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迷雌雄梦幻遇神仙(2/2)

纵然几年来给你这东西过几百次,看在里也不能无动于衷,想到那话儿上要去的地方,不由得一颗心便发起抖来。

吕布登时慌张起来:“啊……司空,你不再看一会儿书么?”

亲吻了一会儿,终于毫不意外地又将吕布推倒,脱掉了他的衣服,然后又散开发髻,袒自己的,吕布看着曹,果然是没有奇迹,曹又要对自己事,要自己方才对他那样一个呵护的姿势,只是这位大汉司空一时兴之所至。

给他的手摸着自己的脸颊,见这人已经坠痴,便朝着他嫣然又是一笑,当真魅惑得很,此此景简直颠倒众生,吕布恍然间竟然仿佛看到天女凡,一时间连都忘了,颤动着嘴便喃喃:“神仙,神仙……”

吕布闻言,飞快瞥了他一,蔡琰是很快就要见天日了,然而自己还不知什么时候能熬哩,莫非也要如同蔡琰一般,在这窟里过上十几年么?最后又能落得什么样的结果?

着吕布的肩膀,在他那健壮灼里不住,越来越快,吕布渐渐地便顾不得难堪,张着儿叫唤了起来,房间里回着吕奉先那的叫床声。

想了一想,似乎也是,自己对吕布虽然亲昵,却很少有庄重的时候,也难怪他狐疑,于是曹便端正了面,很认真说:“那么我现在和你好好的说,你安心留在我边,我定然不辜负你。”

吕布咧嘴:“只要去我便死了。”

将自己的了,又用修的手指把一小块油脂他的门,然后两手扶住他的,笑:“你乖乖的不要闹,万事起难,只要去你便好了。”

吕布已经给他了个七荤八素,哪里还有力气分辨他说的是什么,只晓得似乎又是调笑自己的话,反正两个人在床上这么久,早已给他嘲戏了个够,所以也就不在意了,只顾继续呆呆望着曹的脸,片刻之后甚至如同失了魂一般伸手来摸。

住不断扭动的吕布,笑着调:“怎么突然这般不安?难是第一次看到这事么?惊得这等惶恐。”

吕布一边叫着,一边看着上方的曹,与自己行房的时候,曹孟德时常就会披散开发,他的发质十分密,一发又厚又,那厚黑的程度倒是仿佛他那颗心一般,此时从脸颊两侧垂挂来,显得那张脸愈发致小巧,莹白如玉,格外地魅惑,每当这时候,曹的双恍然之间也更加亮了,仿佛黑夜中的星光,曹睛本来就漂亮,这般放着光的时候,更加让人觉会不由自主地给去。

己矮一个,给自己衬得几乎是“小玲珑”,然而吕布在这上面却没有什么自傲,真的是毫无安全啊,不要说曹武艺很是湛,单是他的那个脑便很令人怕,因此每当曹覆在自己上,他的那个材恍然间在自己中便拉了,竟然变得十分大,铺天盖地压来,如同鬼影,仿佛要将人压扁了一般。

咯咯笑着,不去理会他那一脸惨烈,那一团硕的块,破开最为脆弱的一个,十分细致地慢慢向里面,吕布起初还一脸悲惨,给他将里面,又送了几个回合之后,不知不觉便来,脸上的表也糊了,神渐渐地有些发痴,宛如一个草包。

而且这姿势也让人很是难以为,居然是自己搂抱着曹,曹坐在自己怀里,自己两条手臂就这么环绕着曹的腰颏正抵在曹,这么一看曹实在有一小鸟依人的模样,这的意味实在太过颠覆,让自己觉分外的别扭,吕布只觉得这幅景就好像是山羊拉车,实在撑不起那样的架势来,很有些心虚胆怯,着实尴尬。

吕布默然片刻:“因为你总是骗人。”

于是这时候就换了姿势,勉七尺的曹孟德跪坐在一旁,将七尺七寸的吕布搂在了双臂之中,不住地亲着他的脸颊和嘴,吕布方才撑起来的姿登时便又矮了去,一便从老虎变成了猫,给曹得只能弱地哀叫。

吕布想了一想,又有一些伤怀,自己从前也是四方纵横的飞将,那时候从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如人,无论见了谁,揖让应对都是十分坦然,哪知如今只是这样抱着曹,便有些自惭形秽了,几年来囚徒的生活给人的改变是多么的大啊。

就这样窝在他怀里,看了好一阵书,这时外面一更敲过了两,乌桕树上忽然一阵寒鸦叫号,曹将书抛到一旁,伸了个懒腰,转过来一把搂住吕布的脖:“奉先,我们好该休息了。”

见他两只直勾勾地定在自己脸上,不由得抿嘴便是一笑,左手从他肩膀上移开,伸指来戳了一他的额角,中说了一声“真是好一只呆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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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好一阵,曹才彻底满足,再一看那面的吕布,也不像是还在挨饿的样,曹孟德便起叫人送了来,绞巾给两个人净了

吕布转过去不敢再看:“纵然久惯牢成临其境,然而今儿实在是吞咽困难。”

不过此时的形很有些让人不习惯,自己靠着床,曹又靠着自己,就坐在自己怀里,方才曹将自己摆放成这个姿势,打开自己的两条时,自己还很有些惊慌,哪有刚吃了饭便要行房?胃里不舒服啊,哪知曹却只是靠着自己的膛坐着,将自己当了一个靠垫,到如今自己不得不说曹的这个主意很是不错,这一条活的床上用确实又又弹,还能自己发,冬季里用来垫,实在是再好不过。

咯咯不住地笑,好了,现在这人是彻底痴了。

吕布也知这都是幻觉,只因自己惧怕曹,因此连曹在自己心目中都给夸大,然而只要自己一天给曹掌握在手心里,这自己的缩小、曹大便一天不能改变。

的把贴在他上,极为亲近地问:“奉先,为什么你不肯信我?”

吕布不再淋漓之后,回过神来上便抱着被缩到了床角,曹换上净的中衣,转见吕布缩在角落里,低垂着搂住双肩,便回到床上笑着搂住他,看着他侧脸不安的面,十分温柔地说:“好了,不要担心了,莫非你到现在还疑心我要害你?”

咯咯笑:“都已经这个时候,还看什么?”

更何况他此时还握住吕布的,上不住地动,吕布给他抚门里又着那灼,那简直如同烙铁一般,激到一起滋滋直响,吕布受着这样的狎睛渐渐地便有些苶呆呆的,望着曹那张漂亮的脸,只觉得此刻所经历的恍若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