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一个条件 3/3(恋袜,狂犬,告白)(3/3)

“说你白痴还真是对的,你以为原因是什么?”

“怎么又打我……能是什么原因?他们技术不好假不够大?”不经过大脑脱的话语立刻换来了两个响亮的耳光,“阿然,你怎么也打我?!”

“没杀了你就算好的!”都已经纠结了这么些年,白一然终于还是成了许多,他什么结局,总归就在这里豁去了,“老不想被任何野男人开苞!被那一也没有任何意思!老就要你!听懂没有?从一开始老就是给你这混账东西留着的!不被你就算不上开苞、称不上是被!”

最后一声怒骂听上去恼羞成怒,以至于钟钧又呆愣了一会儿才有些怯生生地开:“可是……可是中和你住了一年都……你也看不起我……骂我贱……”

“你不贱?”白一然反问。

“……嗯……我贱……”一只可怜虫,耳朵都耷拉去了。

“老认你当亲兄弟,脚崴了老把你当祖宗一样伺候着;你逃课老给你答到;你孤家寡人一个没地方去老大年三十半夜从老家开车找你;你要被什么人堵了老恨不得拿着刀把他们都砍死!”说着两人的过往,那短短的中一年生活几乎是钟钧自唯一的家人去世以来最快乐最温的十分,“都他妈这样了,你还觉得老看不起你?!!你那颗猪脑什么时候可以像你的烂一样功能健全?啊?!”

“我……我……”钟钧被说得无言以对,要算起来许许多多的好队友和同学都喜满嘴脏话地玩他,这味的调他都无所谓,唯独对于白一然冷冰冰的言语有微微的结缔,是不是从一开始就……

“我什么我?”看着钟钧磨磨唧唧的样,白一然更是有生气。

“可就算这样,你嘛找别人……”这话一,钟钧自己都开始害臊了,明明除了同学和炮友之外就没有任何关系,可他却是一副被绿帽的样

让钟钧同样没想到的是,自己脸红害羞也就算了,听到这个问题的白一然也是面红耳赤。好在还有一个第三者站在旁边,狄翰铭的手搭在钟钧的肩膀上,帮着白一然把回答继续去:“你然哥心里有过不去的坎儿,或者说有一个怪癖。他喜你浑沾满了兄弟们的样。”

“唉?”被吓了一,虽然再怎样重的玩法都已经经历过了,这诡异的快来源还是第一次面对。

!不了!”暗骂一声,白一然索破罐破摔,“懂了吧?老是个大变态,老就喜看老的男人被玩得青紫、爷们的肌到外翻、肚装满了弟兄们的……老就喜看你作为便到失神的样!!”

“……”钟钧又沉默了,白一然也一样。

这样的望哪怕在极为开放的育队里都极其罕见和变态,就算是如同孙和萧川那样的两,其他人也只会认为他们有着绿帽癖的倾向,而且中都是位角的两人却在生活里彼此扶持,以至于他们的“主任们”都会祝福着他们的关系。

可是白一然呢?那半年都没有碰过钟钧、甚至在对方拼命勾引得也无动于衷的他并不如面上所看到的那般平静。每周总会有一两次,这个男人只穿着一条短、被撕成布条的运动衫随意搭在肩膀上,属于男人特有的痕迹和味遍布,就这样散发着气息地走回寝室。但是白一然这个猛主,面对钟钧这一副欠玩的受样,不但没有产生什么烈的暴望,反倒是想跪在他的给他——即便的对象在一个小时前刚被白一然本人给

原本,这么肮脏作的渴望被白一然掩藏在心底,想着中一毕业便分扬镳了。可是命运总喜开着大玩笑,他们不但了同一所大学、同一个专业,甚至被分到了同一间寝室。那本就没有完全熄灭的火苗便再一次冒,与同样老的狄翰铭私一合计,想通了一切的白一然决定向钟钧坦白。

只是他低估了钟钧对他自己的执念,本来面对面坐着三两句话就能说清楚的事居然闹成了现在这个样。发现钟钧一直没有说话,白一然的心一片灰——果然这过分幻想并不是什么人都能接受的,哪怕是钟钧这放得非常开的贱货也一样。

去。”白一然语气生冷,毕竟是男人,既然合不到一起去就脆好聚好散,他也不会像失恋的娘炮一样哭着喊着让对方接受。只是,钟钧没有动作,这让白一然开始不耐烦了,加重了语气,“叫你去!”

“嗯?不要!”发现白一然的表,钟钧又一次住了他,“然……然哥……你刚才说男人?你说我是你男人?”

“什么?!老讲了这么多你就只听这样一?!”白一然大怒,可惜被钟钧居住不能反击。

“哈哈哈!然哥说老是他的男人!”钟钧大笑着,好像想对着全世界宣告这个喜讯,“听到了,其他都听到了,你不就是想看我被完成烂婊的样吗?还喜我夹着一肚兄弟们的你。怎么不早说想我的母狗啊?”

!又得寸尺!

掌打去,钟钧的俊脸上泛起红,但笑容似乎变得更大了。

“好好好,我错了,白哥最猛、是最狠的主人,哪怕被我的狗也永远是最贵的主人!”钟钧那一脸笑容看上去非常的“猥琐”,完全就是臭不要脸讨好的模样,“嘿嘿,好然哥,打我,扇我的耳光,都怪我不够主动、还不把话说清楚,让我的好主人饥渴了这么近三年,都是我这条贱狗的错。”

说罢,还故意把白一然的手掌贴在自己脸上。

“哼。”大起大落,心中的石总算落地,过程相当狗血,结局总归是好的。

“然哥你看,我的和你的都是,真是太相了。”这一,钟钧整个人都趴在了白一然上,原本有一的大又在对方的了起来,“现在回看看,我觉得我一直都没,就是为了给然哥留着的。”