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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结束的意思。

餍足后的男人将惯有的冷漠和收了收，轻轻拍拍他腰。

蒋霁明不是很在意，随手帮找个实习岗的小事还不值得他挂心，把宁谦领到门简单跟经理代几句就离开了。

凉丝丝的雨飘了些在脸上、镜上，他浑不在意地回屋里摘掉镜抹了把脸，然后掏镜布慢慢拭。

算起来宁谦居然是少数的饭菜和蒋霁明味的人，宁谦盯着脚的路，突然想往事。

宁谦不太敢违逆蒋霁明。

此刻他正微垂帘跟在蒋霁明后走对方的公司。

他人生得漂亮，玉立，如竹，夏已然起来，他却不怕似的总穿袖衬衫，纽扣扣到最上一颗，只半截白而细的脖颈和两只瘦得伶仃的手腕。

宁谦今年大三，21岁，正是挥霍青的大好年纪。

腥甜的，糅杂着苦艾的青涩，奇异地得了蒋霁明喜。

他那时候正是最缺钱的时候，浅，人也单纯，竟觉得跟了蒋霁明是不错的选择。

宁谦也笑，面上染了几分疲倦，没接话茬。

宁谦不止一次激男人的这个习惯。

嗓音沙哑得厉害。

那可是一万块，他这辈没见过这么多钱。

约莫隔了几秒，他才把额磕到玻璃上借了力支起，轻声说“好，次”。

alpha缓缓松了，尖卷走獠牙上的血珠吞咽肚。

宁谦猛地回神，被池里漾的波晃了，隐形镜有歪，不太舒服，他使劲眨眨，笑着朝老板应：“帮我挑两斤新鲜的吧。”

一次一万。

每次更换抑制贴撕掉和贴上的时候都会痛。

蒋二咬他向来不留面，上回男人约莫心不错，留了些，但还是生疤了，一次一次咬坏又结痂，新疤叠旧疤，他后颈那块早就凹凸不平了。

海鲜档的老板叫住他：“宁老板又来买虾啦？”

宁谦叹气，他不知那些人心中所想如此离谱，还以为只是单单因着蒋霁明领他来而优待他，哂笑着想，过几天这些人也能从蒋霁明的态度里看蒋二本是随手把他扔给门的，不必让他这个实习生成为门里最清闲的人。

蒋家在崇安市势大，蒋二公想死一个穷乡僻壤来的毫无背景的oga简直就跟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他缩在浴缸里发了很久的呆，洗完来，蒋霁明已经离开，手机上多五万转账。

宁谦吃过太多苦，无论是在蒋霁明这儿还是大城市的社会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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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谦并不惊讶，只是表更寡淡些，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几秒，转了四万九去另一个账。

他重新贴了张新的抑制贴。

宁谦总觉得自己占了对方大便宜，能耐得一琢磨蒋霁明的味，一遍遍为他改菜谱。

当然，磨的只有宁谦。

; 蒋霁明几乎是迫oga完成了临时标记。

蒋霁明味叼，虾必须要新鲜的，调味必须他的度来放调料，稍微咸了淡了整顿饭都要摆张臭脸，后面宁谦更是讨不到好。

但门的人不敢招惹他，二少带公司的oga不少，但安排门的还是一个，二少也没说清楚，很多人揣测宁谦是不是蒋家亲戚，来公司镀金来了，连门经理都对他恭敬有加。

满屋的硝烟味让他有些想吐，但他不敢。

不过三年了，他也差不多习惯了。

宁谦一声不吭低垂帘不去看玻璃上两人的倒影。

“我记得以前你都是自己亲自挑虾呢。”老板一遍装虾一遍调笑。

完重新上镜才开始收拾屋里的一片狼藉。

刚考崇大时那初生犊不怕虎的劲儿已经在过去的三年里一被蚕殆尽了。

清白韧的通好气质，偏偏生了双波光潋滟的桃，轻描淡写一瞥，倒像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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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谦穿好领衬衣盖住后颈的崎岖，门买虾。

他厌烦自己这副模样，抿抿，噤了声。

路过的员工偶尔隐晦地打量他，但没有人敢窃窃私语，生怕蒋二公一个不满意拿他们开刀。

两周后蒋霁明发消息给他说要来碧桐园，宁谦饭的手一顿，哼小曲儿的兴致彻底散掉。

宁谦刚松了气，又听见alpha懒洋洋地说：“有想吃蒜香黄油虾了。”

屋里糟糟，残留的alpha信息素未退，他皱皱鼻，捞起床的黑框镜上，世界变得清晰，他呼一气，快步去开窗通风。

蒋霁明有个怪癖从不跟人同床共枕，哪怕是过那档事之后。

这合也不是一开就合的，总得磨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