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3/3)

来连那力气也散了，只能攥着男人肩，任由裴砚动作。

“裴砚……”

名字从间溢时变了调。

裴砚抬起，亲了亲他发红的尾。

“我在。”

林遂被他哄得心烦，偏躲开：“别这么叫。”

裴砚便沿着耳廓吻去，声音低沉，带着令人无法抗拒的柔。

“遂遂。”

林遂呼一滞，被牢牢托住，躲不开。他从前最怕裴砚喝醉后叫这个名字，那里面藏着怨、恨与求而不得。

裴砚一遍遍唤他。

林遂被磨得眶发，终于忍不住抓住他的衣领。

“你到底还要哄多久？”

“哄到你不怕。”

林遂气息凌，想骂他，话还没，便被重新吻住。

衣角在纠缠间掀起，指腹贴着温肌肤缓慢游移。夜风穿过窗，卷起薄薄纱帘，厨房里残留的甜汤香气被汽冲淡。

裴砚抱他回卧室时，林遂已经不愿动了。

床那盏旧灯被打开，光笼住床沿。这里仍保留着他母亲生前的布置，家老旧，窗框也有岁月侵蚀的痕迹。裴砚俯亲他，动作比在厨房更慎重，仿佛踏这间房，也踏了林遂从未真正允许任何人碰的过去。

林遂看懂了他的迟疑。

他抬手环住裴砚的后颈，将人拉近。

“今晚不用停。”

裴砚看着他，目光得发。

“难受就告诉我。”

林遂着笑，尾仍红。

直到真正开始，林遂发现，裴砚嘴上说得好听，到了动时，该哄的话一句不少，该的事也毫不留。

他让裴砚慢些，男人便吻着他，说好。

可每当他想躲，腰间的手臂便将他重新带回去，动作沉重，和话语里的温柔泾渭分明。

“乖一。”

“上。”

林遂听得耳发，忍不住咬他肩膀。裴砚受了也不退，只低亲他的睫，将人抱得更。

“还要不要停？”

林遂闭着，剧烈起伏，声音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