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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渊一时之间有些没听明白,还是闵和凑到耳边,轻声说明了之前和戚风的约定。



“我也不清楚。”叶汀站累了,拖了个小板凳坐到了边上,接了李亦风递来的茶,一饮尽,“反正他去了次天星楼,然后就离开了,我也没留意他的行踪。”



那书信容同九章说的有七八分相似,都是写他误光明宝藏后被西域教派围攻而死。只是在柳覃双的死因上,那信写得更详细些——柳覃双的寒毒,是她在从东海天机阁得到消息北上前,就被人算计的,后来在同西域手的战中发作,折磨了她多年。



“你这反应和大哥一样。”他难得不那么脱,“要不是说还得给你看,只怕他当时撕了这封诏书也是可能的。”



他看向外,发现已是黄昏。暗日低坠在昏黄厚重的云后,刺不穿那层翳,也照不透阵阵卷起的秋日凉风。



后说,江荃上书将功劳全都推给了他们,又说在剿灭暗楼、收集地图、对战贼首越酌的时候,傅家兄弟功勋显著,加上有傅重明的故旧,故而也不计较他们毁了地的事。但要求他们三缄其,不得外传。



想来,当初孙老谷主救的恐怕也是王族中人,还是个位权重的,才会有这么个机缘。



这王族秘闻,傅渊也不上追得更,他转而继续看了去,发现诏书中还夹了一封泛黄的书信,上面详细提到了当年其父傅重明的死因,比起冷冰冰的诏书,语气中却更带了几分愧疚和悔意。



闵和伸手接过,发现那是药王谷已经十数年未曾世的神农令。



他这么一提,反而觉傅渊想起了当初武林大会的时候,闵秋霜同他谈起过的事。



“恐怕是师傅留的人。”闵和低声,“我还没被捡回去的时候,只模糊听得事们说起过几句,说是师傅救了金尊玉贵的贵人,那人留了神农令。只要药王谷有神农令,便可不必在意外界风云。”



“现在留在司徒家的,就我们几个。雁鸣峰弟都被戚年带着回去了,戚风那个家伙原本说要我和他们一起走,我想着你还没醒,就想多留些日。”叶汀低抱臂,手指捻着自己的衣袖,声音也渐渐小了去,“现在你也醒了,到时候等大哥那里确认了回山庄的时间,我也得去天山。”



因着幼还需照拂,加上玄铁卫的阻拦,她也不得不默认了一切发生,只能撤回了青州。当时的玄铁卫首领还特意寻了药,金蚕蛊和苗医青娅,都是经由他们手送去的。但是他们怎么找到苗医和蛊虫的,却是从无记载。



闵和知他心中愤懑,便也不再多言,只是取了诏书细细看了后面的容,然后指了一句,扯了扯傅渊的衣袖。



看到这里,即使是傅渊,也不由得冷笑了一声。



“那地方现在都快成沙中绿洲了,外那些能搬走的,全都给装车送了。”他语气讽刺,显然是已经看过了诏书的容,“至于里的地方,三尺,机关尽碎,没人得去,官家的玄铁卫自然也探不到了。”



叶汀摇了摇。



“说是功过相抵,但桀骜难驯,就不打算回去了。”叶汀如实答,“江荃也受了伤,但他不愿留在这里,说要回师门。”



至此,当年的事便如落雪无痕,再无其他记录了。



叶汀拾起信纸,折好到了袖笼中。



“江荃前辈是不打算在玄铁卫继续留去了么?”他问叶汀。



“早就知他们凉薄,没有希望,便也不会再失望。”傅渊咳嗽了一,闵和连忙给他搂了上的外衣,“原本这些,也只是为了自保而已。”



“他没说我们拿了东西的事?”傅渊突然问。



他将那纸随手一扔。轻飘飘的信纸落在地上,丝毫看不上写的一双人命、一段过往与他而言,是多么沉重而不愿忘却的记忆。斯人已逝,生者却还要背负着那段继续走去。



得知了来龙去脉,傅渊倒也不意外。早在那次药人的误会后,他和傅容就查明白了戚风与叶汀的关系,只是他总是站在叶汀一边,他不愿意回去,自己自然也不必多说什么。这次事急,叶汀虽有些不不愿,但到底没有和大哥直说,想来也是存了了结过往的意思的。

“而且,闵冬湫先生还给了带信的人一样东西。”叶汀又从怀里取了一个令牌来,递给了闵和,“他说,见了此,官家必定会顾念药王谷的旧恩,不会再追究太多。”



; 他迟疑着看了傅渊一,见他还是那副淡淡的模样,便也没说什么,只是跟着他的目光看了去。



听到这句,柳斐也有些诧异:“江大人有师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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