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3/3)

…”

“自从他来了我们家之后，凭良心说我真的没有亏待他……可是他真的太恶劣了。”女人恶痛绝的表，“经常搞些恶作剧，在我们家孩的衣服上涂鸦，扯烂我们家孩的书包，半夜还会偷偷起来糟蹋第二天给孩们准备的便当……果然是没娘教的野孩呢，要不是我先生持要收养他……”

梁沐祈闻言用手掩住“咳咳”了几声，女人仿佛自知失言一样转了话题：“说起来，您跟他爸妈是什么关系？那扔孩不理的人居然也会有朋友，真是不可思议啊。”

梁沐祈没有答话，只是礼貌地笑一笑，动手指了指面前挂着大铁锁的门，“就是这一间吗？”

“没错，”女人面对铁锁显然有些尴尬，“也不是一直都锁着啦，只是我不在的时候这孩就会往外面偷跑，不锁上的话怕他走失了，我就更没法跟我先生代了。”

她说着动手打开锁，门打开的时候陈腐发霉的空气扑面而来，梁沐祈不禁掩住鼻后退了一步。

“半地室没有窗，虽然有定时帮他打扫换气，不过还是有些味。”女人把锁挂在门把上，探朝里面喊：“小哲？有哥哥来看你哦。”

狭小的室如女人所说，并没有窗。虽然才是初夏但却已经很闷，能见度也很低，梁沐祈从女人的肩膀后方打量着室，却没有看到孩的存在。

他正想，就看到一个小小的影从女人的边钻了来，梁沐祈没有多想就往旁边去了一步，结果那瘦小的男孩就猛地撞在他的上，向后倒去跌坐在了地上。

梁沐祈吃了一惊，正要仔细看的时候男孩又爬起来要跑，却被梁沐祈一把抓住了细瘦的胳膊。

虽然应该是十一、二岁的年纪，男孩却比同龄孩都来得更瘦小，上穿的过大的衫领了凸的锁骨。一柔蓬松的天然卷发像是很久没有打理过，几乎盖过了睛，但还是能看到男孩额发盯着他的充满警戒心的神。

“唔嗯……”男孩发细碎的呜咽声，梁沐祈意识到大概是痛了他，连忙就放开了他的胳膊，蹲**半跪在他面前。

“你是谭哲吗？我是你父母的朋友，是来看你的。”梁沐祈有些笨拙地从提着的袋里拿很多小孩吃的零，讨好般地在男孩面前晃来晃去。说到底，他实在是对如何与这么大的孩相一无所知。

男孩瞪着他，一言不发地伸手，随即就把梁沐祈手里的零都打落到了地上。

梁沐祈有些错愕，却并没有生气，他沉默片刻，抬对女人笑了起来：“抱歉，只有十分钟也可以，我可以跟他单独呆一会儿吗？”

女人并没有阻止，想必是他看起来就是一副温柔正直好青年的模样，再加上刚门的时候的那级化妆品也功劳不小。

拉着沉默的男孩了房间又关上门，男孩立刻甩开他的手飞奔房间的角落里，抄起一球对着他，一开就是还没有变声的清澈童音：“你是谁？你想什么？”

梁沐祈对这样的发展有些无可奈何，只好掏随的工作证件指给他看，“我叫梁沐祈，是你父母的……朋友。”他停顿片刻，又补充：“好朋友。”

男孩冲他大喊，“你骗人！我不认识你！”

“我这几年一直在国外。”梁沐祈努力让他平静来，“所以你父母这么大的事，我也没能帮得上忙，非常遗憾。”

男孩将信将疑，“我为什么要相信你？”

果然，确实没有被信任的理由呢。

梁沐祈苦笑起来，半跪在地上，从公事包里掏一个信封：“不信我也没关系，但是这些钱你先收好。”

“钱？”男孩楞了一，“为什么？”

“我之前接受了你父母的帮助，”梁沐祈努力组织着措辞，“是一笔不小的数目，多亏他们我才能度过难关，这次我回国，才知他们了事。”他停顿一，“虽然没有借条什么的，但是你既然是他们的独，无论如何我还是应该把钱还给你。虽然我现在的能力不足，但是每个月偿还一分的话，还是得到的。”

“这里只是供你零的一分，剩的我会请你的监护人帮你开一个账存起来。”梁沐祈有些吃力，就索双膝跪坐在了地上，“你听得懂吗？”

大概是这些语言对于十来岁的孩来说太过复杂，男孩于消化理解不能的状态，只是愣愣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