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同源(3/3)

碎的句，“我恨她，她的成就我永远无法及！我恨他，他那么凶残的杀害了我！我恨他，他欺骗了我的！——我恨你！我恨你！”

“恨别人有什么用呢？”我说，“你辜负了拉文克劳，辜负了这座他们用血守护的城堡。你该恨的是一千年前愚蠢的自己。只有不敢承认错误的懦弱者，才会把一切都怪在别人上。”

她用那张可怕的死相面孔看着我，像是透过我看到了再也回不去的时光。

我把目光投向墙上拉文克劳学院的鹰徽，“罗伊娜.拉文克劳的心愿无非有三：一愿挚友友谊存，二愿女儿平安喜乐，三愿城堡如磐石……只可惜，如今看来，竟然是一条都未能实现。”

“一条都未能实现吗？”她的声音慢慢平静来，外表又恢复了丽整洁的样，“这座城堡难不是固如牢笼吗？困住了我一千年！”

“困住你的不是城堡，是你的执念。否则你早就魂飞魄散了吧。”我说，“回到最初的话题，告诉我，除了拉文克劳冠冕，你还带走了什么？”

她刚要开，一条银白的蛟形守护神从窗飞来，绕着我飞舞一圈，化成光消散。

——是里德尔的守护神。他来了。

“那是……真的存在的吗？”海莲娜突然问。

像是怕我不理解似的，她急迫重复一遍，“那个守护神，是真的存在的吗？”

“当然，”我说，“那是萨拉查.斯莱特林的血裔、黑暗君主、Lord Voldemort的守护神。”

海莲娜默默将萨拉查.斯莱特林的名字重复了一遍。

“你知吗，其实我也不喜他。”她苦涩一笑，“每次母亲提起他，都恨不得把世间最好的词汇加诸与他——可我那时候太过叛逆，不但没有对他产生尊重和敬仰，反而因为他太过大、太过难以及，而被激起了反之心……一千年过去了，看看现在的人怎么评价他吧——如果母亲知了，会怎么说呢？”

“萨拉查不会介意后人的评价。”我说。

师兄是不愿和后世有任何羁绊的——不然他何必要求格兰芬多将他存在的一切抹去？

“我本来也不在意的。”海莲娜的声音充满了幽灵特有的虚无缥缈，“在我活着的时候，那时候我还很小，有一天母亲不在，我偷了格兰芬多的隐形衣，偷偷跑去禁林玩。那时候的禁林可比现在危险的多，我很快迷路了，在森林里转来转去，一直到夜……我疲力尽在树睡去，本以为会被林里的东西吃掉……可是半夜的时候，”她幽幽叹了气，看着窗外弥漫着雾气的森林，“我了一个梦，也许不是梦——一条蛇一样的生从天空降临；它浑银白，上有着鹿一样的分叉的角，那么威严，那么丽；它漆黑的睛注视着我，那一瞬间我像是看到了无边的星空。它盘旋在我的侧，驱散了黑暗和寒冷，也驱散了那些不怀好意的野兽。第二天一早人们找到了我，他们还以为我是好运，可只有我知，是那个神灵一样的生守护了我……”

我想说什么，最后却只将斯莱特林的名字再次重复了一遍。

海莲娜看向我，“是啊。我一直以为那是幻觉，可刚才我又看到了它……那是斯莱特林血脉独有的守护神么？”

“是的，”我说，“那时候萨拉查.斯莱特林已经不在了，可他留的力量守护了你。”

“原来如此，我是多么的愚蠢啊。”海莲娜虚弱的笑了，“我从未回报过那些恩惠，如今也只能回报给他的后裔了——我愿意告诉你我知的一切，希望能帮到他。”

她终于愿意告诉我有关冠冕的事了。

她一边回忆一边叙述，她并不理解除了冠冕之外那些法品的作用，所以她的记忆有些模糊，可我还是从她断断续续的叙述里听了端倪。

——十二阵。

萨拉查.斯莱特林提了这个构想，然后拉文克劳、格兰芬多、赫奇帕奇三个人和他一起将这个构想完善为十二阵。那是极为大、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法术，每一阵单独拿来都有着无与比的力量——或杀戮，或幻境，或思维，或治愈，或空间，诸如此类十二代表了每个领域最登峰造极的法。

当这十二阵合起来的时候，几乎可以创造一个独立的世界——它们彼此严丝合，相辅相成，自成系，在十二阵之，将构建起新的世界规则，力在阵法循环往复，生生不息，阵法主人即为这个独立世界的“创世神”。

曾经妖族就以空间阵和隐匿阵为基础，构建了庞大而独立的灵域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