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放手放开所有(3/3)

sp; “我活成了你当年期待的、最完的模样。”

“可我再也没有资格站在你边。”

舞台上那首《youtookybreathaway》,从不是表演。

是他十年心动的告白,是他三年无人可诉的忏悔。

那场隔着万人人海的轻吻,不是炒作、不是作秀、不是哗众取

是他对十年青的致歉,对七年的亏欠,对三年离散的虔诚赎罪。

苏清禾静静听着,心底早已翻江倒海,酸涩密密麻麻啃噬骨血。

原来不是不递减。

原来是年少无力、自卑隐忍、错用成全,亲手葬送余生圆满。

原来她熬过的所有孤独,他都看在里。

她受过的所有委屈,他都尽数知晓。

她攒够的所有失望,他都一一承受,用余生悔恨赎罪。

可太迟了。

所有真相,所有剖白,所有迟来的真心,都太晚了。

她轻轻偏,躲开他的碰,底恢复一片清明寒凉,声音微微发颤,却字字决绝:

“陆景霆。”

“我理解你的不由己,可我不原谅。”

“当年撑不住的人是我,放手的人是我,彻底放的人也是我。”

“你有你的隐忍苦衷,我有我的耗尽余生。”

“你被合约困住,我被距离困住心。你熬的是事业桎梏,我熬的是无人兜底的。”

“我们都苦过,但你的苦有终,我的苦,在日复一日的等待里,没有尽。”

她看着他,底清澈坦,将十年恨,轻轻一语破:

“你是后来幡然醒悟,追悔莫及。”

“我是当时遍鳞伤,及时止损。”

一句及时止损,轻飘飘四字,斩断所有执念、所有亏欠、所有拉扯。

陆景霆心骤痛,呼一滞。

他知,这是她最狠、最真实的答案。

他伸手,轻轻扣住她的手腕,力克制,不敢禁锢,只敢卑微挽留:

“我知晚了。”

“可清禾,我不求你立刻回,不求你原谅我。”

“我只求你,别彻底推开我。”

“十年分,你不能让我一场空。”

窗外晚风穿堂,拂动旧室尘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