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房中的秘密(2/3)

谢无忧皱眉:“漕运断了?什么时候的事?”

“哎呦,是林小家的吧!您早知会一声,这小事劳动您亲自跑一趟?”掌柜的脸瞬间笑得牙不见,“我这就叫伙计给您装好送家去。”

不等他回答,她不由分说拽着他起了:“走走走,再这么闷去你都要发霉了!”

“好了,赶吃饭。”谢无忧站起来,把碗他手里,抱臂俯视他,“我可告诉你啊南池柳,你之前躺我家床上可是吃了好一段时间的白上的伤也是我一勺一勺喂来的。要是还想死,也得还完钱才能死,绝对不准自己偷偷想不开,听见没有?”

谢无忧气,又从怀里掏那张飞贼留的布条反复端详:“我真想不通,这位‘飞贼’大哥到底什么来,为什么要帮我们?”

青柳镇的街还和往常一样闹。可接连查访了几家米铺后,谢无忧的眉越皱越——不光找不到那块麻布袋的来路,每家米铺还都一反常态地大排龙。

丫鬟冷淡地回手,连正都没给她一个:“我们家小从不与人分享。”她转朝铺外招了招手,几个壮实的家丁应声走过来,“掌柜的,不用送,我带了人来,你装上就行。”

谢无忧:“你那是练弹吗?你那叫不!”

“那是别人提前预留的。”掌柜讪讪

“米味?”

“听说是米价要涨了。”排在前面的一位大嫂回搭话,“说是上游漕运断了,新米一时半会儿不来。这不,大家都赶着来囤粮呢。”

队伍从铺一直蜿蜒到街角的石狮,有提着布袋的妇人,有扛着麻袋的伙计,还有小厮打扮的跟班,个个脸上写满了焦躁,闷的空气里浮动着汗味和米糠的气息。

生意讲究先来后到,既然还有米,哪有不卖散客的理?”

柳南池看着一人一蛤蟆拌嘴,嘴角终于弯了一

以前偷吃被狗追,跑不过,我就天天练弹,现在我一能蹦上房梁!狗都够不着我!”

“卖完了?”谢无忧指着后一个伙计刚盖上的米缸,“那不是还有吗?”

掌柜的汗,翻了一账本,为难的神:“实在对不住,客官,散客的米……刚卖完了。”

柳南池接过碗,低扒了一饭,那饭的咸淡他说不上来,只觉得咙里了一

谢母从灶房里探,目光在两人上转了一圈,嘴角压都压不去:“去去去,多买!顺便去布庄裁两新衣裳,你看你们俩,一个灰一个破的,像什么样!”

谢无忧脑中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她挲着布料的糙纹理,忽然站直了——她怎么没发现,这可不就是一块装米的布袋吗?布料粝,经纬稀疏,边角还残留着一层淡淡的白粉屑,正是寻常米铺装散米用的麻布袋。

“就这几天吧,的谁也说不清。”大嫂抹了把汗,“反正先买上再说,省得到时候涨了价心疼。”

“……反正理就是这么个理。”地宝脯。

谢无忧拉着柳南池还没走到院门,谢母又追了两步,把一个沉甸甸的钱袋她怀里,压低声音:“早去早回,别在外面过夜啊。咱们家虽然是小门小,姑娘家嫁前还是要矜持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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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宝,你真是太聪明了!”谢无忧一把抓住它狠狠了一把,转看向柳南池,“柳兄,想不想知咱们这位‘飞贼’弟兄的真实份?正好家里的米也快吃完了——我们一起去镇上买米吧?”

队伍挪动得比蜗还慢,排了快半个时辰才终于到谢无忧。

掌柜还没来得及答话,一个丫鬟打扮的小姑娘从旁边冒了来:“掌柜的,我家小让我来取米。”

掌柜哈腰地亲自去装了,走之前将谢无忧的布袋递回给她,一脸歉疚:“

“谁知呢?”地宝凑近嗅了嗅那块布,“呱,也许是吃饱了撑的,这破布上都一米味。”

“娘——”谢无忧无语地拖了尾音,两人被她娘一人一掌拍在背上推了院门,“快去吧快去吧,再不去米铺都要打烊了!”

柳南池将布袋往柜台上一放,谢无忧扒着台面:“老板,来二十斤白米。”

“今天什么日?买米不要钱?”谢无忧踮脚张望。

“姑娘,”谢无忧抓住那丫鬟的袖,挤一个笑,“你们家要是不着急,能不能匀一些米给我们?我家的米也吃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