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教一:耳光/前xue开苞/鞭xue/边打边cao(3/3)

一小截又到底,不疾不徐地让每一寸受玉灵意。谢明远磨得狠,玉灵只觉得里的被搔了个正着,又酸又麻,小腹一阵阵动,前面的无人理会久了,现在竟也悄悄地吐几滴清得更是卖力。谢明远送间看着玉灵的俊秀面庞,脸颊红也不掩艳,双眉轻蹙,似泣非泣,突然间,见玉灵眉皱,樱微启,要哼叫又发不声音,脖颈红,知戳中,心暗笑,脆抵上那里不住研磨。玉灵登时变了颜声,想要回手抓着的刑架借力,可手指偏偏一丝力气也使不上,只有那一阵似一阵的痉挛。那变本加厉地他不说,谢明远还伸手玉灵的,听着玉灵嗯嗯啊啊的,笑:“现在舒服吗?”

玉灵被谢明远前后夹击,一奇异的快顺着脊椎一路窜到大脑,脚趾蜷缩,控制不住地要哼唧,听见谢明远的问话,咬着嘴不肯回答,然而没忍过谢明远几捣,这丝倔的抵抗就溃不成军,“呜舒舒服的”

谢明远又了几,顺着玉灵迎合般抬的小腹一路去,摸上玉灵的双。这对房比正常男人的肌更加柔,一掌即可握满,起来仿佛抓着一只刚生不久的小兔,手极佳。他了几把,问:“为什么舒服?”

玉灵被谢明远撩拨地前一片绯红,只觉得谢明远的手仿佛火把,摸到哪里哪里就好似着了火般,五指屈伸,恨不得抓着谢明远的手让他实一,理智已经被烧没了大半,撑着想了想才回答:“殿是要我认主”

“看来玉灵还是没有学乖。”谢明远颇有几分遗憾地调侃,了自己的。玉灵的似乎是要挽留,嘬得尤其厉害,然而终归是无济于事,只是又给涂上了一层,牵在之间,颤巍巍亮晶晶,越拉越,直到被一藤条挑断。

藤条破空的声音与之前两截然不同,韧的工满盈着充沛的力量,势如如雷电,啪地打在玉灵还在张合的私,从右上方斜贯而,正正打在上,登时便隆起一条鲜红的鞭痕。玉灵没有料到刑罚来得这样猛烈,方才的快还未褪去,突然便是猛地疼痛,惨叫一声:“啊!”

没等玉灵有其他反应,又是一鞭挟风声而来,这次从左上方向右斜贯,仿佛在玉灵的密打了一个鲜红的隆起的叉,叉之正是刚挨了重重一鞭、歪斜去的。玉灵的叫声更了:“啊!”

接着便是垂直而落的第三鞭,这鲜艳的痕迹从成两倍大的一直延伸到,落奇准。玉灵叫声未消便又是一声尖叫:“啊——!”两行泪倏地夺眶而

又准又狠的三鞭来,饱受摧残的挨了个遍,覆上一层红,慢慢地渗一丝血珠。私原本只是起一层,如今又多了一指的三楞,层次分明。谢明远右手执藤条,左手抚摸自己留的三鞭痕,刚才碰到,玉灵便一声惨叫,挣扎着移开。谢明远微微一笑,也不恼,手指追过去。鞭痕,掌动,战栗不绝。玉灵的本已经得开始吐清,三鞭过后竟又去大半,没打采地半垂着,可见是疼得狠了。谢明远手刚覆上去,玉灵就浑一抖,呜咽:“呜殿

谢明远修的手指抚摸着自己打的鞭痕,问:“再想,我为什么打你?为什么让你舒服?”

玉灵这次学乖了,噎噎地回答:“呜我不知我不知,殿请殿教我”

谢明远满意地:“记住,我打你,是因为我想打你。我让你舒服,是因为我想让你舒服。没有其他理由。”

玉灵的泪已经打了两鬓的青丝,哭得有些不上气,咬着嘴回答:“我记住了,殿

谢明远俯,用藤条的尖将贴在一、各挨了一鞭红得艳丽的左右分开,瑟缩着的也挨了一鞭,的边缘了一小圈,会又伤得重,现已经隐隐透一丝紫,仿佛弹可破。谢明远看得满意,恶劣地说,“既然如此,再打一鞭,让你。”说着藤条尖就在,惹得玉灵又挣扎起来:“殿不要我已经记住了我真的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