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给他的饵？(2/3)

年巡守再看铜盘。细针已经彻底归正。

许萱挡住廊门。

“从朔州带来的，里面掺了虫草。”

……火息术法？刚才墙外有人？

脚步声沿院墙查过一圈，停在西墙。

年轻巡守问：“什么香能招来这么多虫？东西还在吗？”

脚步停在门外。

许萱立刻接住。

“我家姑娘不方便。”

“火息来路不明，先报巡律堂，请执事过来详查。”

“既是药浴，便不打扰了。把引虫之收好。这次招来的是火鸦，次未必只是鸟。”

她摸到桶边的苦蒿，尽数倒中，辛辣味很快弥漫开来。

年轻巡守取青铜盘。灵力注，盘中细针偏向西墙。

“确有虫草和脂。”

夏至扣住桶沿，心了几拍。

许萱没有回答。

夏至皱眉。

“往南。快得很。”

“飞向哪里？”

“萱儿，白天你那件衣服还没扔？”她扬声。

“铃响时，可曾发现异常？”

许萱没有回答。

布料翻动。

“是我香破了，衣裳上沾了香。”

门外久久没有动静。

“上起了疹，实在不便开门。我也是天枢门新录的杂役，过几日便回山当差。岁安铃为何示警，晚辈确实不知。”

“可能是火鸦被虫草香引来了。”

夏至心一沉。

“请她来。”

更夫停，眯望向院墙。“是有一。墙还蹲着个黑影，也不知什么鸟，像在吃虫。后来墙上一闪，像溅了颗火星。我还当自己了。”

“方才还瞧见墙闪了火，怎么一转就没了……”

“院里这些虫蝶呢？”

……虫蝶，是被她引来的？

“前辈，我正在药浴。”

夏至用手臂推了一桶，声传。

巷忽然传来铜锣声。一个佝偻着背的更夫边走边敲，嘴里嘀咕：

“不知，我们都在房。”

木杖声一来一回。

“残息已散，无须惊动执事。记：虫草香引虫，疑有火鸦掠院；无邪煞、息及持续术法波动。”

年巡守立刻叫住人：“你看见火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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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还有火属余息。你们动过火属术法？”

年轻巡守仍看向最里面的屋。

“里面是谁，为何不来？”

年轻巡守看向盘旋未散的虫蝶。

夏至往中缩了缩，自己的心清晰可闻。

她不知门外的人会不会以神识探，只能拨开发，脸颊上的红痕。

“没有。我一直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