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2/2)

兰鹤的心尖猛地一颤,饶是他预料到父亲的死不简单,可如今兰异亲承认,到底还是让他心酸涩。

兰鹤取四把刀,狠狠贯穿兰异的四肢,将兰异钉死在地上,如一条将死的鱼。

异不吭声,那双锐利如刀的眸瞬间瞪向兰鹤,如盯一只濒死的动,“你这孽,当初就该杀了你,不该看在她的面上留你一命。”

异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小杂不到你来审我!加之罪何患无辞!你无非就是因为我杀了你爹,抢走了你娘,所以憎恨于我!你们这群臣贼,竟然挟持皇上,想要我就范,让我承认我不曾犯的罪过,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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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鹤冷哼一声,冷着一双睛看向慎和。

“慎和,世人皆以为你为昭德太的老师,是无可争议的太党,但其实你多年前就已经另投德王门!因为德王手中掌握有你还未登科及第时杀害同窗,且为灭屠戮同窗一家十的证据!”

兰鹤猛地攥指尖,咬着牙说,“骨,无论你认不认罪,都已经罪证确凿,你无可辩驳。”

“为了斩草除,在那位同窗的家人搬离定州的时候,慎和将那家人怀富的消息给山匪,最终那家人悉数死于拦路抢劫的山匪手中。”

兰鹤微微一笑,笑意冰冷,“这能怪谁呢?只能怪你们都不够信任对方。”

“慎和在故乡定州就读的时候,时常遭到书院有权有势同窗的欺凌,那年恰逢定州大旱,四有百姓起义,慎和便设计杀人,佯装是起义的农民杀死了那位同窗。”

据的,毕竟,武威侯在信中可是明晃晃的说了,他对镇国侯的行为全是授命于陛!”

兰鹤看向艰难支撑着的武威侯,后者正用一双黑亮亮的眸看向远在席上的兰傲心,神沉不定。

“慎和,那同窗欺辱于你,你杀他也算理之中,可我且问你,昭德太视你为恩师,就连在秦州危急之地,他也挂念着你,派人不远万里将救治你祖疾的解药送到你跟前来,你却要送他去死。”

兰鹤直接甩了兰异一耳光,“我问你什么你就回答什么,不要胡扯!我问你,是不是你授命于皇上,对镇国侯一家赶尽杀绝!”

嵇缚只是勾着嘴角,目光看向大殿中心的兰鹤。

“这是十三年前德王与慎和沟通联络的密信,如实记录了德王与慎和二人谋害昭德太的罪证!人犯慎和也已经签字画押,季一,拿给众人传阅。”

兰鹤使劲甩了兰异一个耳光,扇得兰异右半边脸都红起来了,“闭嘴,在座诸位都看着呢,我有人证,也有证,全都指认你,容不得你狡辩。”

“接来,带慎和!”

慎和被带了上来。

兰鹤将证据给季一,随即看向被押解跪地的慎和。

慎和神微震,似是没想到兰鹤连这个证据都有。

兰鹤当即踢了兰异一脚,“武威侯,你还有什么争辩?”

异死死盯着兰鹤,“孽畜,你以为你能拿本侯如何!你这叫动用私刑,你这是蓄意诬陷,本侯不认!孽畜,早晚本侯要死你!”

“就算是放在如今来看,我也得夸慎大人一句,好手段,好一个兵不血刃,好一个无毒不丈夫。”

仇雨面凄苦,连都不敢抬起来。

兰鹤与嵇缚对视,目光中牵绊重重,“说到底,你是害怕当年杀害同窗的事,从此仕途尽毁、名誉扫地,于是便心甘愿地了德王的走狗,你说,你这样狼心狗肺、半分风骨也无的人,得上寒门弟的表率吗!”

兰鹤将手中的证据拿给季一,由季一将这些证据递给在场的大臣一一传阅。

每个接到信纸阅览完毕的朝臣,面上都惊惧不已,其中更有面灰败者,满苦痛地看向台之上的景德帝,似是在无声地质问为什么。

“罪犯兰异,业已定罪,其屠戮功臣,谋害忠良,私自蓄兵,贪污腐败,因一己之私害得大邕沦丧七座城池,数十万百姓沦为南离隶,依照大邕律例,应以极刑,三族尽灭,九族放,永世为,不得赎!”

“他救了你全族,你却恩将仇报,将那个信任你、关心你的人害死在秦州,你可会为他的死亡心痛半分?”

兰鹤带讽刺地看向同样跪在地上的仇雨,“这一切都归功于这位仇大军师,若不是他带着我们直捣德王府的老巢,我们本不会发现这些证据,也该谢你们这群人一个个都心思重,生怕被对方清算和背叛,都喜留着对方的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