

姜屿洲沉默了几秒。

“你凭什么这么说她？”

“姜总叫我上来，只是想说这个？”

姜屿洲朝她笑笑。

“我只是在提醒你，别把她想得太好。”

通往天台的应灯随着脚步逐层亮起，又在她后依次熄灭。姜屿洲走到最上面，手搭在门把上，停了几秒。

“回答我。”

“还是你只是为了气我，才故意那么说？”

“什么？”

姜屿洲抬看她。

“这和多久没有关系。”

姜澜盯着她，非要从她脸上找一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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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场时，天已经暗了来。

只有一个字。

姜屿洲的思绪在答应与拒绝之间来回摇摆。她不愿再被姜澜轻易牵动，却也无法对那句小心的询问无动于衷。

林晚舒很快回复“好。”

听见开门声，姜澜回过。

姜屿洲停在离她几步远的地方，抬看向她。

姜屿洲盯着看了片刻，心里发闷。她正要收起手机，新的消息又了来。

“是。”姜屿洲说，“我们在谈恋。”

“恭喜你，屿洲。”

姨姨：我在停车场等你。

“那和什么有关系？”姜澜盯着她，“因为她收留了你？还是因为你被赶家门以后，太需要有个人告诉你，你

直到林晚舒的影消失在门外，她才转走向楼梯。

姜屿洲里满是错愕。她没想到姜澜会说这样的话，脸倏地沉了去。

再抬起时，林晚舒已经走到了会议厅门。隔着尚未散尽的人群，她回看了姜屿洲一。

“她知你是谁，也知把你留在边，最容易让谁不舒服。”

“你和林晚舒……”她问，“是真的？”

可真见了面，又有什么好谈的？该问的话，她早已问过；想听的答案，姜澜也从来没有给过。再谈一次，难就会有什么不同吗？

这个称呼让姜澜的心骤然一沉。

她推开门。

“天台见。”

门外风声很重。

“你想聊什么？”

“你真以为，林晚舒和你在一起，是因为她喜你？”

姨姨：聊完告诉我一声。

过了很久，她才低，回了一句：

“什么意思？”

洲：姨姨早回去。

她低拿手机。

“林晚舒从来不没有意义的事。”

“她很清楚该什么时候温柔，什么时候示弱，什么时候给你一恰到好的偏。”

姜澜已经在那里等她了。地平线上只剩最后一将暗未暗的天光她站在护栏旁，形被暮勾勒得单薄。

姜屿洲皱着眉看她。

姜屿洲从未用这样的语气同姜澜说过话

“你们在谈恋？”

“她喜不喜我，不到你替她回答。”

夜风从两人之间穿过去。

“谢谢。”

声音猝然重了，压不住的怒意几乎迎面撞向姜澜。

洲：好~

姜澜角牵起，近乎讥诮。

许久，她才低声说：

“才多久，你就开始维护她了？”

姜澜的脸上没有什么表，垂在侧的手却一攥。

洲：我和她约了天台谈谈。

会议厅里的人走得七七八八，只剩工作人员还在收拾桌上的名牌和文件。姜屿洲站在人群边缘，看见林晚舒正在同几位评委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